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脸......
若抛开寿宴上那匆匆一瞥,此刻算是初见。
明明初见,却犹如......久别重逢。
这刻骨的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缓和之后,阮棉便匆匆离开了。
端阳将近,城中突然传出中书侍郎即将大婚的消息,新娘正是林云照。
中书侍郎名为谭丰,前朝名臣之后,如今正得势,是皇帝的新宠重臣。众大臣企图巴结拉拢,刘中丞也不例外。
刘氏父女早早派人送了厚礼,却被退了回来。父女俩一头雾水,完全不知因何事得罪了这对新人。更奇怪的是,谭府发来喜帖,点名要阮棉参加喜宴。
纵观刘氏以往对付自己的手段,阮棉知道她不会放过婚典这个大好机会。
阮香的奶娘见鹿鸣手捧一叠新衣,忙向刘氏禀告:“奴见鹿鸣那婢子,拿着一件水绿色的罗裙跟下人显摆。说是为阮棉参加侍郎婚典特意缝制的。”
“很好。”刘氏冷笑,已有了谋划。
奶娘连夜买通了一个地痞,待婚典当日让阮棉身败名裂,地痞不曾见过阮棉,只知目标是个穿着水绿罗裙的美人。
婚典当日,鼓乐齐鸣,高朋满座。
达官显贵尽数来贺,最尊贵的莫过于大皇子吴瑝。其次,第一国商方家,武官之首沈家,文官之首乔家等等,阵势空前浩大。
赴宴的人全部到达谭府,女眷们在房内闲聊,男人们在院中攀谈。而阮棉与鹿鸣躲在偏处小院谋划着什么。
吉时到,新娘进门,众人迎喜神。
正此时,一个谭府奴仆走到了刘氏面前,道:“阮夫人,阮香小姐让奴来请您移步到东厢房。”
“香儿?”刘氏疑惑,这丫头不是不愿来嘛?怎自己突然又来了?定是得知大皇子也在,忍不住来见一眼。想到自己这痴情的闺女,刘氏鼻间一酸,忙去东厢房迎她。
喜婆搀着新人,跨火盆、射喜箭......
到达堂前,拜天拜地拜高堂,正要夫妻对拜时......
突然一阵哭嚎,一个女人从东厢房处冲出,朝着大堂跌跌撞撞逃了过来......
她衣衫凌乱,发髻散落,胭脂被泪水渗花,抹的满脸尽是。她边跑边哭边喊救命,不时朝身后怯望。只见身后一个魁梧大汉紧追不舍,一脸髥须,赤裸着上身,一副淫相。
众女眷吓地缩到了自家男人身后,唯独阮棉不退反上前,忙搂住惊吓过度的妇人,凄唤道:“夫人?”
刘氏虽已年过四旬,却也风韵犹存,堂中不少男人见那雪白的肌肤,喉间不禁一痒,纷纷咽了咽口水。
阮棉忙解下身上的披风,裹在了刘氏被撕的七零八落的衣裳上。阮棉面露担忧,却语露犀利,她在刘氏耳边低声道:“自食其果的滋味,怎样?”
刘氏惊惧的抬眼望向了阮棉,阮棉眉梢一挑,眼中满是得意。
方才她走进东厢房,不见阮香就已察觉不对,回过神时,已被一个大汉从身后抱住,三五下便撕烂了她的衣裳。
阮棉将披风系的更紧了些,勒的刘氏脖子一痛,阮棉哑声狠狠道:“阮家的脸被你给丢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