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素公主坐在一旁的客椅上,打趣道。
“若真是如此,我也倒是省心了些。”太后笑了笑,回应她。握着贝瑤绮的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
“臣妾怎能和幼素比,幼素来了,母后笑得也多了。”贝瑤绮安抚着幼素。
贝瑤绮看着这母女俩相互打趣,着实让人羡慕,满脸笑意。
三个女人一台戏,不过在她们身上,这出戏演的甚好,满堂笑声。
“不是哀家说,你这肚子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太后蹙了蹙眉,看着贝瑤绮。
“这东西得看缘分,可能臣妾与那孩子无缘吧。”贝瑤绮听太后这话题一转,愣了愣,沉思片刻回道到。
也不能完全说无缘,这丁晗楚本就对她厌恶,从不与她同床共枕,又怎么会有身孕呢。
“虽说你是这后宫之主,不过还是得有子嗣,才能在后宫立下威严。”太后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母后,您就莫说皇嫂了,皇嫂打理这六宫之事已经够烦心了。”没等贝瑤绮回答,幼素先替她回了过去。
“不说她,难道说你?你这不也没个动静,将军府不比这皇宫,虽说她们会因你是这皖月国公主就忌惮,但也不能.....”说罢,太后舒心长叹。
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原因,总是盼着她们有个一儿半女,等老了可以有个依靠。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幼素抠了抠手,低声说道。
“我也是日日调养身体,可这也没能...”幼素略带哭腔的说道。
在这个国家,在哪个家庭都一样,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需要有个孩子,因为只要有了孩子,才能立的住威严。
这就是所谓的母凭子贵。
贝瑤绮听罢不由得蹙眉,眉眼间透露出一丝不解。“母后,臣妾今日对医术也是有些研究,不如让臣妾给幼素看看?”
“哦?先前传言你为淑妃接生,哀家还不信,看来是哀家眼拙了。”太后一脸慈爱。
“多谢母后抬爱!”贝瑤绮见得到太后夸赞,连忙致谢。
“谢什么?你赶紧给她号号脉,省得她哭哭泣泣的。”太后挥了挥手,示意她赶快行动。
得到了太后的准可,贝瑤绮拉过幼素公主的手,放在桌子上。
“皇嫂。”幼素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贝瑤绮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宽心。
三指搭上幼素的脉搏,闭眼沉思。
顿时这屋内便没了声音,依稀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太后和幼素公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贝瑤绮,仿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东西。
贝瑤绮猛地睁开了眼睛,吓了幼素公主一跳。
“皇嫂!”幼素公主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头。
相比之下,太后还是很淡定的,冲着贝瑤绮笑了笑,“孩子,怎么样啊?”
“回母后,公主肾气不足,肝失疏泄,气机不宣,即而化火,冲任不调。”贝瑤绮起身,认真地答道。
“那要如何调理?”幼素眉眼间透露着焦急
“还请母后派人拿些笔墨,臣妾给公主写个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