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京城。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林生生抬头看向格外晴朗的天空，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庭审结束，在黎明月被扣押着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那声低若蚊蝇的抱歉，真正得到了，却并没有她预想中那般解气。

和黎家其他人或多或少有隐瞒或者反抗的情绪不同，黎明月不仅把自己的罪证交代得清清楚楚，就连她知道黎家那些涉嫌经融犯罪的行为也如实告知了警方，有望从宽处理。

也正因如此，林生生有幸从萧时夜那里听说了黎明月口中的故事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