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问，黄健都不肯说他为什么更生气。

回到家，各自掏钥匙开门。华英把袋子往门里一扔，窜到对面，趁黄健关门留下的一条缝，钻了进去。

“告诉我嘛，你为什么生气？”

华英仰着头，嘴唇嘟成花朵的形状。黄健心神荡漾，将她抵在门上，俯视她的眼睛：“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脸越凑越近，华英伸出双手，撑住他的双肩：“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黄健松开手，倒退两步，两只手掌握拳，不停地相互交握。“一个多月没见面，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