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道的气氛,早就被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事,给搞得人心惶惶,虽然戴霍光已经坐镇了武关,但这种迹象依旧像瘟疫一样,止不住的朝着边境数城蔓延。
而千里之外的郢都京城,气氛也没好到哪去!昨夜不知是谁,从宫里吐露出了一个,可以算的上惊天的秘密。
“楚王病故,现在太子的亲兵控制着整座皇宫。”
而事实上呢!
金碧辉煌的龙耀宫内,三位殿下则齐刷刷跪在老皇帝的跟前,“朕听说,太子控制了皇宫,”老皇帝虚弱的冷笑一声。
“三儿朕听说,你让镇国公带领关内军,前日已经离开了郢都,”老皇帝的脸色像似缓和了一些。
“孩儿自做主张,还希望父王不要怪罪,”夏安然跪在最右侧,算是三人最轻松的一个。
“三儿做的没错,朕又有什么好怪呢?”面似枯槁的皇帝,坐在龙榻之上。
“朕现在还活着,希望你们几个都给朕老实点,”楚帝低眉看了看,跟在自己眼前的三个儿子们。
“儿臣紧记!”三位楚国殿下异口同声道。
日渐西斜,整个湘王府都笼罩的金黄的西阳里,而整个湘王府也安静的异常可怕,夏安然计划调用的军队并没有到位。
不久后夏安然便推开了,紧紧关闭的王府大门,一直候王府大门之后严阵以待的“家丁”,见进来的是夏安然,便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殿下,林将军的御林军?”连忙上前的禁羽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林允投靠太子,”夏安然冷冷的看向迎面而来的禁羽,脸上没有那怕一丝的意外之色。
“那我就该怎么办?”
“等着呗!还能怎么办? ”夏安然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禁羽,直直的朝着芷兰轩走去。
而与此同时,龙千凝还躺在美人榻上,晒着她的日光浴,可把守在一旁的两个丫鬟给急的够呛。
“爱妃别跟我说,这件事也是你的杰作,”夏安然有些模糊的声音,出现在千凝寝殿的门口,随即殿里的青衣和南竹,便推出了寝殿。
“君子在说什么?臣妾没有明白,”龙千凝斜躺在美人榻上,一脸的天真无邪,笑容也自是娇美可人。
“林允、林将军!”夏安然缓步推进,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是不是你,告诉太子他是我的人的。”
“君子说什么呢?你是臣妾的君子,太子殿下又不是!”在夏安然强力的威压下,一直躺着的龙千凝,也只能直起了身子,坐在美人榻上。
一双无辜的眼眸,含情脉脉的望着,眼前这头快被激怒的雄狮。
“如果不是爱妃,本王还真想不出会是谁!”夏安然一把捞起坐在美人榻上的千凝,同时在她的发髻间闻了闻。
继续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现在本王就要给王妃立一个规矩!”夏安然声音邪魅,随即便朝床榻处走去。
“夏安然、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王妃,”在夏安然怀里挣扎的龙千凝,就像一只锦鲤般,不要命的扑腾着。
安然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王妃,半露的香肩,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以及下面幽深山谷。
自从新婚之夜那次,夏安然就在也没有对千凝动过粗,以至于给了她一个错觉,好像她还是湘王一样。
所以这次的夏安然,是真的打算给她立一个规矩,将她轻轻的让在床上之后,一直在腰间的右手,没用多久的功夫,就解下了她的腰带。
上一刻还誓死不渝的千凝,这一刻倒是老实了许多,“君子,现在是……”一手护住身上衣物,一手指着殿外说道。
“那又怎么样?”夏安然手脚一顿,没一会的功夫就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一盏茶的功夫,这个娇美的王妃粽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便展露无疑。
“只要你不发出声音,谁又知道本王在干嘛呢!”铺在千凝身上的夏安然,在用行动宣誓着千凝的属有权。
当夏安然脱下自己的官服时,面露难色的龙千凝,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胸膛上的每一道伤痕。
“害怕了!”皓齿咬住千凝下巴的夏安然,轻蔑的笑了笑,“本王自幼从军,与山野蛮族为伍,向来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还望王妃海涵。”
说完话后,安然便又开始了自己的进攻,自然是没有看到,千凝脸上泛起的一丝冷笑,“竟都已经猜到了是我出卖的你,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我呢?这可一点都不像前世的你!”
整个下午,龙千凝可以说是一个字都没有哼。要不是额头冒出的汗珠,夏安然还以为她死了呢?其间不管夏安然对她做什么,千凝都没有吭声,更没有反抗!
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反抗也是徒劳。
接近日落的时候,夏安然特意找到了,在厨房炖汤的南竹,并在距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说道:“把这个送给王妃之后,简单给王妃收拾一下行李!”
还没等一旁的南竹反应过来,夏安然便消失在厨房的门口。
“刚刚那个人是王爷,”蹲在灶台前添柴的青衣,有些疑惑的看向南竹。
“既然王爷没说原因,咱们便别问,”用勺子试尝鲜汤的南竹,一本正经的顺教道,随后又来了一句:“你要不要也尝尝?”
“不要啦,太腻!”蹲在灶台前的青衣,连忙摇头道。
“你说王爷今天怎么了?像一个姑娘家家的,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次,”继续添柴的青衣喃喃道。
“我想因该是,和昨天晚上小姐出去有关吧!”对自己手艺,满意的点了点头的南竹,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昨夜因为拉肚子起夜所见到的一幕。
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自己刚要从下房出来,便见到一个身材酷似自家小姐的黑衣人,一个闪身便进了自家小姐的寝殿。
而当南竹,准备再次推门的时候,又一个人影出现在院子里,不过他没有穿夜行衣,而是一身湘王殿下平日喜欢的装束。
此刻回想起来,那个男人肯定就是湘王,而前面的那个黑衣人,自然就是自家的小姐唠!
“昨晚小姐一个人出去了?”
“因该没错,我看到一个身材,和小姐很像的黑衣人在后半夜,进了小姐的主殿!”南竹语气平淡的回道。
“南竹,幸亏小姐没事,不然我跟你没完,”青衣猛然的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
“姐姐放心,没过多久王爷便出现在,芷兰轩的院子里,他都没有走进小姐的主殿,我一个丫鬟,好像也不太合适。”
南竹一边从不远处的柜子里拿出食盒,一边解释道。
“难怪今天王爷的脸色,那么的难看!”青衣在南竹耐心的解释下,终于有了一些头绪。并同时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姐这不是在找罪受吗?
当南竹和青衣提着食盒,出现在千凝的面前是,差一点没把胆小的青衣,给吓晕过去。
半放的床幔,以及床榻附近到处的衣物,和蓬松着头发一脸倦意的自家小姐。要不是她们知道是王爷来过,还不知道以为发生什么了呢!
“小姐!”南竹用右手恰了恰自己的大腿,从而使大脑从乱七八糟的的事情中抽离,小声常识性的喊了一声。
“小姐……小。”
“还没死呢!”一阵虚弱的声音过后,龙千凝掀开了无比香艳的床榻,使得两人都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好了!等过段时间,本小姐就把你两嫁出去,”龙千凝用被子隐藏住作案现场,脸颊也不经意间也泛起了丝丝的红润。
“小姐饶命,奴婢还不想这么早的就嫁人,”躲在南竹身后的青衣,有些害怕的委屈道。
“南竹你呢?”见有一个已经缴械投降了,龙千凝便一脸挑衅的问道。
“奴婢奉侯爷之命保护小姐,并不敢奢望其它,”南竹当下手中的食盒,并没和身后的青衣一样没有出息。
“这是奴婢和青衣姐姐,给小姐准备的补血之物,以及鸡汤!”又提起食盒的南竹,继续说道。
“夏安然呢?”
龙千凝看食盒也不大,在心里估摸着肯定没有多少,便一脸警惕的问道。
“王爷他,已经出去快一刻钟的时间了,”南竹和青衣齐声道。
“下次那家伙来,南竹你给本小姐,恨恨的揍你一顿,”龙千凝笔画着打人的动作,一个用力过猛,双腿一软又躺会床榻上。
吓得不远处的南竹和青衣,连忙上前查看,好在自家的小姐只是一时没站稳。
有些狼狈的龙千凝,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还不把吃的拿出来,肚子都饿了!”千凝揉着自己还炙热的小腹,脑海里又想死了那时的画面。
夏安然从芷兰轩出来后,就带着几个人去了,城防长林忆肯的住处,他是御林军统帅林允的弟弟。
夜幕再次降临郢都城,而这一次就再也没有奇迹发生了,几乎在同一时间,三皇子夏安然和二皇子夏长青,都接到了入宫面圣的圣旨。
没错就是圣旨,而不是口谕!
没过一会,一只三千人的队伍,便出现在皇宫的武门外,随即武门缓缓打开,像似在迎接宾客一样。
这也是后世所称的,“燕王宫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