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不过现在我倒是担心你。”童归林嘴角含笑,眼神中宠溺的表情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我能有什么问题,不过说起来还真有一个问题。”话音刚落贝瑶绮又抬头看着童归林,“你告诉我,你是谁?”
她有一次这样严肃的要求童归林回答自己。
“我就是童归林。”
见童归林回答的这么轻描淡写,贝瑶绮不甘心。
“你知道我的身世,你还会用那个灯来帮我揭开封印,你肯定不是一般人。”贝瑶绮笃定的语气又倔强的扇着眸,希望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心里百转千回,总觉得童归林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我说了,我就是童归林,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我。”
童归林说得高深莫测,他上前给贝瑶绮掖了掖被子,“最少在一个月内不许用言灵,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休息吧。”
说罢也不给贝瑶绮说话的时间,童归林纵身一跃从房顶上离开。
贝瑶绮盯着房顶,心里在想他刚才说的话。他就是他?
也对,无论是什么身份,童归林就是这个人,就是她喜欢的人,最本质是不会变的。
想明白这些贝瑶绮安心地进入梦乡。
而在屋顶上坐着的童归林却望着弯月久久不能平静,自己要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么?他不是人类,也许不会被她接受,也许会令她讨厌,这些都是他害怕的。
他奉命守护她,尽心尽责,但是这其中却发生了很多无法回头的事情,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初衷,现在应该怎么办,好像事情越来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此时的童归林,扯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第二天贝瑶绮睡到晌午才起来,这次用言灵帮德妃流产实在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让她很吃不消,动一下都浑身不舒服。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有病人,贝瑶绮就非要起来去看德妃,尧叶她们拗不过只好答应给贝瑶绮梳洗,但还是偷偷派了个宫女去请童归林。
当贝瑶绮来到德妃宫门口的时候,童归林已经在等了。
二人相互打了声招呼。
德妃虽然是流产但也算是小月子,更何况是在宫里,所以也格外的小心,门窗都紧紧关着。
贝瑶绮进去时德妃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外面,神情悲伤。见到是贝瑶绮亲切地打招呼道:“皇后娘娘来了,恕臣妾没办法下床请安。”
“无妨,这些天可千万要小心些。”贝瑶绮嘱咐道,还一边帮她掖了一下被角。
“嫔妾知道了,谢娘娘提醒。”德妃道,她的眼睛瞟向童归林,又是一脸的花痴。
童归林被看得很不自在,轻咳一声道:“我在外面,有事叫我。”说罢就慌也似的走了出去。
德妃眼里有一瞬即逝的失落,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很不平衡的,年纪轻轻就因为怪病被送进宫里,对于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选择,只能一辈子守着这空冷的皇宫。正是少女思春的年纪,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