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子一离开自己的实现,陆晔霆眼底的笑意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戾.
“他人在什么地方?”
“三少带着人在地下室看着二少。”保镖背着手站在一边,严肃的说道。
陆晔霆一边朝地下室走去,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袖扣,一点一点的将白色的袖子给折了上去,露出了肌肉分明的小臂。
等他走到地下室的时候,陆斯年正狼狈的跪在地上,陆言站在一边,冷脸看戏。
听到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两人几乎是同时的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只是一人眼神惊恐,另外一人,则是担忧加欢喜。
陆言从油漆桶上跳了下来,走到陆晔霆的身边,轻声喊了一句,“大哥。”
“嗯。”陆晔霆轻应了一声,“你打的?”
“也不算。”陆言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不是说教陆斯年身手的老师跟你是同一个吗?我怎么觉得,陆斯年连大哥你一半的功夫都没有。”
陆晔霆没有理会他的话,反倒是一步步的朝陆斯年走过去。
陆斯年脸上淡定,小腿却是不由得发抖了起来,陆晔霆跟陆言不同,陆言对他下手或许还会收敛,换了陆晔霆,这就是一个疯子。
“大…大哥,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就原谅我这一次。”
大丈夫能屈能伸!陆斯年简直是将一个怂字代表到了极点。
原谅他这一次?
陆晔霆冷笑了一声,随后一记重拳落在了陆斯年的腹部,一拳又一拳,他根本不跟陆斯年废话。
“咳…咳咳…”
陆斯年捂着自己的腹部,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眼前一片白茫茫。
明明地下室的门就在眼前,只要他往前爬,就一定可以从这里爬出去,可他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原地,祈求着陆晔霆消气。
“陆斯年,我以前不跟你计较,是因为你还没有踩到我的底线,经过这次的事情,你也该长大了。”
陆斯年咬着牙,一声都不肯哼出声,心底的怨恨更是如藤蔓般增长。
“好了,送二少爷回去吧,记得送回去的时候,一定要跟我三叔好好的说清楚,这个儿子他要是管教不好,就让他再将人给送过来。”
陆言光是站在一边,就能感受到从他大哥身上传来的戾气。
真是太恐怖了啊!
他表示自己以后惹谁也不能够惹盛昔,不然的话,陆斯年就是一个典型的先例。
而且,陆言神色不明的看了陆晔霆一眼,近几年来,他已经很少看到自家大哥动气了,哪怕是那群极品的亲戚过来说话,大哥顶多也就是冷着脸走人。
陆斯年这一回,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一群人走到门边的时候,陆晔霆忽然喊住了陆言。
“我记得你之后也要去大学报道了,你跟盛昔好像是一个学校,可以的话,帮我在学校里照看她一下。”陆晔霆说,“还有,今天这件事情,不要跟盛昔说。”
他不愿意破坏自己在盛昔心里的形象,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未来的枕边人,是个性格暴虐的。
陆言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自家大哥想做什么,他在心里轻啧了一声,面上自然是乖巧的应下了陆晔霆的话。
……
盛昔刚到学校没多久,就被陆文文发现了自己脸上的伤势。
“你说,这是陆家的人对你动手的?!”陆文文颤声说道,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起来,“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陆总的未婚妻了,你可是他们陆家的人。”
盛昔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好友,她光想着要回学校读书,倒是忘记了这里还有一颗定时炸弹。
“我也没有多大的时,而且,陆晔霆都帮着我出这一口恶气了。”
“那是他必须要做的。”陆文文说,“你是他的未婚妻,就代表了他的脸面,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那我才是真的看不起他!”
话音刚落,陆文文的语气几乎是马上就转了过来。
“疼不疼啊?上药了没有啊?这以后会不会留疤啊?”
盛昔一一的回答了陆文文的话,丝毫不觉得她问出口的话有多无趣,只因为,陆文文是真正的在担心她,她无法拒绝这几分的真心。
陆文文坐在一边,盯着盛昔面无表情的看了几秒,随后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盛昔,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盛昔抬头茫然的看着陆文文,猛地见到她这么正经的模样,还真是有几分不习惯。
不过她也知道,往日里不正经的人忽然正经起来,一定是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你跟陆总,进行到哪一步了?”
“咳咳…咳…咳咳咳…”盛昔正拿着水杯喝水,猛地听到这个问题,当场就咳嗽了起来,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膛,眼尾已经泛起了一丝粉红。
“你在问些什么问题呢?”
陆文文瞬间闭紧了自己的嘴巴,她一开始问出这个问题,也不过是想要给盛昔出谋划策,可看她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不好意思的冲盛昔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不是,我这不是打听你们的夫妻生活,我只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吗?”盛昔半眯着眸子,“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你是在关心我,我反倒是觉得,你在借机探讨实践啊?”
自己好友什么性子,真的只有自己知道。
“现在不都有什么母凭子贵吗?”陆文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跟陆总要是有二人世界,那小包包肯定会很快就出来啊,这都很正常的事情。”
越说她越有底气,后面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接了出来,“而且你看,现在大学还倡导结婚生孩子呢,还给加学分,这何乐而不为啊!啊…”
陆文文委屈的瘪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我真的是在关心你,你这样子对我,我有点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