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好吗?”无渊再次问。
“她将内力用尽,现在整个人虚脱。怎么造成的?”
圣医好奇,这个女娃子和渊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她给我解的毒,现在我的毒已被解三成了。”无渊回答。
圣医听到后,很惊讶,这个丫头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能解这么厉害的毒,真是不简单。接着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便接着说:
“还好,再晚一会儿,估计会对她的身体造成致命的伤害,那是不可逆的。我开一副方子,连续服用一周,便可恢复。”
写完,将方子交给无渊,无渊命人抓药。
“臭小子,我问你,这个女娃子是谁?你怎么拐来的?”
在他印象中,尽管无渊很优秀,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还是身份。可他可不是善良之辈,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也不计其数,怎么这个女娃子就是特别的呢?
他是不知道,小绒不是特别的,只是才华横溢保了命。
“她叫陌小绒,解毒的。”言简意赅啊。
“她,他是陌言的女儿?!”
是猜测,但也基本确定了。看样子,这个女娃子除了医毒,应该还会别的,还有更大的惊喜。
“毒医圣手的女儿。”
圣医没再吃惊。接着说:
“臭小子,你福分不浅啊。”
说着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多了,她只是给我解毒,仅此而已。”
“臭小子,这毒是什么样的你不会不知道,她愿意给你解,说明对你有意思。”
“无需你管。”
“你!”
圣医指着无渊,气的鼻子都歪了。
“不知好歹,有你后悔的一天!”
圣医只是生气,说的气话,谁承想以后灵验了。
无渊没有搭理,接着问:
“她什么时候能醒?”
“不知道,快的几天,慢的可能一两个月。得看个人身体状况。”
“嗯。”
说不担心是假的,毕竟小绒救了自己,说是无情,但毕竟种子已经埋下,再无情也分对谁。
圣医在一旁守着小绒,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而无渊则是呆在了房上,一手拿着陈年花酿,一手支撑着身体。好不潇洒自在!
但也就只有他本人知道是什么心情。尽管自己的毒已经解了三分之一,也知道对方的代价是什么。后两种毒,不是那么好解的。据他所知,第一重毒,是最容易的,也是最不致命的。
当然,这个不致命是双重含义,不仅指中毒之人,还指救治之人。尤其是小绒内力如此弱,想要再次救他,估计得搭上一条命。
他不是柔情软弱之人,未来的路势必崎岖坎坷。
一夜的星空,伴着一夜的清爽。
圣医也被安排住在无渊的府邸。
这一夜,无人入睡。
第二日,小绒仍旧躺在床上,脸没有血色,嘴唇也是淡淡的,整个人毫无生气。
无渊仍旧呆在房上,没有人说什么,准确的说没有人敢说。他们心里也犯嘀咕,不知主子意欲何为。
“咳咳”
女子的声音响起。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
小绒摸着头,她感觉自己身体很重,如同灌了铅一般。
“有些渴。”
圣医听到后,便递给小绒一杯水,她慢慢起身,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
感觉恢复了些,便问:
“长辈,请问如何称呼?”
“我是圣医,名字已经记不起了。”
“圣医?”
很显然,小绒语气有些吃惊,眼神中,竟然有些欣喜?!
“嗯,怎么,你认得我?”
圣医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嗯,您和爹爹的关系很好,是师兄弟。”
“是吗,那个家伙还说什么了?”
圣医好奇的问。
小绒有点摸不到头脑,刚刚还一副冷漠的表情,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您和他的关系很好,您的医术高明,其他的没说什么了。”
小绒说的没错,陌言并没有提起圣医太多。
“哼。”
圣医像个小孩,冷哼一声,接着打开了话匣子
“你是不知道,当年我和你爹爹是师父的徒弟,师父也就我们两个徒弟。他主毒,我主医,关系好的不得了。”
“那想必前辈很厉害了?”小绒问。
“那当然。”
圣医鼻子翘的高高的,很是自豪。
“丫头,你是陌言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很厉害嘛,做我徒弟吧。”
面对圣医的诚挚邀请,小绒笑了笑。
“家父是最好的师父。”
小绒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在他心里,爹的地位没有人能够代替,也永远代替不了。
“犟,看到这么好的苗子,就你不认我做师父,我也要教你!”
圣医听到不想认师,情绪还挺激动的。
“额,那好。”
小绒没拒绝,因为不是人人都可以称为圣医的。
“真好,小丫头,你不知道,上次我见你,还这么高。”
圣医用手量着大概两三岁时,小绒的身高
“当时,你可调皮了。没想到一眨眼时间过得真快,你都这么大了,都可以嫁人了。等哪天你爹在,我和你爹说说,我看渊儿就挺好。”
额,前辈,你刚见一面就打算让我嫁人?
小绒心想着,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什么,接着问:
“那,前辈,您多久没见到爹了?”
“啊,挺长时间了,哈哈哈哈。”
圣医摸了摸头,小绒看出他的局促。
她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因为他刚刚说‘哪天你爹在’,很明显对方知道自己爹不在家,爹又不是皇帝,离家得挨个通知。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爹娘临走的时候告诉圣医;又或者说,他们有什么筹划。
但想归想,小绒并没有说破,所谓看破不说破,就是这个道理。
“别前辈前辈的叫,太生疏了。直接叫我冷叔吧。”
“啊?”小绒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个人刚刚还说不记得叫什么了,反复无常的。
“很奇怪吗?我姓冷。”圣医问。
“不,不啊,只是刚刚有些恍惚了。”
小绒摇了摇头。
“对了,小绒儿,你的血是怎么回事?”圣医问。
“血?”
小绒反问过去,毕竟自己百毒不侵的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无论对方是谁,她没有把握赌人心。
“你的血,百毒不侵,所以便无法过量运功,无法像你哥哥一样,使用内力。但少量的还是可以的。”
圣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糊涂劲’,相反神情紧张,因为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不早一点让小绒知道的话,那以后可能会害了她。
“什么?!”
小绒很吃惊,从小爹娘不让她练武,动用内力。他们说她的身体承受不了内力的运行,会害了她。
她不是不信,只是不知道原由。但前几天,爹告诉自己,血可抵御毒素,她隐约觉得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只是不敢确定。
“一看,那个家伙就没告诉你。也不怕坑了你。”
圣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他知道,陌言也是为了女儿好,有些事情,越少知道越好。但她不知道内幕很容易做傻事!
“怎么回事儿,冷叔?”
小绒急切地问。
“你从小百毒不侵,异于常人。有些天分从开始就是不被接受的,如同你的血一般。所以,你不可动用大量的内力。用内力施针,只是消耗少量的内力,对你的身体无害。但一旦练武,内力支撑身体,血液和你的内力会发生冲突,有可能爆体而亡。”
“你的体质,书中有记载,不过甚是少见。可能千万人中,才会有一个。所以,你是练毒的好苗子。尽管如此,也不能因为自己血液的问题,而不爱惜身体。”
最后,圣医还不忘提醒小绒一下,不要什么毒都研究,毕竟未知的世界,他也说不好,没有不能毒害她的东西。
小绒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对方的好意。
“那,您说的这个量,是多大?”
小绒想冒险。因为现在毕竟不比以往。此时已经不能平静无害了。她要保护自己,保护好所爱的人。
圣医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
“我不知。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承受的力量不同。你万不可冒险一试。否则即使是我,也无力回天。”
“嗯,我知道了。”
小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段时间我都会住这里,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
圣医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培养小绒。
“嗯,到时候,可能就要麻烦您了。”
小绒笑着说。她也想多学一分,而且,她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也一定知道什么!
“好了,那你休息吧。稍后会有人给你送食物和药。”
“嗯。”
小绒听话的躺下了,她现在最紧急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体。本来身体素质就没有那么强,看来以后得想办法了。
“陌姑娘,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
素素端着餐盘来到小绒面前,清淡的食物,最适合现在的她了。
“你们家主子呢?”
小绒问。
“主子现在有事,有什么需要传达的吗?”
素素当然知道自家主子所在之处,但她感觉主子貌似不愿见到陌姑娘,所以没有说什么。
“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你家主子的身体怎么样了,毕竟是我的病人。”
“主子…”自家主子在房上吹了一宿的凉风,一夜无眠。这要怎么说?!
“我在这。”
还好这个时候,无渊进来了。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素素也知趣的退下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你对自己的医术这么不自信?”
“医术,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了。”
“对了,那个人开口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