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言看他得意的样子,也不发怒,反而笑着说:
“我的孩子不是孬种,不会受你威胁。”
“看你现在的状态,想必那孩子吃了安定丸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建议再下点猛料。”一脸奸诈,露出阴谋得逞的笑。
“无论怎样,我陌家的人不惧死,更不会因为这种选择而悔恨。”陌言说完不再言语了。
“那就看着结局吧。”薛平愤怒拂袖而去。
入了家门,遇到自己的儿子,连眼神都没给对方,径直向地牢走去。
薛亮也就是喜欢逛青楼而已,其他的都很守礼。见到薛平,拱手附身问爹好,但对方连眼都没抬一下,心里的不是滋味已经成为习惯了。
小绒在玉床上休息,但心里有很多事情,根本无法静心休息。好在身体缓过来了,穿上鞋走出了密室,后面影紧紧跟随。
在清月的引领下,进了一间屋子。里面无渊居正位,之后依次为轶,钦,还有几个不认识蒙着脸的人。
刚进屋的小绒有些愣住了,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进来吧。”无渊看到小绒,起身迎上前。
“这…”小绒看着屋子里的人。
“你们都下去吧。”无渊对着他们说,语气如高居之位的人。
“是。”他们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如同领命一般离开。
“你安排好了?”见众人离开后,小绒坐下问。
“嗯,明日申时行动。你,我,影和轶。我们四人带着暗卫去青鸾山;武老带着人去地牢截人;栾靖挟持薛平,最后于酉时集合。”
“嗯。那雪呢,我怎么没看到它?”小绒点了点头,四处张望着。
“它知道你休息,出去觅食了,估计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回来了。”无渊刚说完,远处飞来一只小鸟。明明是一只雄鹰,可乖巧听话的模样仿若一只小鸟。
嘴里叼着虫子,吞下去,站到她的肩上,左右左右的晃着小脑袋,很开心的样子。
“雪,我问你,你会让蛊物,蛊虫不动吗?”小绒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定要事先确定好才可以。
雪歪着脑袋,好像没听懂一般。
这时,无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蛊虫,往上一扔,
“不让它动。”小绒说。
雪看到蛊虫,很不喜欢,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会还是不想。
“雪,你听着,这很重要,关系到我爹爹的性命。”小绒看着它,心里很急,但又没办法太着急。
它飞了起来,变回原来的纯白之色,拍打着翅膀,发出刺耳的叫声。说来也怪,地上在怕的蛊虫听到声音后,身体发颤,不敢前进,但更不敢后退,最后颤到不动了。
雪眼睛也变成银白色了,看着地上的蛊虫,飞了过去,爪子刺进了它的身体,地上的蛊虫直接变成了冰虫。
小绒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这…雪,你这也太厉害了!”
雪知道这是在夸自己,仰着小脑袋,很是像小绒傲娇的样子。
无渊看着小绒乐得开心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勾起。明明是一张勾人的脸,但怎奈有着冰冷的个性。
不过,这冰冷的个性,也到了春天,雪已经融化。
“这个给你。”无渊递给了小绒一个随身袋子,同时也递给了影。
好奇地打开看向里面,问:“这是什么啊?”
“救急用的,里面都是防蛊毒之物。”无渊回答。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里面的两个瓶子,三包药拿出来。里面还有一个单子,打开看到里面的字。
主要说的是功效,瓶子里的药是中了蛊毒服用的,三包散药是撒在身上的。看明白后,将袋子收了起来,挂在腰间。
影听完计划后,到屋外守着了。
“你身子如何?”小绒问无渊,毕竟刚解毒,不知道会怎么样。
“无事,七成功力已经恢复。”无渊笑着回答。
“哦,你不问问我怎么样吗?毕竟因为救你才体力不支的?”
小绒不乐意了,自己这么关心他,他倒是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心里很不服气。
“你如何?”
无渊早就想问了,但想来小绒必定更加关心此次的计划。重要的是,她这幅活蹦乱跳的样子,显然是无事了。
“托你的福,死不了。”
小绒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开心。吃着桌子上的葡萄,边吃边喂雪。很显然,不再想搭理他了。
“你在生气?”无渊擒着笑问。
“没有,我哪敢啊,灵渊阁阁主,羽尘组织也听你的。你多厉害啊,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在意我这无名小辈的身体状况啊。”
连一个正脸都没给他,自顾自地逗弄雪。
无渊伸出手,在距离脸不到一寸之处停下。转手捏着她的下巴,轻微抬起,眼神带侵略之色。
“怎会不关心。”脸凑近她,直到鼻尖对上了鼻尖。那双眼睛仿佛旋涡一般使人沦陷。
这人啊,要不然就冰山不开窍,这一开窍,就要了万千少女的心!
好在小绒脸皮厚,不过透着厚厚的脸皮,那层红晕也上了脸颊。但她胆子大啊,停在面前的鼻尖,她可不满足,脸稍稍一侧,继续‘进攻’。
眼看着就要吻上了那片唇瓣,谁知道对面的男人松了手,身子向后撤了撤,与她拉开距离。
‘噗呲’小绒乐了出来,自己心里打鼓,扑通扑通的,好像是做了病。但无渊向后撤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害羞,是他回忆起自己给她喂药的场景,竟然有一些…心虚?
“你该休息了,明日前去救你爹。”
无渊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刚要招呼清月,手被小绒紧紧抱住。
“我不要,你不陪我我就不睡觉。最近这段日子我心里慌乱,睡觉也不安稳。只有你在我身边时才得安宁。”
摇着胳膊一直撒娇,只要对方不同意她就不停下。论撒娇的本领,她称第一还没人称第二呢。
“好不好嘛?”嘟着小嘴,声音很娇弱,眼睛一眨一眨的。
他的心直接就化成了水,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宠溺地点了点头回答:“依你。”
床上
小绒在床的内侧,无渊坐在床边。
“你坐在那里,怪吓人的。”显然她不满意。
“不是你说需要陪的吗?”
无渊看到这个小人儿有些不开心,也不知原由。
“是,但你也躺下啊。”说着,拍了拍空的位置,示意他躺下。
“不可,你我共处一室已经是有违礼数,对你的名声不好。”直接拒绝了。
遵守礼数是假,怕自己把持不住是真。再次回忆起喂药的情形,身体愈发火热了。
“守礼?你从小到大一直很守礼?”
她可不相信。而且她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够反抗呢。
“我们同是头顶一片天,脚下一片地。如果将这天地之间比喻成我们生活的‘床’,那何人不是同床共枕?”
狡辩,没错了。好像所有的道理到她这都会转弯。
“我不是个守礼的人,甚至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但你口中所说的,这种天地的同床共枕,于你并无好处。”
“好吧,那拉手。”
看到她服了软,依着她伸出手。刚触碰到,便直接倒在床上了。
“哼!我陌小绒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办不到的!”
此时的小绒有些嚣张,还拍了拍无渊的脸。
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由于小绒的药量较大,无渊醒的有些晚。看到身边的小人儿,也知道自己是被她算计了,不过嘴角上的笑暗示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恼。
申时
四人带着暗卫直奔青鸾山,青尹也在其中。不过小绒没有在意。山的南面正巧太阳西下,落日余晖,霞光普照,如若不是此时,任谁都会静心来欣赏美景。
“这里的蛊物更加躁动了。”小绒看到无毒的蛇四下乱串,毫无章法。
“小心,这里与你上次来大不相同,山间的活物大部分中了蛊。”无渊之前来的时候,便发现了。带这些死物回去,验证了他的猜想。但这次看到的,比上次更加严重。
不过,好在身上已经撒了粉,蛊物没有攻击他们。路很平坦,但因为总有蛊物挡路,速度有所放缓。
小心翼翼,因为训练有素,目前没未出现意外。找到了山洞,无渊领头,原本轶想要第一个进的,不过被他拦下了。
因为他比较熟悉,这样行动能够快些。后面跟着的是小绒,肩上的雪有些小兴奋,毕竟是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
山洞很大,但路不饶,总共两条。他们要去的是正前方,直走就到了。小绒在远处看到了自己的爹爹被铁链锁着,浑身的伤道出了这些日子的不易。
她很想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放声大哭说:“女儿想您了。”
但她不能,她不确定周围是安全的,自己的爹是安全的。
眼中的泪水早已出卖了她看似镇定的表情,抽泣的声音很小很小,但心痛的感觉很强很强。
“你们不用藏着了,出来吧。”从角落中走出来一个人,看向声源,不是薛平是谁。
无渊,小绒和轶现身了,但影和雪在无渊的指示下藏在了暗处。
“来见你爹吧,毕竟过一会就阴阳相隔了。”薛平指着陌言毫不客气地说。
三人走到了陌言的面前,小绒伸出了手,那颤抖的手始终不听使唤。
“你要杀了我?”剑已经落在薛平的脖子上。
“好啊,你杀了我就不知道血蛊的解法?”
说着,伸长了脖子,好像一点都不怕死。
“什么?血蛊?!”小绒转头看向薛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