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和记忆里的爸爸几乎一模一样。

乍一看到，她以为见到了爸爸，被骂、被打、被抢水、被龇牙咧嘴的童年阴影通通一股脑儿的涌过来，让她脊背发寒，从遥远来的肌肉记忆让她心底发抖。

她盯着他看，连呼吸都忘了。

少年啧了一声，站起来，比她高了两个头，凑近她，把一张过分帅气又和爸爸很像的脸怼上来，坏笑，“小丫头片子，哥哥是不是很帅，看入迷……”了？

话都没说完，啪，裴欢抽了他一耳光。

完全是本能。

小时候就想这么对父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