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将圣医找来。”
看着床上虚弱的人,无渊很担心。这个小丫头太让人担心,也更加后悔自己的大意。
“圣医在你那?”
陌羽深知自己妹妹的情况,尽管她喜欢逞强,但也有限度。
无渊抬头看了看陌羽,接着说:
“一直都在。”
屋里又一阵沉默
“臭小子,小丫头在哪?”
在轶的带领下,圣医看到床上的小绒,急忙跑过去眉头皱成了麻花。
号脉时,也时不时的叹气,摇头。好像床上的人无可救药了。
身旁二人内心急躁但又不敢出声。
两人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圣医。
“哎,你们俩。”圣医看了看两人,看向无渊的时候摇了摇头;看向陌羽的时候瞪了瞪他。
“我说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把人弄成这样!知不知道她之前受的伤才刚刚恢复,就让她一个人涉险。”
然后愤恨恨地指向两人,“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还有你,竟然还是她哥哥,有这么当哥哥的吗。要不是你爹走之前让我照顾你们,真是不想管了。”
“冷叔,那小绒有事吗?”
陌羽深知是自己的错,但后悔也晚了。
他认识圣医,之前总和自己的爹去看他。
“放心吧,她没事。虚才会晕厥。只要好生静养便无事。等她醒来,你们要好生照顾。”
“定当如此。”
陌羽收到信只说家里被萧容的人袭击,但并没有提受伤的事情。他想来就知道了,应该是上次为了救治无渊,身体并未完全恢复,才会造成现在的状况。
想到这里,陌羽看向无渊的眼神,都能把他吃了。
圣医开过方子后,晴儿出去熬药了。几人在屋里又是一片沉默。
屋子里安静的出奇,只能听见床上的小人儿呼吸的声音。
‘咳咳咳’
“丫头”
“小绒儿”
“绒儿”
“你怎么样?”
最后一句是大家一起说的。
“啊?咳,我没事,就是嘴有点干,想喝口水。”
“我给你倒水。”陌羽仿佛接到了圣旨一般,急忙去倒水。
小绒喝了水,看了看周围,便问:
“昨夜如何?”
“丫头,你先休息再说。”
“不,这件事很重要。冷叔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行吧,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吧。”说完,摇了摇头离开了。
“哥哥?”
小绒再次向哥哥撒娇。可站在一旁的无渊却有些冷了脸。
“昨日我将萧容斩杀,萧容一派最后被萧铭斩杀。明日皇帝会入葬,之后萧铭会继位。”
“那幕后黑手找到了吗?”
陌羽摇了摇头,“最后有所涉及的人,都死了。”
“哎,哥哥,我觉得皇帝死的奇怪,肯定不是正常的死亡。明日他会出殡,今夜我需要去看看。”
“不行。”
屋子里的两个男人再次异口同声地拒绝。
“哈?不行什么不行啊,这个事情不容你们反对。明日出殡,今日是最后的机会,我必须去。”
“你们若不同意,我会悄悄的下药,然后自己去。想必你们防是防不住的。”
两人看了看对方,哑声了。因为他们确定小绒说得出肯定做得到,而且是无法防范的那种。
“行行行,我同意,但我要和你去。”
“嗯。”小绒松了口。
“我也去。”
这是无渊说的。
“我去安排。臭小子,你照顾好她。”说完,离开了。
“啊,对了,晴儿,晴儿。”
“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你去找奕辰,告诉他我得了风寒,无法前去,等好了之后,我会去找他。”
“是,小姐。”
这几句话说完,无渊的脸完全能滴出墨了。晴儿走后,他冷冷地问:
“你就那么在意他?”
正在吃东西的小绒,抬头看了看墨水脸的无渊,内心十分的开心,这是吃醋?
“他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也答应了他今日要去,我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说完,又接着吃。好像嘴里的食物更佳美味了。
“言而无信?你就那么在乎?”
“当然了,我很在乎,而且我都说了,他是我的朋友,我很珍惜。”
‘我很珍惜’这四个字一出,无渊脑子嗡的一声。
失宠了?
“哎?你怎么了?你不开心了?吃醋了?”
“没有。我不喜欢你,何谈的吃醋?”
“不喜欢?”小绒满不在意的重复着,就要在不经意间气他,死傲娇!
“好了,我要活动活动了,你让一下。”
坐在床上吃完了饭,想着下地活动活动。
来到花园走来走去,看看天,看看花,又看看身后的无渊。
“你也过来啊。”
她走过去,拉起无渊。接着踮起脚尖‘吧嗒’在无渊的脸上亲了一口。
无渊的耳朵‘唰’的变红了。
看到他的反应后,小绒别提多开心了。这个大魔头都没有推开自己,说明还是喜欢嘛,口是心非的家伙。
“胡闹。”
无渊转过身,不说话了。
小绒抿着嘴笑,然后环抱住了他。
“不嘛,我就喜欢你,喜欢在你身边,喜欢抱着你。你不准反抗,我可是带伤的人,要是又伤到了我…”
‘咳咳’说完,小绒又象征性地咳了一声。
无渊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没有挣扎,看得出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女人的温暖和香味萦绕在身边,暖暖的手环抱着,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
“绒儿。”
陌羽看到两个人亲密的样子,很是生气。直接吼了起来。
“哥哥!”小绒听到哥哥的声音,知道肯定是生气了。但小绒是谁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哥哥,怎么了?”小绒蹦蹦跳跳的拉起陌羽的手,问:
“安排完了?”
“安排完了,但你和那个臭小子怎么回事?”问完,陌羽走到了无渊的身边,死盯着他看。
“臭小子,你怎么让我妹妹抱着你?你调戏我妹妹?!!”
“哥,哥,你准备好了,我就要准备去了,我走了。”
她也不为无渊开脱,让自己的哥哥说说那个家伙也好,谁让他对自己爱答不理呢,是时候有个人说说他了。
深夜,皇宫
“陌姑娘,父皇的遗体就在里面,我们进去这里会有人守着。”
说话的人正是萧寒,他在接到了陌羽的通知后,便派人安排。
“陌姑娘,陌公子。”
三人进去后,便见到了一人站在门口,前来迎接。
“这位是我二哥,萧铭。”
“这位是陌羽,这位是陌小绒。”
萧寒简短的介绍一番后,切入正题。
“你爹的遗体在哪?”
“在里面的床上,我带你们去。”
萧寒走在前面领路。
不亏是皇帝的宫殿,尽管人不在了,但奢华依旧。
到了床前,小绒的眉头就不松了。
床上的人面容安详,体态端正,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在外人看来,就是正常死亡。但对于小绒来说,这并不是好事。
小绒看了一番,摸了摸萧平的遗体,感觉不太对劲。
萧寒和萧铭看着如此大不敬的人,没有说什么,他们知道,陌小绒是为了帮自己。
小绒拿出银玉的匕首,割了一点伤口,匕首的颜色变得深红,转而发黑,最后又变成了原色。
到了这里,不仅小绒面色严肃,陌羽也沉了脸。
看到两人如此的严肃,萧铭和萧寒两人也知道不好,萧寒问:
“陌姑娘,父皇这是…?”
小绒正想着这一连串的问题,突然被萧寒的问题打断了。
“你爹中的毒是这世间最毒的毒,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解药。”
说的很对,最先中毒的无渊还未解毒。能找到解药的概率本就不高,解毒之人也不是谁都可以。
“这个毒来自外域,我不知道你爹或者说你们皇族的其他人与外域人有什么联系,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象征。”
“对了,这件事不要声张,幕后人不是你我能对付的。”小绒叮嘱着,她担心萧寒会打草惊蛇。
“对不起,把你卷入了这场阴谋里。”
萧寒有些愧疚,本来陌家就不参与皇宫之事,是自己强硬的将人卷入事件中,而且,他还知道昨夜陌府遇袭的事情。
“我萧家人欠姑娘与公子几条人命,以后只要有要求,定当义不容辞。”萧铭义正言辞地说。
本来萧铭不日会登基为帝,可以毫不留情的不承认此事,但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这让陌羽难看的脸色缓和些许。
“你们暗中调查,有线索立即通知我。”
陌羽也没指望对方查出什么,毕竟自己都没什么更有用的线索。
“我会的。”对方点头答应。
“小绒,你受伤了吗”萧寒关心地问。
“我没事,你也别太自责了,恶人多作怪。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说完,拍了拍萧寒的肩膀,并没有埋怨。继续说:
“出殡登基也要小心谨慎,幕后黑手消失并不代表他们离开了。不知道他们耍的什么手段。”
“嗯,放心。”
几人言语后,便离开了。
无渊并没有和他们二人一同,在去皇宫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调查了萧寒和萧铭的住所。
这是他们几人的计策,毕竟外域插手皇族之事,任谁都逃不了嫌疑,而且此次胜利的果实落在了萧铭身上。
陌府
“无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小绒问。
“萧铭和萧寒没有什么可疑,一切正常。你们那边呢?”无渊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噬毒,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