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舒服,这样不舒服……”公主抱的姿势苏欣脑袋被迫仰着,她感觉更晕了,只能自己寻找舒服的姿势。
她攀着谢宴辞脖子撑住身子,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样好一点,宴辞,这样好一点……”
谢宴辞托住她的大腿,动作一滞。
宴辞。
多久没听过她这样叫了?
温柔缱绻,叫得人心痒。
谢宴辞浑身燥热,任凭夜晚凉风都吹不散,他抱着苏欣快步走到车边,车门都顾不上打开,把她抵在车门上亲她!
温度上升,酒精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延。
苏欣迷糊着咬了他一口,谢宴辞放开她,浓眉微皱:“喝多了酒就咬人?”
“你不能亲我,有人跟我说只能他亲,不能别人随便亲的。”
“谁说的?”谢宴辞眸子漆黑发狠,他没说过这句话。
是别的男人说的!
苏欣愣愣地看着前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谢宴辞惩罚性地咬了她的耳朵,疼得她直掉眼泪。
“告诉你,现在亲你的男人叫谢宴辞,记好了。”
“谢、宴、辞……”苏欣懵懵懂懂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呆呆地说,“谢宴辞是我老公吗呜呜,可他现在和别人好了,我不要他了,是我不要他了……”
她委屈巴巴的,挂在谢宴辞身上乱晃,蹭得他心痒又。
有一丝心疼。
就算是家里养的小猫小狗,养了五年这样委屈巴巴的也会有点心疼。
他不爱苏欣。
她就像是养在家里的小猫小狗,他习惯了而已。
谢宴辞这样想。
“可、可是,他,嗯他如果和我道歉的话,”苏欣忽然盯着谢宴辞,眼睛有些喝多了之后的泛红,“我也会考虑原谅他的,毕竟我喜欢嗯,喜欢他……”
谢宴辞心动了,喝醉了的苏欣没了平时的强势,显得乖巧可人。
他下腹发紧,燥热得厉害。
拉开车门直接把她推入后座,拉扯她的衣服,短款包臀裙,一拉就扯了下来。
车内的温度骤升,狂风暴雨一触即发!
手机铃声突然煞风景地大作,谢宴辞掏出手机甩在地上,急切地抱着苏欣亲,但电话不依不饶,谢宴辞一手抱着苏欣的腰,一手捞起电话。
看到是林秘书,他态度极差:“什么天大的事?”
“谢总,温小姐出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
谢宴辞犹豫几秒站起身,从地上捞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哪家医院?”
林秘书迅速报了地址,谢宴辞叫他过来送苏欣回去,自己去了医院。
宽敞的落地窗后,吴太太皱着眉问旁边的温晴:“你这样骗谢先生真的好吗?车里那个是他的太太。”
这个位置,两人能清晰地看到谢宴辞的车边发生了什么。
“他们根本就不相爱!当年他是被迫娶她的!”温晴激动地说,看到刚刚那两人亲吻上车的一幕,她的心几乎要裂开了,“伯母,宴辞哥哥爱的是我,可是他现在就快被狐狸精勾走了,伯母您帮帮我……”
“温晴,好男人多的是,伯母再给你介绍新的,你别再想谢先生了。”
“不!不会的!他爱我!他离不开我的!求求你了伯母,您帮我一次……”温晴跪在吴太太面前,哭着晃她的手。
吴太太心软,她拿出一个纸条给她:“这家医院主治医生是我朋友,你去到这个住院病房,在谢先生到之前在那里就万无一失。”
温晴万分感谢地拿着纸条走了,吴太太一阵心痛。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就这样伤害了另一个姑娘。
她至今记得洗手间看到苏欣的样子,倔强坚强,看向自己丈夫眼里有光。
-
苏欣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是被渴醒的。
她翻了个身摔下床,宿醉后头晕脑胀。
这里是她租在市中心的公寓,当时是偷偷拜托林秘书帮忙租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像是喝多了谢宴辞抱她回去,然后呢?
她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起来找水,无意间在餐桌上看到林秘书的日程本。
因为工作繁重怕忘记工作,林秘书每个事项都会记在日程本上。
苏欣本想打电话联系他取走,忽然看到日程本里夹着的诊断证明,上面是温晴的名字!
为什么温晴的诊断证明在他这里?两人有一腿?
苏欣抽走了诊断证明,日期是昨天,“骨折”“车祸”“脑震荡”的字眼不停映入眼前!
她担心地拨打温晴的电话,无人接听,手抖拿不住水杯,水洒在了日程本上。
最新的一页,清晰写着:“温小姐车祸,尽快联系总裁!”
“总裁去照顾温小姐,我送苏副总回家。”
总裁照顾温小姐?
苏欣心跳得很快,飞快往前翻:
“送总裁去找温小姐。”
“温小姐头疼,给她拿药。”
……
“总裁、陆少爷和温小姐在办公室,拦住苏副总。”
苏欣看了眼日期,正是她和谢宴辞结婚纪念日那天!
那天谢宴辞抱着的女人是温晴?!
“不会的,不会的,温晴那个时候还没回国,”苏欣后退几步,震惊地摔在地上,水杯啪一声碎了一地,“怎么可能!她是我最好的姐妹,谢宴辞是我的老公,他们怎么能……”
她的掌心被碎玻璃扎得都是血,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疼。
她抱着头尖叫,要把所有的不甘委屈烦闷都宣泄出去,最后嗓子哑得只剩呜呜的哭声。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她撑着身子好几次才艰难爬起来,拿走诊断证明书,按照上面的医院地址叫了车。
她要去问问!
她一定要去问个明白!
等她跌跌撞撞地离开公寓,楼梯口躲着的人才敢出来。
林秘书表情很痛苦,他不想伤害苏欣这么一个好女孩,但上面的要求他又不得不完成。
他的手机页面显示正在通话中,和一个英国的号码。
-
凌晨六点多,天刚蒙蒙亮,苏欣从出租车上下来,几次干呕。
她强撑着身体跑进医院住院部,还没上楼就见院子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推着轮椅带轮椅上的人一起看日出。
哪怕只是背影她也能认出来那是谢宴辞!
那他推着的人是谁?
苏欣站在门口处,想冲上去又害怕冲上去,她拿出手机拨通谢宴辞的电话。
谢宴辞很快就接了:“喂,酒醒了?想我?”
苏欣忍着声音的颤抖:“你在哪里?”
“在公司,城北的项目……”
苏欣绝望地闭上了眼,后面的话她已经不想再听。
是不是以前每次说在公司,其实也是在陪别人?
她根本不敢想。
她一步一步朝谢宴辞走去,好像两人的感情最后只剩下这么几步了。
这几天的一幕幕如电影在她眼前飞速放映。
谢宴辞在股东大会上护着她。
谢宴辞因为沈子文吃醋。
谢宴辞去接她和妈妈。
谢宴辞亲她,说那些暧昧的话……
她竟然天真地以为谢宴辞对她是有爱意的,至少这几天是有的。
真傻。
还没走到谢宴辞身后,谢宴辞似乎是察觉到动静突然回头,看向她的眼充满震惊!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拉过轮椅上的人的肩膀,是温晴!
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有一种抢了别人男人的胜利感!
苏欣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