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林小满能感觉到顾言的体温透过单薄的校服传来，他的手臂偶尔会碰到她的肩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你每天都去咖啡厅打工？"顾言的声音混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嗯。"林小满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角的帆布鞋，"周末也会去。"

"不累吗？"

"习惯了。"她笑了笑，"而且能学到很多东西。"

顾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透过雨帘洒在她脸上，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转过一个路口，咖啡厅的招牌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林小满停下脚步，"我到了，谢谢你。"

顾言却没有把伞递给她，"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

"雨太大。"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推开咖啡厅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长正在擦拭咖啡机，看到他们进来，露出惊讶的表情。

"小满，这是......"

"同学。"林小满连忙解释，"下雨了，他送我过来。"

顾言收起伞，水珠顺着伞骨滴落在地板上。他的头发有些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要喝点什么吗？"林小满问，声音有些发紧。

顾言看了看表，"一杯美式。"

"马上就好。"她快步走向吧台，心跳如鼓。

顾言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她在吧台后忙碌的身影。她的动作很熟练，但偶尔会偷偷往这边看一眼，每次目光相接，她都会慌乱地移开视线。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林小满端着咖啡走过来时，发现顾言正在看她放在桌上的笔记本。那是她的数学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思路。

"你的思路很独特。"顾言说，"但有些地方可以更简洁。"

他拿起笔，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下一串公式。林小满站在他身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雨水的雪松香气。他的字迹清秀有力，笔锋凌厉，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这里，"他的手指划过一行公式，"可以用这个定理，能省去三个步骤。"

林小满低头看去，发现他的解法确实精妙。她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想到的？"

顾言抬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直觉。"

那一刻，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嘴角的笑意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顾言看了眼时间，"我该走了。"

"等等！"林小满脱口而出，"我......我请你喝咖啡。"

顾言挑了挑眉，"你不是已经请了吗？"

"那......"林小满咬了咬唇，"明天竞赛班见？"

"嗯。"顾言站起身，拿起伞，"明天见。"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林小满。"

"啊？"

"你的解题思路很特别，"他说，"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学习。"

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顾言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林小满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低头看着笔记本上他留下的字迹，突然觉得，这个雨天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第二天，林小满早早来到竞赛班。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她坐在座位上，翻开笔记本，看着顾言昨天写下的公式发呆。

"早。"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小满猛地回头，看到顾言站在她身后。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衬得整个人更加清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早......"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顾言在她身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习题集，"昨天的题，我找到了一种新的解法。"

他翻开书页，修长的手指指着其中一道题。林小满凑过去看，发现他的解法确实精妙。他们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这里，"顾言突然转头，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你觉得这个思路怎么样？"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慌忙往后缩了缩，"很......很好。"

顾言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讲解着解题思路。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音色。林小满努力集中注意力，却总是忍不住偷看他的侧脸。

阳光渐渐变得炽烈，教室里的人也多了起来。苏雨晴走进教室，看到他们靠在一起讨论题目，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们......"她欲言又止。

顾言抬起头，"我们在讨论题目。"

"哦......"苏雨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小满一眼。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她低头假装整理笔记，却听到顾言轻声说："放学后，我送你回家。"

她猛地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他的目光很平静，却让她心跳加速。

"不用了......"她下意识拒绝。

"顺路。"顾言已经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