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棠的话后，陈存的眼睛先是一亮，激动的看着宋棠。

但不过是一瞬，那双眼睛又暗淡下去。

陈存垂下眼眸，放在桌子上的两手依然攥得很紧，可是却是一副沉默以对的模样。

看到他这个样子，宋棠和赫君衍对视一眼。

宋棠心知陈存其实已经有所动摇，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最近突然得知关于自己身世的那么多消息，一个普通人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接受。

宋棠便加大筹码，语气越发沉稳：“我知道你作为间谍，从小一定受到了许多残酷的教育，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