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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有悔
作者:白水真人本章字数:2640更新时间:2025-12-31 22:36:01

谢临渊倏的站起来,椅子刮擦地板发出一声叫人牙酸的响声,他恍若未闻,眼睛死死盯着那戴幕篱的女子,转身大步跨出。

守在门口的青柏似是没想到谢临渊如此失态出门,当即抬步跟了上去,边走边道:“公子!”

谢临渊疾步下楼,不见那白衣女子的身影,正值用饭的时辰,门口人来人往,他推搡过人群,左右环顾,不见女子的身影。

“芙玉!”

谢临渊仓皇出声,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叫人察觉的激颤。

可惜没有人应声。

楼门口几个着锦衣的纨绔子被谢临渊这么一搡,顿时火冒三丈,咋咋呼呼的围上去,出口恶言,“你是什么人?竟敢撞本公子?!你活的不耐烦了?!”

谢临渊为刚才那一晃而过的熟悉面容而心绪波动,此刻见不到人又觉百爪挠心,一时竟分不清是他认错了人还是无端生出的幻境。

总之,面色差的厉害。

几个纨绔子弟见此人衣着华丽,却是个不声不响的哑巴,正要动手,岂料对上谢临渊猝然抬起的长眸,俱被吓得后退半步。

青柏疾步赶来,低声道:“公子?”

“你看见她了吗?”

青柏不明所以,低声道:“公子说的是谁?”

“芙玉...”

谢临渊喃喃一声,眼眶倏忽变红,他的芙玉,他的发妻...

青柏似是没料到谢临渊提起过世的芙玉公主,但见他神色悲戚丧魂落魄,实在不忍心。

可也不得不道:“公子,芙玉公主已过世了...”

谢临渊瞳仁猛地一缩,他想起五年前的公主府内,芙玉生息尽散,产房内的血迹多的叫人心惊。

稳婆把婴孩抱过来,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婴孩太小,竟看不出何处与芙玉相像。

但他明白,世上再无芙玉这个人了...

他有悔。

周围空气压缩的厉害,众人竟有一种置身于狭小逼仄的空间,而不是阔大的坊市里,空气停滞几欲喘不过气来。

楼上几个黑衣侍卫跟上来,把几个锦衣公子围住,手摁在腰间漆黑的刀剑上,隐有刹那寒光一闪而过。

那可是见过无数血的利剑,森森冷气吹的人发抖,明明还是初春三月的天气,几人却不约而同颤栗起来。

无他,实在是那人的气场太强。

青柏侧目瞥过一眼,正要开口处置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下一刻,却忽听谢临渊道:“让他们滚。”

几人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跑了。

青柏朝身边的护卫递过去眼神,后者会意,一声不吭的跟着那几个锦衣公子哥离开了。

与此同时,兰桂坊不远处停着一辆不显眼的马车,幼春把窗口捂得严实,低声吩咐车夫离开。

兰桂坊门口的喧闹不曾传到马车内女子的耳中。

青柏从混杂的街市上收回目光,低声道:“公子,陈刺史命人准备了荷水别苑给公子下榻,就在城内,现下可要过去?”

谢临渊不发一词,目光从坊市里逡巡而过,终了,扯唇一笑收回目光。

怎么可能是她?江芙玉已经死了。

青年神色有一瞬说不出来的怪异,忽而拿手指抵了抵额头,疲倦道:“陈刺史一番美意,如何能浪费?”

他转过身,神色已经看不出来其他情绪,彷佛刚才的失态仅仅只是青柏的错觉而已。

“既然修渠的银子到了太平,那明日晚就让当地的官员过府参宴,我倒也想看看,他们准备拿什么话来糊弄我。”

青柏拱手垂立,不待他说话,青年已大踏步离开了。

孟沅才下了马车,见暮色升起来,周府三进小院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料想是叙白还没回来。

“把膳食拿去小厨房温着,等郎君来了再开饭。”女子轻声细语吩咐底下人,幼春跟在她身后进门,缓声应了。

近日随州县内多事,周叙白这个县令自是忙的脚不沾地,孟沅直等到戌时末才听得外院躁乱起来。

她方迎出去,屋帘已先她一步打开。

青年衣衫上满是泥巴,干干湿湿的黏在衣服上,靴子底下满是泥渍,好在一张脸还是一贯的温润,否则她真是要认不出来了。

“沅沅?”周叙白疲倦的脸色多了五分笑意,见孟沅上前,连连摆手退出去,多唯恐不及似的。

他的声音自帘外传来,“这外头风大,你就莫要出来了,我先换身衣裳再来。”

话音落,孟沅挑起一侧屋帘去看,已经不见人影了。

孟沅只觉好笑,让人摆了膳食后,周叙白也就来了。

不同于他刚才那满是泥点子的官袍,此时青年一身松色衣衫,腰束细绦,发尾坠着一二滴水珠,端的是皎皎君子、清正端方的模样。

“夫君?”

周叙白阔步上前,目光扫过那一桌兰桂坊的膳食,先握住了她的手,见她手有余温,倒不算冷,才开口:“这几日县里事忙,我下值后若是回不来,你便自个儿先吃,莫等我。”

孟沅见怪不怪的点点头,平日里他是怎么说的,但她自个儿愿意等。

今日换了菜色,周叙白的胃口显然好了些,二人正吃着,府上的管伯蹒跚着步子进来。

“郎君、夫人,方才陈大人手下送了帖子,叮嘱您明晚去水荷小筑赴宴。”

周叙白拿来一看,果真是太平郡刺史陈兴贤下的帖子。

“对了,郎君,那人还说,宴上有京里的大人物,万莫迟到。”

“大人物?”挥退了管伯,孟沅想起今日遇见的几家夫人,似有人说朝廷甚是重视江淮河道,消息才传到随州,京官们便已经到了么?

“是有这么回事。”周叙白见她蹙起眉尖,忙道:“朝廷拨了修渠的银子下来,自是有官员押送的,此番应是招待押银的大人而已,莫担心。”

孟沅点头,朝中事确实和她无甚相关。

“那明日我接你回家可好?”她笑道。

周叙白挟了一筷子透白的鱼肉到她碗里,笑得亲昵随和,“好。”

次日一早,府上早没了周叙白的身影,待问过幼春,才知人一大早就出府办公去了。

初春柳絮颇多,孟沅出不得门,便坐在隔了纱帘的窗下,绣着一个崭新的香囊。

昨日周叙白褪了沾满泥腥的官袍,前些年她绣的香囊还在上头,颜色半褪花样也不新鲜了,也就他还日复一日的佩在身上。

幼春撂了今年时兴的花样料子来,又捧着一册账本,立在一侧笑道:“也就郎君心疼娘子,这么多年也不劳娘子绣个新荷包,日日带着旧荷包上值下衙,也无怨无悔的。”

孟沅哪里听不出幼春的打趣,嗔笑道:“你这小妮子,素日里太清闲了不成,竟敢打趣我了?”

孟沅佯装发怒,悄咪咪的站起身来要去挠她痒处,惊得幼春连连后退摆手,“不敢了不敢了,奴婢再不敢乱说了。”

瞧见她手里还捧着东西,她道:“手里拿的什么?”

幼春把账册呈上去,道:“这是今儿庄子上的管事递上来的。”

稀奇了,孟沅看一眼账册,再看她一眼:“以往万管事都是亲自拿着账册来禀事的,今儿个怎得不见她身影?”

幼春吐吐舌,“听说万管事的小儿子,昨日里替人帮闲,结果碰到了硬茬,叫人蒙住脑袋给教训了一顿,伤了腿了,万管事正在家照看呢。”

孟沅摇摇头,接过账册子翻了翻,“再这么不知收敛,往后势必要出大事的。”

“那能有什么办法,万三那小子自幼没了爹,他又是万管事唯一的儿子,可不就是偏疼溺爱了些...”

到底也是别人家的事,孟沅不好过多评判,看过了上月的账册,又接着绣起荷包。

一晃数个时辰过去,直到天边的夕阳即将沉进山里,孟沅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捏着荷包的边角,荷包的正反两面绣了绒白的絮雪压着绿竹,青白之间难掩勃勃生机。

既精致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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