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顾怀瑾的整张脸都冷了下来，再也没了方才在沈墨染跟前的温柔，“我从小跟着大皇子一起长大，七皇子应该也知道我的脾性，其他人对于我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反而……若是想要威胁我，我会让对方知道真正的结果。”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寒冬腊月的冷风，吹在人的脸上，又冷又疼。

萧夜阑胸口略微起伏，大概没想到顾怀瑾会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他的真面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他手指稍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