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和我们一同回去,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态度很恶劣,仗势逼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小绒皱着眉,脸色有些发白。
“梦儿小姐,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老爷说了让我们请你回去。”另外一个黑衣人态度好了许多。
“回去?爹爹让我回去嫁给那个傻子?我不会因为他们的官场利益而牺牲自己。生命是我的,未来亦是我的,他说了不算!”小绒态度强硬道。
“言小姐,失礼了。”最后一个黑衣人向小绒袭来,
“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将它服下,这可是剧毒!”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瓷瓶,谁也不知里面是什么。
“别冲动,有话好说。”第二个黑衣人也是害怕对方想不开,赶忙劝阻。
“我告诉你们,我,言梦儿,已有心仪之人。不仅如此,我与他已经有夫妻之实,如若你们晚来一阵,恐怕爹爹连外孙都会有了。”
小绒勾着唇,大声地说,尽量让周围的人听到。
“那我便杀了他。”领头的回答。
“杀了他?他可是极川国的少将军,执掌万千兵马,你不怕挑起两国的争斗,大可以试试!”
刚说完,小绒便转身向旁边的男子跑过去,拉着他的袖子,高兴地说:
“啊,夫君,你来了?!”
接着躲到男子的身后,在他耳边低声说:“烦请公子帮帮忙,小女子必有重谢。”
“公子,这…”
男子并未说什么,身旁的随从倒是很不满意。接下去要说的话被男子拦下了。
“你们敢动她试试?我要你们府邸陪葬!”男子向前迈了一步,对着三人怒吼。
三人看情形不好,互相确认眼神后离开了。
看到他们离开,小绒来到男子面前,感激地说:“今日多谢公子帮忙,这是小女子的谢意,还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将身上带着的二十两银子递给了对方表示感谢。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在意。”男摆了摆手,并没有收下。
“倒是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不易,还要多保重,轻易言死实为下策。”男子好意劝道。
“你说这个啊?”小绒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瓷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说:“这是骗他们的,我怎么可能这么傻,一心求死呢?不过是吓唬他们而已,要是吓唬不住,那就再想其他对策。”
男子被小绒的举止行为逗乐了,这个女子竟然如此乖张。
“听闻你回家要嫁人?”男子问。
“是啊,不过爹爹要将我嫁给一名官员的傻儿子,我不愿便逃了出来。尽管这一路不好走,但好在我会写拳脚功夫,最起码能够防身。”
小绒不能否认自己会功夫,因为这个是瞒不住的。
“哦?姑娘还会些武功?”男子兴趣更甚了。
“就会一点,和地痞流氓过手不成问题,遇到高人我的小命就呜呼了。”小绒摇着头,表达对自己武功的不满。
“哈哈哈,你倒是个有趣的人。接下来,你要去将军府寻心上人?”男子进一步试探。
“心上人?公子你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心上人,不过是缓兵之计。拥有兵马的人听起来就很厉害,不是吗?嗯…不过这个貌似没什么用处,只能小小的利用一下公子了。还请…不要见怪。”
小绒略显尴尬地笑着,表达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今日见到你便是有缘,敢问姑娘芳名?”男子温柔地笑着。
“我叫言梦儿,你可以叫我梦儿。”
“言梦儿,梦儿。真是好名字。”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小绒问。
“叫我奕青便好。”
“奕青,很好听的名字。想必你的爹爹希望你茁壮成长。”
“哦,为何?”奕青好奇地问道。
“因为桃李向秋雕落尽,一枝松色独青青。”
“姑娘好文采。”奕青称赞。
“不敢当。公子,小女子先行告辞,省得追兵堵截。”
小绒再次拱手道谢后,匆匆离开了。
“主子,这个女子很是奇怪,您为何要帮她?”一旁的仆从说话了。
“就是因为奇怪,才能成就本宫的大事。”
男子不是寒奕青还是谁?!此人容貌俊秀,气度不凡,风姿雅悦;尽管如此也无法掩盖他狼贪虎视之心。
“派人调查她,看看她到底是何人?”
“是!”
小绒深知从今日开始,她的举动都会被监视。正中下怀,这恰恰说明自己已经勾起对方的兴趣,接下来就等着好戏上演。
她并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拿着银两去了裁衣店,买了些许男装和一些男子用品;买完后她径直回了茶楼,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
到了茶楼休息不久,门外有人敲门。
令小绒吃惊的是,奕辰竟然在门外。怕暴露,她一把将对方拉近屋子里关上门。
“你因何事而着急?”奕辰疑惑地问。
“现在有人监视我,怕被人发现。”小绒低声回答。
“监视?你是说外面的人?”奕辰指着窗外问。
“嗯,对。”小绒点头,并看向窗外。
“无须担心,我让手下将他引开了。”奕辰依旧温柔。
“那就好。”她听到后放心许多。
“我今日前来是告知你,现在我已有对付太子和三皇子的对策了。”奕辰说明来意。
“哦?打算如何做?”小绒问。
“离间计,我会假意支持三皇子,从中作梗。明日我与三皇子寒奕宁在最大的酒楼食全居见面,商讨相关事宜。”奕辰简短地讲述计策,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一定会成功。
“好,我信你。但万事要注意安全。”小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嘱咐道。
“嗯,你放心。”奕辰下意识摸了摸小绒的头。
“好了,我先走了。不能离开太久,否则会起疑。”
“嗯。”
小绒观察了周围,尚未发现跟踪的人后,叫来了闲散的霁风,让他给凘流带句话:明日在食全居等待三皇子,他的举动一定要让别人误以为两人关系很好。
目的是让外人觉得:将军府和三皇子纠缠不清,很可能是明面上支持二皇子实则不然。
而且笃定,无论是哪一个皇子,身边的耳目都是聪明机警的,她想要的结果一定会传达到的。
“行,行。你也别操心那么多。”霁风胡乱地摸了摸小绒的头,乱蓬蓬的,惹得小绒不开心。
“赶紧走,别废话了。”小绒也懒得理。
一切安排得妥当,网已经撒开,接下来就等鱼儿上钩了。为了吊这条大鱼,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之后的计策她已经全然在握了。
是夜,微风依旧,窗子外的男人如约而至。
跃进屋内,浑身的气息都冰冷了许多,月光照在脸上,面容有些许阴沉。
“怎么了?是谁惹到你了?”小绒猜到他今日必来,也没有入眠,专门等着他。
“怎么,难道我不该生气吗?”一脸的不愿,眼神看向别处。
“生气作何?回家去生。”小绒也不去哄,因为她可没忘是谁‘金屋藏娇’!
“今日在湖边叫谁夫君呢?你从未如此称呼过本王,今日却热情地称呼一个陌生人!”奕然将‘我’改为‘本王’,显然他吃醋了。
“我说过了,以后我不会追着你了,所以本姑娘追别人也合情合理。更何况你都金屋藏娇了!”
没错,又增加了一个吃醋鬼。
“哈哈哈,我的小绒儿是吃醋了?”原本阴郁的脸瞬间如暖阳,嘴角是藏不住的喜悦。他知道,面前的小家伙是吃醋了。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软软的,嫩嫩的。
“要你管?我的计划就是如此实施的,你不要搅和!”小绒打掉了自己脸上的手,撅着小嘴,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
“好好,你没吃醋是我吃醋了,我酸的不行。”
奕然将小绒搂在怀里,头贴着她的额头,眼里温柔似水,嘴角擒着幸福的笑,一呼一吸间空气交织在一起,浸染了小绒的脸颊。
还没等小家伙说话,唇便被覆盖住了。柔软的舌头撬开了贝齿肆意的侵略着,男人的呼吸急促,心跳得很快。
一吻许久,小绒红了脸,奕然耳朵悄悄的挂上了玫瑰花色。
“以后离寒奕辰远些,他很不简单。”奕然说。
“哦。”小绒当然知道他不简单,那可是寒崖的儿子,换句话说这两个人是敌对阵营。她不希望二人有冲突,好在现在奕辰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躺在奕然的怀中,内心的不安减少了许多。
“我娘和哥哥现在如何?”
“安好,你放心,过几日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小绒点了点头,两人没有再说话,感受着彼此的温暖,留住短暂的幸福。
翌日,床上的温度证明奕然曾来过。
霁雨扮做店小二的样子将早餐和汤药端给小绒,并低声说:
“无论你要去哪,我都会在暗处保护你。”他很认真地说,丝毫不允许小绒拒绝。
“好。”小绒点了点头,也知道即使自己拒绝也无济于事。
于情,他是自己儿时的玩伴,是自己的哥哥;于理,自己的爹爹是他的恩人。
“我接下来会去食全居对面的小酒楼吃东西,到时自有安排。在我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千万不要出来。”
小绒有自己的计划,她担心会因为霁雨的关切而功亏一篑,接着在霁雨身边耳语一番。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