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危机就这样消弭,在有神明背书的情况下,洛长安三人的身份瞬间有了保障。
在沧海城,人们可以对其他事其他决定有异议,并且站出来说两句。但神明的话,不会出现任何异议,不论这个决定对或者不对。
相当于沧海上神亲自站出来,说洛长安三个人没问题。生活在沧海城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即使是坚定要弄死洛长安三人的四长老也不在坚持。
四长老对着渐墨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毕竟刚刚确实是他咄咄逼人了。
渐墨脸上呵呵一笑,扭头就把这事记住了。
有机会就报复!
这件事让渐墨明白个事,还是得多准备几个方案,毕竟突发状况总是显得那么莫名其妙。
沧海神殿,听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宏伟壮阔。这个时代敢称神殿的,无一不是凝聚信徒智慧和汗水的结晶。
更不用说沧海上神的地位,所供奉的神殿必然无比气派。
才怪。
渐墨愣愣的站在沧海神殿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路了。
“你确定这里是沧海神殿?”渐墨不敢置信的问道。
说是说神殿,大厅到是称得上宏伟气派。神灵的雕塑端坐在一块巨石上,雕像栩栩如生,将神灵仙风道骨般的潇洒和凌驾众生之上的威严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看就知道这上面真的有神灵的灵识附着其上。
但也就这个大厅还看得过去了,其余的压根就是木屋搭了一些茅草。
你们沧海城就是这么供奉你们沧海上神的!?
这要是换个地方信不信你们全部都要以渎神最处以极刑!!!
渐墨曾经见过一个小部族,因为断了传承,生活资源紧缺。但即使是这样,那里供奉神灵的祭祀所也是整个部族里最气派的地方。
这沧海城一路渐墨也见了不少了,各种建筑装修的有模有样。结果就这么对待神灵的居所吗!?
渐墨当然不是为了沧海上神打抱不平,而是因为他之后就要住在这里。
“很多外界来的人看到了这一幕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确实就是。”少女回过头轻笑着解释道,“神殿大厅是最初沧海城建立时一同建立了,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建筑都是历届侍奉神灵的巫女自己一点一点的建起来的。”
渐墨没话说了。
数千年的时间,即使是历届巫女也足不应该只是弄的这么简陋。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巫女的职责是侍奉神灵,是沟通神灵。
她们觉得有个住处就可以了,不会想着去住的更好。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在在大殿里。
信徒总是这么不讲道理。
洛长安和龙玄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尤其是洛长安,她觉得这里很好。也许是历届巫女中有那么几位,在侍奉神灵的同时,也喜欢上一些尘世美景。
种了些花,养了些草。洛长安站在神殿门口,转身看过去,一片繁花似锦,都似良辰美景。
少女叫葵舞,是沧海神殿的这一任巫女,也是唯一的一位巫女。
不同于渐墨见过的其他地方的神殿神庙,里面神官巫女有数位。沧海神殿历来只有一位巫女,一脉单传。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洛长安的加入,巫女就有两位了。
在加上渐墨和龙玄风,两位的职责是守卫沧海神殿。
意思就是在渐墨和龙玄风没来之前,这沧海神殿连个守卫都没有是吗?这也太磕碜了吧。
不管不过怎么说,成功融入了沧海城。虽然过程曲折了一些,但是结果是良好的。
沧海神殿作为神殿,其实来供奉的人并不多,沧海城的人还是更喜欢前往灵神山向神灵祈祷。
只有到了一些重要日子的时候,人们才会来到神殿供奉。往日都很清闲。
要洛长安来说,清闲一些才好。生活方便摸鱼,到了那些人人都来供奉的重要日子,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忙的上蹿下跳的。
然而很不幸,再过不久,沧海城就有一个重要日子进行。
有多重要呢?是庆祝沧海城建立的日子,再加上近期沧海上神突破一事,一起庆祝。皆时沧海大泽范围内的许多部族也都会纷纷派人前来参加盛会。
场面必定会非常宏大。
洛长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脸色就垮了下去,感觉痛苦正在慢慢逼近。
“那还有多久开始啊?”洛长安问道。
“已经进入准备阶段了。”葵舞笑着说道。
那就是要不了多久了......
与之相对的,渐墨和龙玄风听到消息却是面色怪异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龙玄风站了出来,问道,“你刚刚说,庆祝神灵突破了?”
葵舞略有些诧异的看了龙玄风一样,不明白为什么听到尊神突破对方会有这么大反应。
到了晚上,洛长安正坐在院子熟悉新环境。
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再跟之前住的环境做做对比。总的来说,有优点也有缺点,不够洛长安感觉还行。
于是同样睡不着的龙玄风走出的时候就看到洛长安像个孩子一样,这里好奇的敲敲,那里好奇的看看。
“小风,你怎么还不睡?”洛长安打了个招呼。
小风叹了口气,说道,“我再想一个事。”
白天得知沧海上神突破的时候,渐墨当场安心,于是今天晚上睡的特别香。但是龙玄风睡不着了。
自从幼年见证沧海上神出走龙神山,多年来龙玄风一直在努力。他终于成长为这八荒有数的天骄,于战场上纵横不败。
被誉为天海未来的战神。
只是来到这沧海大泽,龙玄风感觉自己仍旧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做不到昂首挺胸的站在那个身影跟前。
而即使是一开始抱着来帮忙,来劝沧海上神会龙神山的话语,也在一句尊神突破的消息面前被憋了回去。
龙玄风很高兴沧海上神的突破,总是化不可能成为可能。
只是高兴的同时,也忍不住失落。
这么多年,他还是像个孩子一样。不能做到昂首挺胸的站在那个身影跟前,不能在他深陷危难的是时刻站出来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他。
这些苦恼需要倾诉。
“这样啊。”洛长安点点头,表示明白小风心理,渴望得到崇敬的长辈的认可嘛。小孩子总有这样的执着。
这样的执着既是压力,也是动力。
可以产生良性的效果,也可能产生恶性的效果。
此刻小风自我怀疑,不好好开导的话,恐怕就会陷入了恶性的效果里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