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最后到底是没去成,四人吃完饭后,陆晔霆强势的将盛昔带上了自己的车。并以男生要照顾女生的借口,迫使季宇不得不答应将陆文文送回家。
自从上车,盛昔就一直偏头看着窗外。
陆晔霆和她并排坐在后面,却只是靠在坐背上,紧抿薄唇,一言不发。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两人回家,一进门,盛昔率先上了楼。
管家一眼就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问道:“少爷,夫人怎么了?”
陆晔霆将西装脱下来递过去,淡淡道:“不知道,一会我看看。”
管家说了声好。
今天的事,确切来说是意外,徐忆说她知道一些事,而那些事,恰好是他查了许久,必须知道的。
所以尽管知道徐忆的目的是什么,他还是赴约了,却没想到又碰上了盛昔。
说来也巧,他和徐忆见了两次面,次次碰到盛昔,想起上一次盛昔吃醋时的表现,陆晔霆深觉这次可能更不好哄。
刚才回来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不是他不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如果要说清楚,那势必要将以前的事也解释,那段记忆,他并不想再提起。
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陆晔霆终是轻叹口气,走了上去。
盛昔没关门,他直接走了进去,却没见到人。
想了想,陆晔霆朝着阳台走过去,然后他看到了盛昔正抱着腿屈膝坐在椅子上。
“盛昔。”他出声。
盛昔没回头,陆晔霆无奈,只好走过去,可是小姑娘却迟迟不将头转过来。
“我们谈一下好吗?”
盛昔沉默,过了一会才轻声道:“谈什么啊。”
听得她语气中的哭腔,陆晔霆眉宇微拧,不由分说便伸出修长手指,捏住了盛昔下巴,强迫她面向自己。
她眼眶有些湿润,却没有哭出来。
陆晔霆松开她,却趁势用指腹划过她眼角,语气温柔道:“谈一下今天的事。”
见她不开口,陆晔霆眸里划过一丝无奈之意,只好自顾自开口:“徐忆用一些事要挟我,但她说的,是我必须得到的,所以才会赴约,你们来之前,我们只在那坐了十分钟。”
“总之,你要信我,上次不是说过吗,我想共度一生的人,只有你,没有别人。”
盛昔终于抬头看他:“那徐忆知道的事是什么呢?”
陆晔霆沉默,半晌后说:“你不知道比较好。”
盛昔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自嘲笑意,到底是不知道比较好,还是想撇清和徐忆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完全可以解释清楚,可是陆晔霆不会,他只会模糊一个大概,告诉你以前的事并不重要,没必要提起。
既然没必要,那他又为什么这么在乎。
“嗯,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陆晔霆突然伸手,一个公主抱将盛昔抱进怀里。
盛昔惊呼一声,突然的腾空感吓得她下意识的搂住了陆晔霆的脖子。
“回卧室好吗?”陆晔霆看着她,唇角轻勾,温柔开口。
盛昔:“……回卧室做什么?”
陆晔霆脚步陡然停滞,笑道:“你想做什么?”
尽管他脸上有可怕的伤疤,可是有一种人他就是仅凭借身上的气势也能在对峙中占得主导权,恰好,陆晔霆就是这种人。
盛昔吞了吞口水,偏过视线:“给……给你上药吧。”
很好,陆总成功将未来小娇妻注意力转移。
“好。”
盛昔最为心疼的,就是陆晔霆脸上的烧伤,这是他从前受过伤害的罪证。
陆总深谙这一点,所以利用了自己,以博取同情来卖惨。
在看到盛昔为自己上药时眼里无法掩饰的心疼之意时,他轻声道:“我想问徐忆的事,其实和我的伤有关系。”
盛昔一愣,半晌后才答:“我知道了。”
陆晔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又说:“别生气了好吗?”
生气吗?
也不至于,就是心里很不舒服,这大概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代价吧,会因为他而受到情绪波动。
“没生气。”
“那个季宇……”解决好自己的事,今天同样吃醋了的陆总开始翻旧账。
盛昔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漫不经心道:“文文今天不是给你介绍了吗?”
“他不是表演系的吗?”
听到他的话,盛昔犹豫了一会,才说:“上次和我们班的一个女生起了冲突,季宇有帮忙。”
“受了欺负,为什么不回家和我说?”
盛昔被他盯得发毛,轻咳一声后偏过视线,说:“我想着这事也不太大,就没和你说。”
“那季宇……”
盛昔眯眼看他,有些好笑道:“陆总,你一直提季宇做什么?”
即使心思被看穿,陆晔霆神色却不变:“他喜欢你。”
盛昔蹙眉:“没有啊,我们就只见过几次,你应该是误会了。”
“还有,你是不是吃醋了?”盛昔忍笑问道。
难得见陆晔霆吃一次自己的醋,不提一嘴都对不起今天她掉的眼泪。
陆晔霆大方承认:“是,所以我想让你和他少接触一点,可以吗?”
盛昔挑眉,而后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得有一个条件交换。”
“什么条件?”
“我今天也吃醋了,所以你以后不能和徐忆经常见面。”
陆晔霆轻笑着将人拥入怀里:“好,答应你。”
盛昔将头埋入他胸口,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声,她想,她妥协了。
盛母的手术时间定在了这周周日,大夫吩咐了许多术前准备事宜。
本来陆晔霆打算请个护工,但盛昔不放心,便又狐假虎威的让陆晔霆给她请了几天假。
所幸已经快到暑假,课程基本完成,除了剧本时间比较紧张之外,其他都还好。
但是让盛昔没想到的是,她请完假进医院第一天,就又在走廊里见到了被保镖赶出来的盛晴。
盛晴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看着那些保镖,她红着眼睛,嘴里还骂骂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