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进去吧!”虽然和龙千凝没有相处多少时间,不能说她的一颦一笑,安然都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但刚刚的那句话,他还是听懂了!不过夏安然的内心,并没像预想的那般生气,反而是有些暗喜。
“臣妾领命,”有了刚刚的教训,龙千凝现在回答的可是谨慎多了,非常的恭敬有礼的回道。
一跨入湘王府的大门,出现在龙千凝面前的,便是一个如皇宫般、豪华的建筑群。台榭楼阁、回廊月桥,无一不是精美绝伦、以及价值不菲。
“君子、你确定这不是皇宫?”跟在夏安然身后的龙千凝,在夏安然吩咐下人们都推下后,当然其中也包括田英在内,千凝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小丫头,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正准备踏上寝殿台阶的夏安然,回一头一脸的惊异,“可是觉得这湘王府有些大?”
“还好吧,就是太复杂了,臣妾怕会走丢,”台榭之下的龙千凝充满孩子气的回道,脸蛋上写着淡淡忧伤。
“你这丫头,在跟我开玩笑吗?你家的镇国公府,也不小啊!”夏安然眼神一转,没有再理会这个好奇宝宝般的龙千凝。
自己一个踏进了豪华寝殿,而龙千凝则是在,好久之后才进了这座宫殿般的房子。
首先映入龙千凝眼帘的就是正殿,一条紫色的长地毯,非常显眼的平铺在,正殿的中央位子。
而以它为轴线,正个正殿的之上,分别放着六张木椅,木椅的旁边则是,同样颜色的茶几,而夏安然所坐的正位,椅子前则多了一张桌案。
“本宫要给你行礼吗?”看着夏安然已经开始用餐了,随即千凝按了按自己,快饿扁的的小肚子,说里面没有火气那绝对是假的。
“随你,”正品尝着晚餐的夏安然,可没功夫和她在这里闲聊,“饿了的话,就过来一起吃。”
“那是自然,”龙千凝戳了戳手,快步上前坐在了夏安然的身边,双眸之中不断的放着光芒,“仔细交代,那个安南候府的田英,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希望是什么关系,”夏安然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小捣蛋鬼,心里提防的喃喃自语道:“还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要干什么呢!”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夏安然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狼吞虎咽的千凝不免笑道。
“饿了吗?”千凝一边吃着东西,还一边不断的辩解,二在安然的眼眸之中,这可能就是可爱了!
当一轮圆月,准时的悬挂于楚国的南疆时,整个大地都是那么的安静加祥和,从武陵山脉深处流出,向东注入更加宽广的扬子江,这就是安然道的湘江,发于武陵、终族扬子。
在这个安静加祥和的夜晚,略起涟漪的江面上,偶尔路过的只水鸟,为它添上了不少的生气。
和夏安然同榻而眠的龙千凝,自然是钻到了安然的怀里,还很不客气的枕着安然的胳膊,上辈子不是有仇吗?怎么还如此的亲密,真是搞不懂你这个女人。
当鸡鸣时分,睡意正浓的千凝,一个转身竟然发现身边空唠唠的,于是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的龙千凝,极不愿意的眼睛,很无赖的拉着千凝的视线一起朦朦胧胧的起来。
整个宽敞、奢华的寝殿之内,没一会便扬起,龙千凝无力的声音:“刚才还在这的啊?”声音虽然无力,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委屈。
千凝说的没错,夏安然刚刚是在这,但那只是刚刚啊!又不是现在,床榻之上千凝限级画面不断的外泄,正可谓香甜无比。美腿、美肩、美眸,那一样都勾人心魄。
而这样的一个祸国妖女,那么也有那么多的怪毛病,贪财在这就暂且不论,而这恋床的毛病又是怎么回事。
她们从秦南的西画城,用了多达二十六天的时间才到达逸阳城,其间一个很大的原因便是,龙千凝死死的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而今天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硬是在床榻之上,睡到了正午时分,这倒是要提提,那两个倒霉的小丫鬟了,饿着肚子就一直在内殿等。
而其中的一个,身姿曼妙的丫鬟,在龙千凝刚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便成功的引起她的注意。
“你叫什么名字?”整理好衣着的龙千凝,坐在床榻上,对着站在柱子旁的一个丫鬟问道。
“回娘娘的话奴婢秦南,”一直低眉的小丫鬟抬头回道,那张面似桃花的脸蛋,和一双绝世的冷眸,一下子就把千凝给看呆了。
如此美人,在这里做丫鬟,还真是可惜了!“你为何会叫这个名字?”秦南不是一个道的名字吗?她和夏安然刚从那里回来,自然是不会错的。
“回娘娘的话,奴婢本是罪民之女,感念楚法仁厚,奴婢才捡回一命。”
龙千凝望着远处的,那个叫秦南的丫头,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秦南道、罪民、捡回一命,这些种种不就是……
“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坐在床榻上的龙千凝,语气很不自然的问道。
“奴婢原名花众,秦南铜城宁氏,不过现在那里,已经没有宁氏了,”秦南声泪俱下,使她把这几十天来,所学到所有礼仪都给抛到不知哪个地方去了。
而这时,站在对面的一个丫鬟好心提醒道:“秦妹妹……”这个丫鬟的声音很轻,但和她们足足有十步之遥的龙千凝,依旧是听清楚了。
“你先出去吧!”
“奴婢遵旨,”在龙千凝的命令下,那名好心的丫鬟,也只能乖乖的退出了内殿,这是整个内殿里,就只有了她们两个人。
“宁花众,现在这里只有本宫和你,就没有必要在装下去了吧?”见那名丫鬟退出内殿,并随手关上了殿门,床榻之上的龙千凝才语气严厉起来。
难道千凝这是要霸气护夫了吗?先不急,我们继续往下看。
“你们全族可是湘王下的命令,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龙千凝的语气就像过山车一样,一下子有平和了下来。
这种状况,搞得被刚刚千凝吓得跪在地上,准备去见她底下亲人的秦南,一下子就蒙了。这突然就温柔了下来,是个什么意思?
“奴婢不敢,族内私下勾结外敌罪因至此,”秦南跪在柱子的旁边,一直低垂着脑袋,言辞竟让床榻之上的龙千凝无法反驳。
嗷,原来是私通外敌啊!难怪夏安然要诛她们九族呢。“他不仅是你的杀父仇人,还是杀兄、杀弟、灭族的仇人,这仇你难道不报!”
“不报,草民既然已经被降为官奴,而又有幸来到这湘王府,奴婢自然就是湘王殿下的人了,哪有奴婢弑主的道理。”
虽然面前这个秦南回答的句句有词,但千凝总觉得哪里不怎么对,她是湘王殿下的人?怎么这还有一种,要和自己抢男人的架势啊!他可是你灭族的仇人,现在的小姑娘都是怎么了。
“随便你吧!秦南这个名字你就被叫了,”话刚说到这里龙千凝能明显的察觉到,跪在地上的秦南,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好了!本宫知道这个名字,对你的意义很重要,但你就不想知道我为取了一个什么名字吗?”龙千凝面对着秦南的方向,挑了挑黛眉一脸的笑意!
“嗯……”跪在地上的秦南,显然是没有听懂。
“宁花众,那本宫以后就叫你花众吧!”
“谢谢王妃,”跪在地上的秦南,不!现在是花众了,连忙磕头致谢道:“谢谢王妃娘娘,”甚至都激动的语无与伦比了。
“王妃可真是厉害啊!”这个时候殿外突然传进来夏安然的声音,跪在地上的花众,和床榻之上龙千凝,脸色都瞬间铁青。
“花众是吧?你出吧,”推门而去的夏安然,低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花众,冷冷来了一句。
“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吗?”从床榻之上走了下来的龙千凝,一脸认真的问道。
“知道又怎么样了,”面对迎面而来的龙千凝,夏安然则是一脸的无辜。夏安然脸上写满了不解,难道知道她是谁,就不能让她出去吗?
“不就是宁家大小姐吗?”
“你灭了人家全族,竟然还这么的理直”一脸愁容的龙千凝,真是为这个傻子夫君操碎了心。
“刚刚她不是说了吗?她的家族罪有应得,”夏安然很是悠闲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到是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君子你不会看上她了吧?”龙千凝斜坐在安然对面的椅子上,一脸明明白白的写着两个字“调侃”。
“怎么爱妃希望我纳妾,”夏安然望着对桌的龙千凝,眼神让一直望着他的千凝,有了一丝丝的不安。
“你这样对的起的我大姐吗?你这样对的起田英小姐吗?你这样对的起我……”龙千凝原本是想说自己的,但话刚到嘴边硬是给憋了回去,“对的起莴单贵妃吗?”
“拿着鸡毛当令箭,”夏安然若无其事的拿起,桌案上的一盏茶杯,同时慢慢品道。
“什么叫做拿着鸡毛当令箭,”龙千凝被一个稀奇得好样,测底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