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肚上粘着那糕点的粉末，凤惜霜因此一愣，她呆呆地看向她手指的位置，糕点少了大半儿。

“味道不错。”长孙烈从她手中拿走另外一小块，放在她的嘴边，她毫无意识地张开嘴巴，细嚼慢咽一般儿咀嚼着那一小口。

作罢，长孙烈又捂着口鼻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眼神有些许涣散。

暗左还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般儿，便是那个人，主子倾尽了温柔，却又不似同凤大小姐这般相处。

相比之下，暗左只觉得凤大小姐与主子更为匹配。

二人就仿佛是对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