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贝瑤绮反应,一旁的丁晗楚面色阴冷,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双手掐着她的下颚,冷冰冰的说道,“做主?你谋害朕,单凭这一罪名你就死无全尸了,你还想让绮儿为做什么主?”
顿时,整个素暖阁都变得阴冷起来。
一旁的贝瑤绮感到着阴冷的气氛不禁打冷颤,片刻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倒是秀尔,被丁晗楚掐着,一动也不敢动,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涌出,那模样就像之受了惊的兔子。
贝瑤绮见这番状况,上前阻止,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将丁晗楚的手掰开。
“皇上,难道都不听一下秀尔的说辞?”贝瑤绮别过头来看他。
丁晗楚看的时候神色柔和了些,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秀尔眼神瞥了一眼贝瑤绮,只是这神色并无人察觉。
贝瑤绮蹲下身来,抚了抚秀尔的脸庞,确实是个美女,只可惜...
“秀尔,本宫给你机会,你说吧。”贝瑤绮缓缓开口。
秀尔此时向像是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的模样,听到贝瑤绮的话语,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声音略带沙哑“昨日鎏月阁新进来一批药物,奴婢就核对下,还没核对完,皇上就来了。”
“皇上来时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奴婢便去给皇上端了碗醒酒汤。”
一旁的丁晗楚听不下去了,瞥了她一眼,说道;“你可知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贝瑤绮冷冷的朝他看了过来,他立马露出来楚楚可怜的之色,垂下头来,不敢再说些什么。
能让丁晗楚有这模样的,可能这世上只有她贝瑤绮能做到了。
秀尔在一旁的盯着面前的两人,心中不免多了些嫉妒之意。
贝瑤绮抚过秀尔的泪水,柔和的说道,“没事,你继续说。”
经过丁晗楚一次次的恐吓,秀尔便更是吓得受不了,眼角的泪水一涌而出,声音颤动着,“奴婢将醒酒汤端到皇上面前,皇上将碗接过扔到地上,将奴婢拉至他怀中,然后....然后....”
说到此处,秀尔哭的更凶了些。秀尔不说,贝瑤绮也清楚发生了什么。
如此羞耻之事,她说不出口难怪,贝瑤绮也不会责怪她。
秀尔抬眸,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着实让人看了有些心疼,哽咽道:“娘娘,你要为奴婢做主啊!”
丁晗楚在一旁显得有些张皇失措,拉起贝瑤绮的手,略带哀求的说道:“绮儿,她说的都不是真的,你不能相信她。”
“朕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你要相信我。”
贝瑤绮则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经他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扒开。“皇上,要我如何相信你?”
此话一出,丁晗楚更不知所措,站在一旁,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随即,他又不知想起什么似的,想上前与贝瑤绮解释。
贝瑤绮看着他,仿佛是早已知道他的行为一般,将手抵制自己胸前,冷漠的说道“皇上还是要想想该怎么处置这一场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