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你们认识?那小妖精是不是看上你了?”
男人冷冷:“不认识。”
另外几个兄弟也快步跟了出去,却被司君越遣散,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江晚星挑了挑眉。
觉得无聊郁闷的江晚星猛喝了一杯,她今天独自来酒吧,就是因为心情不好。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帅哥,他竟如此不识趣。
江晚星差点被气笑了,起身欲走的下一秒,却看到桌面上有一个带着齿轮的老式打火机。
她将打火机握在掌心,眼底的怒气荡然无存,转而是更浓的兴趣。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随即从包里随手抽出一张金卡放在桌上,对老板说,“开个会员,随便刷。”
“对了,刚才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老板:“司君越。”
想要查一个人,对江晚星来说易如反掌。
不过是一点钱,司君越是谁做什么工作,很快就全知道了。
在北城,他是一个度假山庄的小老板。
入夜,半山腰,落月山庄。
周聿一边喝酒一边津津有味的把昨天酒吧发生的事,讲给身边的兄弟们听。
“你们是不知道,越哥把那小妖精迷的那叫个神魂颠倒,骨头都软了。”
“也就是咱越哥。”
周聿回想那女人的身姿脸蛋,“要换别的男人,那么漂亮的女人跟自己示好,估计早就被拿下了。”
“能有多漂亮?”
听话的人叼着烟,“你也不看看,这里面的女的有多少是为越哥来的,咱越哥心里可是有人了,你说的那小妖精,也就能迷倒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男人。”
“你别不信。”
被埋汰的周聿一点也不急,“等我把视频拿出来好好打你的脸。”
旁边男人坏坏的哎呦一声,“你还拍照留了纪念?”
“滚一边去。”
周聿踹他一脚,手机往他眼前一递,“看,够漂亮吧?”
视频不是周聿拍的,北城这样的繁华都市,漂亮的女孩多的是,但像江晚星那样漂亮突出惹眼的,还真是绝无仅有。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韧劲儿。
拍视频传网上的人多了去了。
视频里的江晚星走在街道上,不是刻意摆拍,镜头很晃,角度也十分拉胯,拍的那叫个极其不专业,但还是一秒让人惊呼。
“还真是一个……小妖精。”
画锋一转,那人视线直接转向司君越,“越哥,这么绝的大美女,你真就一点不动心?”
江晚星自然长的要多绝有多绝,特别是那一抹腰身,纤细的像是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走起路来,特别的勾人。
司君越端起酒杯,摇晃间开口,“我喜欢温柔贤淑的。”
“鬼才信。”
周聿第一个质疑,“林小姐还不够温柔贤淑吗?我看越哥你不也……”
周聿话还没说完,就听身边人夸张的一声‘嘘’。
谁不知道,自从司君越的老婆厉繁星死了之后,这哥们儿就封心锁爱了。
这实在不能怪他们眼界窄,在繁华如斯的魔都里,江晚星的美依然显得太过耀眼。
那是一种近乎奢侈的惊艳。
她换了件铜氨丝提花吊带裙,复古的纹路衬得肌肤如雪,比白天的装扮更添几分慵懒。
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她随手拨弄长发时,邻座传来低低的吸气声:“这气质......超模都没这么绝吧。”
“这人谁啊?”
“越哥,是你们山庄请来宣传的女明星吗?”
无视隔壁桌的询问,周聿一双眼紧盯着司君越。
“越哥,她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江晚星进了山庄后,视线一直在转,明显是在找人,周聿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也问了出来。
司君越没应,双腿交叠的倚靠在沙发上,瞥了眼身边看直眼的男人,皱眉敲了敲桌面。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其实他自己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因为他太想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厉繁星了。
可厉繁星三年前就死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
她不认识自己。
司君越表面不在意,实则偷偷打量。
这女孩身上的嚣张妩媚劲儿,厉繁星没有。
“这样的世面还真没见过。”
“越哥,她过来了。”
周聿撞了下司君越的胳膊。
司君越抬眼望过去,果然看到江晚星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她明目张胆的看着他,直勾勾又赤裸裸。
偏那双眼睛又像小北一般清澈单纯,目的明显却还纯的不行。
江晚星走到了他跟前便不走了,弯腰凑近他,扬起红唇,故意道,“真巧,咱俩还真有缘分。”
距离足够近,女人身上的幽香悄然飘进鼻腔。
司君越没什么反应,只就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喝上一口,将江晚星无视的彻底。
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打退堂鼓?
江晚星轻笑,站直身子,语气跟着正经几分,“作为山庄的老板,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态度?”
果然,这话一出,司君越有了反应,握着酒杯的手搭在扶手上,视线上抬,一股子慵懒劲。
“有什么事?”
“一个女人找男人。你说还有什么事?”
江晚星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卡扔到桌面上,挑眉:“我要住店,包你为我服务,好不好?”
全场安静,两秒钟后,周聿惊呼,“越哥,她这是拿你当鸭啊。”
司君越凉凉瞥他一眼。
接着看向江晚星,冷淡道,“抱歉,落月山庄没这个服务。”
“今晚就有了。”
江晚星又拿出一张卡加在上面,饶有兴致的朝司君越挑眉,“我这个人最喜欢让没有的事变的有,如果不够,还可以继续加,放心,我肯定加到你满意为止。”
她倒要看看,他扛不扛得住。
旁边几个人倒抽了口气,周聿忍不住开口,“这富婆姐啊。”
可不富吗?
一张金卡上百万,就这么一分钟,江晚星就拿出两张来了。
酒店的生意虽好,可一次进账这么多还是头一次见。
其他人眼睛都亮的分分钟能射出激光来,司君越却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更冷,也更帅了。
江晚星挑眉,“有意思,胃口还挺大,不够?”
她勾唇,“那这样呢。”
她不信砸不下他,第三张卡放上桌的下一秒,司君越起了身。
江晚星歪头,得逞道:“你也……”
“不过如此”几个字还未出口,司君越就已转身离开。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江晚星咽下去,被下了面子,多少有些不爽,哼声道,“看你能撑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