“这是十四爷给盛小姐的,咋不见盛小姐出来?”
听到是蔚流火派人送东西来,盛七月悬着的心可算是落地,将东西接了过来,就要把门关上。
那人一脚抵着大门,嬉皮笑脸道,“盛小姐您咋这么急,十四爷说了这可是您最喜欢吃的东西,让小的快些给您送来,您就没什么话让小的转告十四爷?”
转告?
盛七月听着他说这话,觉着有些奇怪。
蔚流火从来不会听她认真说话,而且即便是要送东西来,也该是他自己送来。
难道……
一种不好的征兆油然而生,盛七月猛的将大门关上,立马就要收拾东西走人。
四月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食盒,刚一拿起糕点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小姐有药……不能吃。”
“坏了,四月咱们赶紧走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院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踹开,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盛七月一手将四月保护在身后,抄起手中的鞭子,眸子一凝,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盛七月有些震惊。
这老头子,不就是她老爹吗?
好不容易才将脱离苦海,可没想到他们还是找来了。
盛七月见着他带来了这么多人,一步步后退,警惕的看着盛炳城。
“我的好女儿,稳定躲在这种地方,让爹爹好找啊!”盛炳城冷言冷语,一双冰冷的眸子在她的身上流转,“就是不想要嫁给八皇子,你也应该先跟为父说一声,搞出这么多事,不是让为父难堪吗?”
“你想做什么!”
盛七月看着他诡异的笑,心中忐忑不安。
蔚流火不是告诉过她,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不会有人发现她的行踪,可这才过去多长时间,盛炳城就找来了。
这也叫安全?
“这句话应该是为父问你啊,我的好女儿,你这一次可是把为父害惨了,想要一走了之,怎么,你是觉得这件事到处就结束了,哼,跟你娘一样自以为是!”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盛七月有些担忧。
这么多人,她打得过?
盛炳城一挥手,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杀!”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
盛七月有些慌乱,拉着四月就想夺门而出。
十几个杀手挡在了她的面前,面露凶光朝着她扑来。
盛七月咬着一口银牙,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地朝着那些人的面门甩去,一副拼了的样子,“来啊,老娘今天跟你们拼了!”
“不自量力,动手!”
盛炳城往后退了一步,给自己的人让出一片空地,下了死命令。
就是要让盛七月死在这里,以绝后患。
盛七月的功夫不到家,任由她使尽了浑身力气,渐渐不敌。
只见那些壮汉,死死的压制着盛七月,将她控制在房中,让她想要逃而又不能。
四月见着盛七月被刀剑所伤,发了疯似的,抄起板凳疯狂的砸向那些人,为盛七月挡住了攻击。
那些人见状,怒吼一声,一脚踹飞四月,扬起手中的钢刀刺向四月,四月慌忙用手一挡,手被砍了一刀,疼的她哇哇直叫。
“何人在此闹事!”
身后传来一阵怒吼,盛炳城大吃一惊,猛然回头看着蔚流火大步流星跨进院门。
盛炳城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不自然,“十四皇子,盛七月是本相的女儿,本相有权处置。十四皇子把本相的女儿藏在了这里,也不曾跟本相商量,本相自己找来了,十四皇子是不是应该把人交给本相!”
这是他的女儿,蔚流火没有权利阻止他做事。
更何况他身为百官之首,不受皇子管制。
蔚流火面色阴沉,听着房间里打斗声已经停止,眸子一沉轻启薄唇,“相爷别忘了这里是本皇子的宅院,你未经本皇子允许在本皇子的院中杀人,相爷这是想要行私刑知法犯法不成!”
“十四皇子与她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想方设法的保住她!”
盛炳城越发的坚定心中所想,盛七月已经背叛了自己,与蔚流火勾结在一起。
这样的女儿,他不稀罕!
蔚流火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本皇子与盛七月投缘,盛相既然已经将盛汀止嫁给我八哥,而她与我八哥之间的关系也就作废,本皇子心中就是仰慕盛七月,这好像与盛相无关吧。”
他家难道是住大海,管的这么宽。
盛炳城怒气冲冲,可看到蔚流火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盛七月,现今他已经有了把柄在蔚流火等人的手中,不想就这样与蔚流火闹掰。
“那就请十四皇子好生照顾本相的女儿,若是她惹出了什么不该惹的事,本相可管不着,我们走!”
盛炳城一声令下,带着人离开了宅院。
蔚流火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找到的这么这个安全的地方,这么不安全,这才几天就让人发现。
他若是晚来一会儿,只怕盛七月已经死了。
盛七月心疼的抱起四月,撕开衣襟为她包裹着手臂上的伤,看着那一道深入骨头的伤口,盛七月心中似乎被刀割一样疼。
不久前,她刚刚说过,要好好的保护四月。
那一句话还在耳边,四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四月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盛七月心里满是自责,“你忍忍,我这就去给你找药,四月别哭,你不会有事的……”
四月躺在炕上,捂着手臂上的伤,疼的她冷汗直流,目光落在焦急找药的盛七月身上,看着她身上也受了伤,心痛不已。
她家小姐,正在关心她。
“小姐,我没事,您,您受伤了……”
盛七月颤抖的找到一个瓶子,连忙拿过来坐在她的身旁,扯开她的衣袖,杏眼泛红眼泪掉落在她的手臂上,看着她血肉翻出,一道十几公分的伤口引入眼帘,“还说没事,你看看都伤成什么样了,别说话,忍着!”
四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金疮药落在伤口上之时,让她还是忍不住哼唧一声,浑身都在颤抖,周深被疼痛围绕,左手死死的抓着大腿,转移注意力。
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