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陆晔霆像是哄着小孩一般,把盛昔抱在怀里,厚实温热的大手有一拍没一拍的,拍着盛昔发凉的薄背。
他的声音清润如山涧泉水,轻柔的似羽毛划过人的心间。
他一手拍着盛昔,一手抬起抚平盛昔紧皱的眉头。
“呜呜……”盛昔似是被安慰道,她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小。陆晔霆伸出手,大拇指轻柔的擦拭掉她眼角湿润的泪水。
陆晔霆的语气轻柔,不是很熟练的安慰着盛昔,“没事了,没事了。”
‘我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
陆晔霆在心底暗暗想到。
陆晔霆一直陪着盛昔到天空渐渐泛起雾白,微微亮的时候。
看着稳定安睡的盛昔,陆晔霆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回了房间。
然而还没等他躺下休息多久,早就定好了的闹钟就响了。
几乎一夜未眠,他脑子有些昏沉的坐起身。
眯着眼睡眼惺忪的走进浴室洗澡。
阳光刺眼的透过窗帘照进来,盛昔闭着眼坐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顺势揉了揉眼睛,这才下床洗漱。
“哈~”盛昔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房间门走下楼。
她下楼时,陆晔霆难得还在房间。
盛昔眨巴眨巴眼,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奇。
“夫人,你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佣人见到盛昔下来,脸上带笑,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的,谢谢你了。”
盛昔同样回以一笑,点点头朝她说道。
看着丰盛的早餐,盛昔随意挑了几样她爱吃的早餐吃着,抿了一口现磨的豆浆。盛昔还没见陆晔霆下来,她诧异的问道:“陆晔霆他已经去上班了吗?”
“没有,先生他早上才回房,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吧。”
佣人思考了一下,如实回答道。
盛昔楞楞的问道,“他昨晚出去了吗?早上才回来。”虽然她问着,但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昨晚她其实睡得不怎么好,几乎一晚上都在做噩梦,但她身边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一直在安慰她。那个人厚实的大手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怀抱一样温暖。
“啊?”佣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连忙说道:“昨天晚上,先生不是一直在夫人的房间吗?”
闻言,盛昔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她正想说什么,就看到西装革履的陆晔霆,从楼下走下来。
“早上好。”对上盛昔的眼睛,陆晔霆朝她微微一笑,说道。
盛昔不由想到昨晚那个一直在耳边的温柔声音,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低低的回了一句:“早上好。”
看到盛昔飞快收回视线,低头吃着早餐,她脸上的潮红让陆晔霆有些担心,他大步流星走过去,厚实的大手盖在盛昔额头上,一边说道:“你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陆晔霆想起昨晚盛昔难受的样子,害怕她是伤心过度引起的发烧。
“没,没有。”
盛昔感觉自己整个人和飘在云端一般,晕乎乎的,额头上男人的手掌与昨晚拍着她的手感觉一样。她确定昨晚自己睡梦安慰自己的人就是陆晔霆。这么一想,她脸上更红了,引得陆晔霆更加担心,“怎么可能没有,你看你脸那么红!哪里不舒服你就说,不要憋着。”
“我真的没有!”一下子被戳穿她脸红,盛昔又羞又恼。
陆晔霆看着盛昔的目光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身体不舒服就要说!’
被陆晔霆盯着,盛昔别扭的转移话题,“你,快吃早餐吧!我真的没事。”
陆晔霆闻言,只好坐在她的对面吃早餐。
盛昔借着吃早餐的动作遮掩,悄咪咪的望向陆晔霆。
他吃早餐的动作,举手投足之间无一不在说着“优雅”二字。每一个动作就像一副天价的画。
她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往下看去,一眼看到他眼睫毛下乌青的一块。
她咬了咬唇,知道这是他保护了她一晚,让他没能睡好才出现的。
盛昔脸上浮现出难过的表情,她自责的咬着唇瓣说道:“对不起。你昨晚一定都没睡好吧?”
“嗯?”陆晔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抬眸看向盛昔,对上她自责的眼睛。
然后才想出来盛昔说的事情,他嘴角上扬好看的弧度,笑着道:“怎么会,你不要想太多。”
吃完早餐,两人各自行动,该上课的去上课,该上班的去上班。
到了公司,陆晔霆让助理去调查绑架盛昔的人。
中午时分,助理拿着查好的资料给了陆晔霆。
陆晔霆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资料,看到上面写着是盛晴暗地买通几人,吩咐他们绑架盛昔,给盛昔一个教训。
他黑着脸,捏着资料的手指头一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