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再一次装出疯癫,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他。
傻人有傻福。
盛七月回到他们身旁,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送,“十四爷,我可以救治皇太妃,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要不然即便是你把我绑架到了京城,我也不会治。”
“什么条件,说说看。”
蔚流火好奇询问。
到了京城可就由不得她了。
现在是新君登基,皇太妃又是皇帝的母妃,只要皇帝一道圣旨,她不治那就是抗旨。
盛七月清了清嗓子,郑重道,“我要你保证我在京安全,还有四月,我们两个不论在京城做什么你都要让我们安然无恙。”
“可以。”
以他的能力,保证他们在京安危完全没有问题。
要不是因为之前蔚流火曾经与她有过交情,还不知道蔚流火会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盛七月不可思议,这一肚子话刚刚吐出来一小半,他就同意了?
“如果再有以前的事,该当如何?”
蔚流火咬了一口包子,目光如炬,冷声道,“本王说出的话,自然是做到。上一次的事与本王无关,至于盛炳城他们如何找到了你,这点还是你自己回去查清楚,幽门杀手、我八哥还有你老爹都有可能派人找到你们,只是本王没料到他们会将目光锁定在本王身上。”
四年前盛炳城与八皇子蔚流澈友好,两人如同一体,京城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先皇驾崩,蔚流澈败北只得了一个亲王封号。
可现如今蔚流澈手中的几十万大军依旧是让新君忌惮。
盛七月听他这么一说,哑口无言。
蔚流火没有必要去隐瞒,更何况当初蔚流澈将她逼成那样。
过了三日。
盛七月回到京城。
经过四年变迁,除了京城没有什么改变之外,京中达官贵人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盛炳城不再是炙手可热的相爷,盛府门前也不再是门庭若市。
蔚流火将盛七月带入皇宫,见过皇帝。
四年不见,盛七月出落得亭亭玉立,就连脸上的那些黑色的斑点也不在,脸上白净,即便是穿的朴素也难以掩盖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典雅大方。
站在蔚为壮观,遍地黄金的皇宫大殿之内,盛七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便是盛七月?”
皇帝犹疑,上下打量着她,“真是你想到你这四年时间变化如此之大,听闻你医术高超,你可能治愈皇太妃身上的顽疾?”
盛七月恭敬地向皇帝行大礼,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回皇上,民女会一些医术不过并非是高超,十四爷在路上已经跟民女细说皇太妃病症,能否治愈还请皇上容民女见过皇太妃,为皇太妃把脉过后,再给皇上一个答复。”
皇帝微微颌首,示意蔚流火带着盛七月到后宫去为皇太妃诊治。
太和宫内。
盛七月刚入寝宫大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一旁的太医正端着一碗汤药,“请问这位前辈,现在正在给皇太妃用什么药?”
太医见着她身后跟着蔚流火,深知她就是蔚流火从外面请回来的妙音仙子,便如实告知,“姑娘,事情就是这样,皇太妃病了多年,老夫与众位同僚为皇太妃诊治,可就是未能找出病因,只能以常规药物抑制病症蔓延,早闻姑娘妙手回春,不知姑娘可有妙招?”
听了太医的阐述,盛七月心里有了思量。
盛七月为皇太妃把脉,皇太妃原本是嫌弃她,在蔚流火劝说之下这才同意让盛七月把脉。
老太妃气虚体弱,身上软若棉花一般。
这是多年受顽疾折磨所致。
皇太妃见她许久不开口,以为她也是个江湖骗子,冷声道,“哀家到底唤了什么病,你且说说。”
“老太妃病的不重,只需要好好的调理调理,用民女的药便能好了。”
她这一开口,皇太妃便觉着有些不对劲。
似曾相识。
哪怕是经过了四年,她脸上的轮廓还是未改,只是皮肤变好了不少,精气神足,看上去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你是盛七月?”
盛七月自知瞒不过,大方回应,“民女正是盛七月。”
“哼,你父亲所做之事简直是骇人听闻,他背叛朝廷,杀害大臣与皇上作对,你,你还有脸来给哀家治病,我看你就是来害哀家的,来人,来人……”老太妃一听她是盛七月,顿时暴怒,颤巍巍的指着盛七月怒喝道,“把她给哀家拉下去,交给皇帝治罪!”
蔚流火连忙过来安慰老太妃,为老太妃顺了顺气,“母妃,盛七月她确实是有真才实学,她今日入宫主要是为了母妃治病,若是她治不好母妃再治罪也不迟。”转眸冰冷的望着盛七月,“盛七月,你若是不能将老太妃的病治好,便是与你父亲一样,皆是我朝罪人,听明白了吗?”
合着她这是被推进了火海?
这蔚流火也有说谎的时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换取以后的好日子。
盛七月微微点头,耐着性子应了一声。
盛炳城现在是逆臣,皇帝不信任,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威风。
“来人,给盛七月安排住所,直到她将皇太妃的病治好,才能离开。”
蔚流火发号施令,吩咐着底下的宫人。
他的话,让盛七月有一种被关押软禁的感觉。
盛七月当场开了一副药方子给太医审核,“这些药物皆是要按照我开的方子,一钱不能多,一钱不能少,另外要用文火熬制两个时辰,每隔两个时辰给老太妃进一次药。”
太医正在看了药方子之后,连连惊叹,“盛姑娘果然是不同凡响啊,这开的药都是这么惊奇,却又是合理,呵呵,有了姑娘这副药方,老太妃定能好转。”
治了这么多疑难杂症,老太妃的病症在她看来不过是小意思。
盛七月客气的与太医正寒暄几句,便与蔚流火离开。
在前往住所的路上,盛七月一声不吭。
这与她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刚一入宫便被当成了罪人一样对待,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怎么,对我母妃的病没有把握?”
蔚流火面无表情,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