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阮醒时，窗外的阳光已漫过床尾，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带着暖意。她动了动指尖，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件谢砚辞宽大的真丝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昨晚的混乱里，她的睡衣早被揉得不成样子，还是谢砚辞找了自己的衣服给她穿。

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可刚一用力，双腿就软得发颤，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差点又跌回去。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昨晚那些缠绵的画面、他低沉的喘息、自己失控的软语，全涌进脑海，让她连指尖都泛起热意。

“谢砚辞！”她咬着唇，朝着门外喊，声音里带着点羞恼，又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门很快被推开，谢砚辞走进来，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铂金表。他看见苏清阮撑着身子、脸颊通红的模样，眼底先掠过一丝笑意，随即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腰：“怎么了？想起来？”

“都怪你！”苏清阮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眼神却不敢看他，“我腿软，站不起来……还有，我衣服呢？”

谢砚辞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昨晚太乱，你的衣服被扯坏了，先穿我的。”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至于腿软……是我的错，那苏小姐想怎么罚我？”

苏清阮被他说得更羞，别开脸，声音细若蚊吟：“我要吃早饭……你抱我下去。”

这话一出，谢砚辞眼底的笑意更深，却没再调侃，只轻轻点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好，抱你下去。”他先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薄款的米白色羊绒毯，再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苏清阮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衬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谢砚辞低头瞥见，脚步顿了顿，把怀里的羊绒毯展开，仔细裹在她身上，连脚踝都盖得严严实实，才继续往楼下走。

下楼时，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往日女佣打扫的身影——昨晚睡前，谢砚辞就特意让管家带着所有人回了主宅，只留了两人的空间。苏清阮靠在他怀里，看着空荡的客厅，又想起昨晚管家眼神里的了然，脸颊更热，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谢砚辞抱着她走到餐厅，把她轻轻放在餐桌旁的软椅上，又替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才转身去厨房端早饭——熬得软糯的小米粥、煎得金黄的溏心蛋，还有她喜欢的草莓酱吐司，都是他早上亲自做的。

“慢点吃，粥还热。”他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拿起吐司，帮她抹好草莓酱，才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苏清阮喝着粥，偶尔抬眼瞥他一下，见他只看着自己，不吃东西，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吃？”

“等你先吃。”谢砚辞拿起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粥渍，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里瞬间又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苏清阮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却没发现，谢砚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