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乔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白玉扳指。

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阴郁而暴戾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她知道了什么？！难道云霓泄露了什么消息？她知道了他曾与云霓有过一夜，还让她怀孕……

明兰若平静地道：“我是那天晚上有孕的，想知道到底谁是小希的父亲。”

他对五年前那个晚上这么敏感，不允许任何人提起，以前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和秦王的原因。

如今想想，也许是因为云霓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苍乔微微睁大了眸子，冰冷的眼珠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