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殊的眼睛？有多特殊？”

冬向晚仔细地回忆：“那是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人类的气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眼神的人，所以在陷入昏迷之前把这双眼睛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顾楠一问：“如果再让你看到这个人，你还能认出这双眼睛吗？”

冬向晚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可以。”

顾楠一沉思了一会儿。

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是他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

冬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