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并不知道陆晔霆心里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她看着网上那些漫天骂他的人,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陆晔霆不是这样的人。”
盛昔转过身,紧紧的抓住了陆文文的手,“他是因为我才会被人这么对待,如果不是我,他根本就不用承受这些。”
“不是这样的,盛昔,网上这些人完全是在胡说,我们都知道陆总是什么样的人。”陆文文安慰着盛昔。
盛昔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文文,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陆文文正想着如何安慰盛昔,这边她却已经清醒了过来,“帮你什么忙?只要是我能帮上的,你只要开口就好了。”
盛昔抬头看着陆文文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说道,“帮我将那个女孩子找过来,她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偶然,我要知道是谁让她来这里的。”
“咦?”
陆文文虽然不明白盛昔这么做的用意,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她,随后出门打听关于那个女孩子的消息。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陆文文就将那女孩子带到了盛昔的面前。
“你好。”盛昔平静的看着她,“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吗?”
女孩咬唇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仿佛意识到自己受骗了一样,下意识的想要从病房里离开。
“等等!”
盛昔从床上跳下来,直接走到了女孩的面前,“我是当事人之一,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什么意见,对着我不是更容易发泄出来吗?”
“盛昔!”陆文文大声喊了一句。
她没想到盛昔的胆子这么大,面前这个人,可是差点就伤了她,万一再发疯起来,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女孩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思绪,又偏头看了看陆文文,见她满眼担忧的看着盛昔,干脆冷哼了一声。
“不为别的,我对施暴的人一向看不过去,你们之前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跟姐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待自己的父亲跟姐姐?”盛昔只稍稍一回想,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女孩挺直了背,“对,你跟你爸爸说话的那个样子,已经传到了网络上,不然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的这些事。”
网络上?
盛昔直接捞过了自己的手机,输入几个关键词之后,很快就跳出了一个视频。
“原来是因为这个。”盛昔眼神冰冷的看着视频里的人,怪不得会有护士的那番话。
女孩趁着他们两个人不注意,直接拉开病房的门跑了出去。陆文文惊呼了一声,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盛昔出声喊住了她。
“不用追了。”盛昔轻声道,“文文,谢了。”
陆文文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陆晔霆走了进来。
“陆…陆总?”陆文文咽了咽口水,随后低声道,“那个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要做,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离开了病房。
废话,她要是再继续留下去,就是一千瓦的灯泡了指不定在陆总心里留下什么印象呢。
病房里,盛昔有些愧疚尴尬的看了一眼陆晔霆,伸出食指指了指陆文文离开的方向,“相信我,她以前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陆晔霆轻应了一声。
“没关系,我刚刚看到一个人从你病房里出去了。”
闻言,盛昔抬了抬眼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陆晔霆,“我看到网上的那些传言了,我有点担心你,才会找人过来的。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连累到你了。”
陆晔霆没有应话,他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目光平静的看着盛昔。
“网络上的那些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这么担心,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有我在呢还不足以撼动陆氏。”
盛昔看着他的眼睛,差一点就陷入他眼里的漩涡之中。
是啊,那可是陆氏,他可是陆晔霆。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陆晔霆的手指,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
所有人都说他可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杀死一个人,可唯有她知道,这个人表面冷情,心里却最重情。
“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一大早,盛昔醒来的时候,陆晔霆早已经离开了病房。
唯独病房里留下的一本笔记本,沙发上的一床薄被,还有被他遗落在桌子上的手表证明,这人昨晚是睡在这里的。
盛昔呆坐了片刻,正准备下床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喂?”
“你好,是盛昔小姐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我是您母亲的主治医生,是这样的,你母亲今天看了一些新闻,现在情绪十分激动,你现在可以来一趟吗?”
看了新闻?情绪激动?
盛昔脸上的血色顿时褪了个干净,她掀开被子,裹了一件外套就冲了出去。
赶到医生说的那间病房外面的时候,盛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神情显得平静,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盛母脸色苍白的靠坐在床上,纤细的手腕上青筋突出,令她看着有些可怕,护士不停的在她身边绕着圈子,给她做着检查。
“妈。”盛昔喊了一声。
“盛昔。”盛母抬头看到盛昔,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床,“过来坐。”
盛昔唇角挂着一抹笑容,安静地坐到了床边,伸手握住盛母的手。
“我的医药费,是怎么来的?”
这话一出,盛昔握着她的手猛地僵了一下。
为了不让盛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只可惜,盛母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说实话,你从小说谎是什么样子的,我全都知道,所以你不用在这里跟我掩饰。”盛母看起来平静,可只有盛昔知道,这平静下面藏着什么。
盛昔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实话是肯定不能跟盛母说的,可这一时半会的,她也想不到一个更好的说法。
“是我爸给的。”
“你爸?”盛母讥笑了一声,“你爸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当初离婚的时候,他恨不得我一分钱都不带走,现在会给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