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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权衡利弊,太师的决定
作者:悠悠群山本章字数:8477更新时间:2025-06-02 13:24:10

随后的日子里,珊瑚与吕超并肩作战,继续在吕府中探寻着真相,应对着庞太师随时可能发起的报复。而耿继则在暗处,时刻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下一个向庞太师传递消息的机会。

终于机会来了,那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黄昏,成为了新起点。珊瑚与吕超凭借出色的智谋与默契,精心编织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局,这不仅仅是一个陷阱,更是对潜在奸细心理的一次精准拿捏,以诱饵之姿,静待鱼儿上钩。在这精心策划的布局之下,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也不失其锐利,正如同他们在这场无声较量中所展现的智慧与坚韧。

珊瑚与吕超立于庭院之中,月色皎洁,银辉洒满一地,本应是浪漫温馨的赏月之夜,却因两人政见的不同,气氛逐渐变得剑拔弩张。吕超的眼神坚定,言辞间满是对太师忠心耿耿的执着,而珊瑚,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眼中闪烁着对时局的忧虑与对吕超未来的深切关怀。

“你为何如此固执?太师之举,无异于卖国求荣!”珊瑚轻咬朱唇,试图以柔和的语气劝说吕超,却奈何言辞间透露出的坚决立场,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的火药桶。吕超眉头紧锁,反驳之声如雷鸣般响起:“珊瑚,你怎可如此妄言?太师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背信弃义?”

“你跟着他,迟早一天会自取灭亡。”珊瑚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吕超闻言拍案而起,脸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忽然拔剑:“你住嘴,再敢多言,信不信本候这就杀了你!”

言语间,两人的情绪愈发激动,争吵之声在静谧的夜晚中回荡,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最终,珊瑚忍无可忍,愤然转身,裙摆带起一阵冷风,只留下一抹倔强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

吕超呆坐在石桌旁,望着珊瑚远去的方向,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一口,烈酒入喉,却似火烧般灼痛了他的心。他苦笑一声,独自饮酒,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与落寞。

酒精逐渐侵蚀了他的理智,吕超的眼中开始迷离。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封被揉得皱巴巴的信函,那封信函是珊瑚所写,却是由他人伪造,信中珊瑚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吕超的深情与矛盾——她既反对他对太师的盲目忠诚,又不愿失去这份珍贵的感情。更甚者,信中列举了太师的一些卖国证据,字里行间透露出威胁之意,希望吕超能够妥协,离开太师,与她共赴未来。

吕超跌跌撞撞地穿过庭院,手中的信函如同烫手山芋般让他心神不宁。他嘴里喃喃自语:“这封信,或许能成为改变一切的契机……”带着这份复杂的情绪,他踉跄着回到了书房,书房内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吕超心中一喜,他意识到有人正悄悄接近。果然,不多时,一道身影闪入书房,正是对那封信函虎视眈眈的耿继。他鬼鬼祟祟,四处张望,最终目光锁定在吕超手中的那封信上。

吕超却猛然间醉倒在地,不省人事,只留下那封至关重要的信函,在昏黄的烛光下,静静地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耿继果然上钩,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狡黠,一步步踏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夜色如墨,书房外的风轻轻摇曳着窗棂,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声响。他借着灯笼的光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暗影里,每一步都显得沉重,他的心跳如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在胸腔内回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缕昏黄的光线,如同野兽的诱饵,引诱着他一步步靠近。耿继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贪婪。他缓缓推开门,门轴发出的吱嘎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他即将所做之事的最后警告。

书房内,一切陈设如常,只有那封至关重要的信件静静地躺在案头,仿佛是在等待着它的命运。耿继的心跳再次加速,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喉咙的干涩。他猫着腰,先尝试着推了推吕超,见确实在沉睡中,于是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封信。手指刚刚触碰到信纸的边缘,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心底涌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然而,珊瑚隐蔽在书房的暗处,她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穿透了黑暗,直刺耿继的后背。珊瑚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吕超则在一旁,震惊的表情一闪而过,紧接着被冷冽的目光所代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耿继终于将信件攥在手中,他心中的大石落地,一步步向门外挪去。

珊瑚与吕超见状,各自心照不宣,二人知道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珊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耿继的厌恶,也有对即将展开布局的期待。他们二人不动声色,任由耿继带着那封至关重要的信件消失在夜色之中,就像放走了一只被驯服的信鸽,只待它飞回主人的巢穴,不仅发挥到应有的价值,而且还能保护好更多的秘密。

随着耿继的背影逐渐远去,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为汹涌的暗流。珊瑚与吕超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心中都已明了接下来的计划。他们将以更加谨慎的态度,更加隐秘的行动,韬光养晦,静待时机,准备给太师一个措手不及的反击。

……几日后,繁华的京城汴梁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华夏大地之上。城内,市井喧嚣,商贸繁荣,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表象之下,权力的争斗与阴谋的暗流正悄然涌动。太子府邸,这座位于汴梁城核心地带的府邸,表面上庄严肃穆,彰显着皇家的威严,可府邸之内,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庞太师站在书房之中,手中紧紧握着书信,脸色阴沉不定。这封信是远在扬州吕府的细作耿继送来的,信中的内容让他原本就多疑的心,更加难以平静。一直以来,庞太师都怀疑吕超对自己并非真心忠诚,即便在他的学生按察使屈飞的大力举荐下,吕超在一些事务上表现得极为得力,但庞太师心中的疑虑始终未曾消散。

太师庞洪出身名门,在朝廷中经营多年,势力庞大。他深知在这权力的漩涡之中,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对于身边的每一个人,他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吕超小侯爷,虽然在江湖上颇有声名,且与庞氏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庞太师总觉得他身上有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气质,让自己不敢完全信任。

这两封书信中,一封是以一个姑娘的口吻写的情书,她以温婉之名起笔,字里行间本该是绵绵爱意,里面表达对吕超的爱慕与希望,但更多的是坏话连篇,字里行间穿插着对他恶毒的攻击,令太师阅后怒不可遏,手中精致的茶盏应声而碎,碎片散落一地,恰似他此刻有一种愤怒到想杀人的心境。

另一封信,则出自耿继之手,其笔触沉稳而详实,将吕超在扬州的点滴行迹细腻勾勒。字里行间,不难发现吕超对庞太师的赤胆忠心,不离不弃。耿继在信中娓娓道来,提及吕超常于府邸深处,与心腹密谈,言辞间满是对庞太师浩荡恩情的感念,对太师那深不可测的智谋与雷厉风行的手段,吕超表达出了由衷的敬仰与钦佩。他甚至誓言,为了太师的大业,甘愿割舍个人情感的羁绊,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然而,庞太师那犹如狐狸般狡猾的心,并未因这两封信而彻底放下疑虑。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这吕超小侯爷,当真如此忠心?还是另有图谋?耿继传来的消息,其真实性又有几何?再说那吕府中的丫鬟肖珊瑚,一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名字,竟敢如此污言秽语地对他进行谩骂,而且出身卑微的她,何以能引得地位尊贵的吕超倾心?这其中,莫非隐藏着什么诡计?……不管事实如何,我定要除去这肖珊瑚,方能一泄我心头之愤。”

就在庞太师陷入沉思之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管家轻声通报:“太师,太子殿下驾到。”庞太师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快步走出书房,在大厅之中,向着刚刚踏入门槛的太子行起了君臣之礼。太子面容英俊,举止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他微微抬手,示意庞太师免礼。

待旁人都退下之后,太子脸上的神情突然一变,眼中流露出一丝亲昵,快步走到庞太师身前,又恭敬地行了父子之礼。原来,这位所谓的太子,实际上是庞太师的长子庞塖。多年前,真正的太子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中遇害。庞太师为了实现自己家族权力的最大化,不惜动用各种手段,让庞塖接受了复杂而又危险的面皮手术,成功地顶替了原太子赵佑。从此,庞塖便以太子的身份活跃在宫廷之中,潜伏在这权力的中心,一步步为庞氏一族谋取更多的利益。

此时,西北边陲的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宋军与外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主战派将领们个个摩拳擦掌,渴望在这场战争中建立功勋,提升自己在朝廷中的地位。而庞氏一族,一直以来都主张通过政治手段和外交策略来达到自己的利益,他们并不希望战争进一步扩大。因为战争一旦胜利,主战派的势力必将大增,这对于庞太师一族以及身为太子的庞塖来说,形势极为不利。更为糟糕的是,庞塖所使用的面皮已经过了药效,开始出现免疫反应,面部时不时会有细微的异样,若是被旁人察觉,那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便会彻底败露。

为了尽快寻得能够压制免疫反应、防止面部溃烂的方法,庞塖决定加紧秘密图纸的洞穴寻宝行动。他派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腹,甚至伙同父亲一起胁迫国师居木道长,以假借为天子祈福的名义去秘密探寻,如此一来,朝堂之上他们这边的人手出现了严重不足。

庞塖思索再三,觉得必须引入新的力量来牵制朝堂上对自己不利的势力。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吕超,有心引荐吕超入宫为官,以此来对付以寇准、贤王为主的主战派政党。

来到府邸深处,隐秘的密室之中,一对狼狈为奸的父子正沉浸于一场激烈的思辨。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庞塖凝重的面容,他目光紧锁在父亲紧握的书信之上,轻声问道:“父亲,何事让您如此忧虑,眉头紧锁?”

庞太师将书信递给庞塖,缓缓说道:“此乃扬州耿继急递而来,言及吕超对我等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可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敢轻信。”

庞塖接过书信,一字一句细细研读,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仿佛在与字里行间进行着无声的较量。待至信末,他缓缓合上双眼,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睁开眼,语带决绝:“父亲,如今朝堂局势紧迫,主战派咄咄逼人,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应对之策。引荐吕超入宫,或许能为我们增添一份助力。”

庞太师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塖儿,吕超此人,虽有屈飞举荐,又有密信表明忠心,但我始终对他放心不下。若是引他入宫,万一他心怀不轨,那岂不是引狼入室?”

庞塖轻轻一笑,自信地说道:“父亲,孩儿自然也考虑过这些。如今我们朝堂中的帮手严重不足,急需新鲜力量加入。吕超在扬州颇有名望,且在当地也有一定的势力。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为我们所用,不仅可以增加我们在朝堂上的话语权,还能利用他去对付寇准那帮人。至于他是否忠心,孩儿会派人密切监视,一旦有任何异动,我们便能及时察觉。”

庞太师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草率行事。你且说说,你打算如何拉拢吕超?又如何确保他能为真心为我们所用?”

庞塖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孩儿打算先以太子的身份召见吕超,许以他高官厚禄,向他表明我们对他的看重。同时,再透露一些朝堂机密给他,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为我们的核心成员。待他入宫之后,我们可以给他安排一些重要的职务,让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然后,利用他与寇准等人的矛盾,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我们便可渔翁之利,坐享其成。”

庞太师微微点头,认可了庞塖的计划:“嗯,如此安排倒也妥当。不过,你要切记,此事一定要谨慎行事,切不可露出丝毫破绽。”

庞塖忽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决然:“父亲,那吕府中的丫鬟肖珊瑚,着实是不自量力,对我们的言辞之恶毒,简直令人发指。孩儿即刻着人将她除去,以解心头之恨。”

庞太师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沉:“不可鲁莽行事……为父心中虽有此念,但此刻绝非动手之时。倘若吕超对她仍怀有深情厚意,我等此举无疑会将他推向对立面,甚或迫使他与我们彻底决裂……留下她,非但能为我们赢得仁厚的名声,更可借此牢牢牵制吕超,使之成为我们手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烛光摇曳,将这父子二人的阴鸷面容映照得愈发清晰,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在太子庞塖的暗中运作之下,远在扬州的吕超,于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意外地收到了那封盖着皇室玉玺、沉甸甸的召见文书。文书送达的那一刻,吕超正与珊瑚在书房中密谈,烛光摇曳,映照出两人凝重而充满期待的神色。珊瑚眼尖,一眼便瞥见了信使递来的密函,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与吕超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多言,彼此心中已明了这意味着什么。

吕超接过文书,迅速浏览一遍,眉头紧锁,随即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珊瑚见状,流露出成功的微笑,两人默契十足地互击一掌,“啪”的一声清脆,仿佛是对这场无声战役胜利的预祝。掌声未落,房间内的气氛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昂所取代。

次日清晨,扬州城还沉浸在一片薄雾缭绕的宁静之中,远处的鸡鸣寺钟声悠扬,似乎在为即将远行的人送行。吕超与珊瑚并肩站在繁忙的码头上,海风带着微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拂着他们衣袂飘飘。一艘装饰华丽的官船缓缓靠近,即将载着他上京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

珊瑚身着一袭淡雅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如同晨雾中绽放的花朵,清新脱俗。她的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忧郁如同晨雾般缭绕,增添了几分不舍与庄严。为了这次离别,她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香气扑鼻,既有对吕超此行平安归来的深切祈愿,也有对他勇敢踏上未知征途的无限敬佩。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而深沉。珊瑚轻声细语,将心中的担忧与鼓励化作一句句温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又似细雨润物,字字句句都敲打着吕超的心扉,让他既感动又坚定。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吕超无尽的关怀与鼓励,仿佛是在用言语为他编织一张无形的网,让他在远离家乡的日子里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和力量,那些温暖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连晨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只见孙氏匆匆而来,神色焦急。原来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吕超即将离京的消息,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吕超曾悄悄解决了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此刻,她满脸怒容,誓要为儿子讨个公道。

吕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一时语塞,只能以一种近乎冷漠的姿态选择无视。空气一时之间间凝固,紧张的气氛蔓延开来。

珊瑚见状,心中也对吕超曾经制造的这一恶行事件很是不满,但她还是迅速调整情绪,站到了吕超的身侧,用她那银铃般的委婉声音开始为吕超辩解:“孙大娘,此事确有我们的不是,但你儿子也有他的不对之处。他背弃了将军的信任,拿走信物,却行那不轨之事。若真告到官府,谋害将军怕也是难逃一死!”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却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随后,珊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委婉:“虽然我们之间有了这段错位的母女情分,但我始终记得,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的生存都不易。我们能否各退一步,让过往的恩怨随风而去?毕竟,继续纠缠,只会让更多人受伤。“

珊瑚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浇灭了孙氏心头的怒火,她的眼神在吕超与珊瑚之间徘徊,似乎有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最终,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声叹息沉重得仿佛能压垮空气中的尘埃,随后默默地挪动脚步,坐到桌旁,苍老的表情显得格外落寞。

吕超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悔过自新的他也对当初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他感激地望向珊瑚,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里满是机智与善良,正是她及时的解围,才避免了更加尴尬和激烈的冲突。吕超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坚定:“当时事出有因,你儿子贪婪无度,还有出卖吕府的动向,本侯动手确实有欠考虑。但请放心,从今往后,你的下半生将由本侯来负责,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珊瑚站在一旁,她的脸上挂着温柔却坚定的微笑,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能够融化一切寒冰。她轻声说道:“孙大娘,虽然你曾为了生计欺骗,冒充是我的假娘,但那些日子里,你的关怀与照顾,我都铭记在心。若你愿意,我依然愿意奉你为亲娘,让我们重新开始,共享天伦之乐。”

孙氏闻言,眼眶瞬间湿润了,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握住珊瑚递过来的温暖小手,仿佛那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宝藏。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本是个贫苦人家出身,从未想过能有今日。如今有了安身立命之所,还白捡了你这么好的女儿,我这颗心总算是有了归宿。”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而温暖,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看着孙氏感激地离开,珊瑚与吕超的眼神交汇,彼此间传递着无声的鼓励。

吕超深知此去京城,无异于龙潭虎穴,其中必定隐藏着太子庞塖与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权谋斗争。但他心中早有打算,那份决心如同磐石般坚定。在珊瑚的耐心劝说下,他已决定投靠寇准与贤王一方,这不仅仅是为了个人的前程,更是为了能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中,为自己心中的正义与理想开辟一条生路。

码头上的人群逐渐增多,船夫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启航。吕超站起身,紧紧握住珊瑚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与不舍。他知道,这一去前路未知,但为了心中的理想与责任,他必须勇敢前行。

临别之际,珊瑚轻柔地为他抚平衣襟的褶皱,眼眶微红,却努力绽放出一抹勉强的笑颜,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侯爷哥哥,此行山高水长,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定要平平安安归来。”

吕超紧紧回握珊瑚的手,手指交错间仿佛能传递彼此的心跳,眼眸深处闪烁着既深情又不舍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镌刻在心间,随后郑重地许下誓言:“珊瑚,待到春风温柔地拂面,马蹄声在青石板上轻快跳跃之时,便是我披荆斩棘,胜利归来的日子。那时,我要与你一同漫步于扬州的街头巷尾,共赏那三月里如烟似霞、绚烂夺目的烟花!”

珊瑚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匣,轻轻地送到吕超的手中。“我给你留了礼物,这匣中之物,对你或有帮助,等我离开了,你再打开看……珍重!”轻轻的最后两字,道出了她的期望。

吕超的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抱住木匣,似乎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纽带。片刻后,他也从袖中取出一个同样精致的小盒,盒面上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珍珠。

“哦?其实我也给你留了礼物,等我离开了,你再打开看……珍重!”他的声音略带哽咽,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坚韧。简单的最后两句,满载着他的不舍。

两人相视无言,只有眼中的不舍在无声地交流。四周的空气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沉重。他们知道,这一别,可能是数月,也可能是数年,甚至更久。但那份对彼此的信念,却如同手中的礼物一般,沉甸甸的,不可动摇。

最终,吕超轻轻放开了珊瑚的手,转身踏上了征途。随着船帆一点点升起,帆布在晨风中张开巨大的翅膀,准备迎接天际的呼唤。吕超紧握船舷,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片未被探索的水域,他的心跳随着海浪的节拍而加速,晨光如细丝般穿透薄雾,映射在他的脸庞,每一道光影都在诉说着一段即将开启的经历。

船板上的船夫们忙碌而有序,绳索的摩擦声、号子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激昂的前奏。吕超回头望向码头,那里,小姑娘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而孤独。他狠狠心,终于转过头忍住了再次回望她的冲动。

船身缓缓移动,与码头的距离逐渐拉大,吕超的身影在晨曦中渐渐模糊,仿佛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最终化作海平面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随后彻底消失在遥远的天际,只留下一串悠长的汽笛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码头上,珊瑚静静地伫立,目光紧紧追随吕超那逐渐模糊的背影,直至他完全消失在视线的边际。海风轻拂,却吹不散她心中的波澜。宫墙深深,宛如无垠的大海,吞噬了无数人的自由与梦想。吕超,这位向来养尊处优、不知世间疾苦的府邸纨绔,真的能在这权力的漩涡中,抵挡住四面八方的明争暗斗吗?

她凝视着那艘渐行渐远的帆船,心中交织着对未来的茫然与对吕超深切的忧虑。那些关于宫廷斗争的传言,如同暗夜中的低语,让她不禁为友人捏一把汗。她心中默默祈祷,愿春风早日带来胜利的消息,让他们的友谊在来年的烟花三月里重新绽放。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波澜,将礼盒默默地放进随身的包袱中。每一下动作都显得格外沉重,似乎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林墨齐与小樱在举手投足间不仅对小侯爷的礼数周全,而且对自己也不再是咄咄比人,尽显礼貌之姿,他们对吕府的态度亦是平和无波,未见丝毫敌意,加之有魏江五位侍卫他们如铜墙铁壁般守护着书房四周,即便是有了危机,仅凭那通往地牢的曲折迷宫与重重机关,也足以令任何不速之客望而却步。府中大小琐事由大夫人、二夫人顶着,如此看来,吕府当下可谓是固若金汤,安然无恙。”

珊瑚心中暗自盘算,每一个细节都如织锦般在她脑海中细细勾勒,那份细腻与周全,即便是最微妙的情绪波动也难以逃脱她的注意。她的低语,轻柔而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在空气中轻轻荡漾:“如此,是时候,我该悄然离开这吕府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想起了那个总是温柔以待的温大哥。他的笑容、他的关怀、他的一切,如同温暖的阳光,总能在适宜的时候穿透她心中的阴霾。然而,这份温暖此刻却夹杂着几分苦涩与担忧。

“温大哥,此刻的你,可安好?自我离去之后,你的心中,怕是难免为我牵肠挂肚吧?唉,想来定是不好受,终究是我负了你的一片深情。小妹这便前来,欲向你请罪赔不是了!”她的胸口因为难过而剧烈起伏着,眼眸中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光影。

怀揣着对未来的种种不确定,珊瑚终是不再迟疑,毅然决然地拎起包袱,加快了迈向布庄的脚步。每一步都沉重得似铅灌,却又隐约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踉跄,仿佛她的心事,也如这步伐一般,既沉重又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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