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之前趴在门口偷听，隐约听到辞职之类的话，不过老板办公室隔音还算不错，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想要从洪善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洪善的脸色难看了一瞬，目光近乎阴沉看向方茹，眼底充斥浓浓不悦，厉声呵斥：“你问这个多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洪善的语气极为不爽，明显方茹直接撞枪口上，被他撒气。

方茹却没有不高兴，反而眼底流露出一抹惊喜的光。

看老板这个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乔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