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龙角啊..."

乔安双眼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指尖轻轻碰触沈听言额头上那对小巧的暗金色龙角——那是他褪皮后还未完全收起的特征。

龙角表面冰凉光滑，却带着奇异的纹路，摸上去像是上等的玉石。

沈听言呼吸一滞，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但他没有阻止，只是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好奇心的姑娘，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

“好硬..."乔安小声嘀咕着，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地捏了捏龙角的尖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