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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朝公主
作者:白水真人本章字数:2314更新时间:2025-12-31 22:36:09

“幼春,拿我的衣裳来,咱们去万管事那儿看一眼。”

幼春在院子里点灯笼,闻言在屋门口探出个脑袋来,“娘子,要不奴婢代您去看看?这外头柳絮还大把大把的呢。”

“带着幕篱就是。”

孟沅心说,初春的柳絮能扬上好几个月,她总不能这几个月都闷在家里吧。

待她换了身清釉色薄衫,又让幼春去库房里拿了包补品,二人上了马车,往城西万管事处。

城西城门此时还未关停,正值下晌的时候,附近不少茶摊里都聚着从城外来修渠的民工。

临到城西,人倏忽多了起来,马车挤在路上,寸步难行。

眼看离万管事处还有一段距离,主仆二人只得弃了马车,步行前往。

城中茶楼内,袅袅清烟从螭首镂空铜炉里逸散出来,雅间之内,是不同于楼下的安静。

青柏叩门进来,拱手道:“陛下,时辰差不多了,该去赴宴了。”

谢临渊今日去城外坍塌的水渠处赚了一圈,进了城便歇在茶楼,看着不少民工从城外进来,各自谈论水渠的事。

习武之人耳力不俗,只要稍稍用心,还是能听见他们在底下说了什么的。

“...听说陈大老爷又征人了...”

“这都多少人了?之前不是说不打紧的么?”

“我可是听说了,陈大老爷这么着急,是因为陛下派人来监工来了,有陛下的人在跟前,便是想拖都拖不了,反正我看断渠要不了多久便能修缮完喽。”

修渠之事时间拖得越长,损失便越大,同样,当地官僚从朝廷里得到的好处就越多。

谢临渊从桌上的小瓷壶里倒出一杯茶,回道:“着什么急?那几位有动作了么?”

青柏略一思量,道:“陈兴贤倒还算耐得住性子,只是他手下的岑平胡越为有些坐不住,私底下已经转移了不少家财...”

声音顿了顿,露出刹那迷茫,“只是,随州的这位周县令似是与上峰不合,太平郡各地官署多多少少都收到了些消息,小动作不断,唯周县令不曾有其他动作。”

“哦?”谢临渊挑起半边眉,颇有些感兴趣似的,不置可否说了句朦胧两可的话,“是么?”

青柏琢磨不透皇帝的意思,待他再抬眼时,谢临渊已经站起来了。

他的视线从熙攘的大街上掠过,忽而视线一顿,整个人都几不可察的微僵了一下,待回过神来,望着街角某一处的神色复杂起来。

果真是...

他是魔怔了不成?

刚才恍惚之间,竟又觉得看见了芙玉...

“陛下?”

“也罢,该去赴宴了。”

孟沅带着幼春转过街角,敲响巷子里的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年约四旬的夫人,正是万管事万珍。

“孟娘子?”

孟沅笑道:“万娘子安好。”

简单说明了来意,万珍迎她们进门,“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夫人您放心上。”

见万管事眼有泪痕,孟沅捡些好听的话安慰几番,好说歹说让人把补品收下了。

万珍要留孟沅用晚膳,正巧周叙白今晚不再府里用膳,孟沅也就没推辞。

月上枝头,荷水小筑里已酒过三巡。

两排太平郡的官吏依次而座,席间还算是欢畅。

太平郡刺史陈兴贤望上上头那位,举杯笑道:“殿下?下官敬您一杯。”

他不唤陛下,而是随着众人唤一声殿下,以此掩饰这位主儿的身份。

大乾开国才四年,还未到地方官进京述职的时候,大乾境内多数外地官员都不曾见过陛下的真容。

只怕任在场诸人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想到远在玉京的皇帝此刻就在他们面前。

谢临渊也不拂他的面子,笑吟吟举起杯,同诸人饮了一晌。

席间歌舞升腾,不乏有人想笼络这位朝中亲王,以期许其能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谢临渊笑道:“待随州境内的塌渠修好,自是大功一件,到时诸位还怕少了赏赐么?”

“是是是,承殿下吉言。”席间气氛高涨,不知有谁起头说了一句,底下诸人七嘴八舌恭维起来。

谢临渊抬袖饮了一杯酒,看着席间畅饮开怀的诸位官僚,眼中笑意渐渐散去,这群朝廷蠹虫,嚣张不了几日了。

“说起来,太平郡的旧渠才将将修了五年,眼下就塌了,实在是...”谢临渊手中转着酒杯,眉心微拧,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陈兴贤心下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谁道席间有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谢大人记得不差,江淮渠中太平郡这一段,确实是五年前才修,只不过前朝物资不丰,前朝皇帝又是个醉心修道的,百姓疾苦实在难达圣听,那年修渠正赶上国朝覆灭,说不定也是随便糊弄了事的呢。”

“原是如此...”

谢临渊眉间又重现荡开笑,与众人把酒言欢。

离得稍近的青柏暗暗叹了一口气,目光逡巡期间。

诸位大人是只知道前朝皇帝晚年醉心修道不问世事,但修渠一事还是如今的陛下,也就是彼时的驸马爷亲自经手的呢。

这些人只一味说什么朝中糊弄了事,殊不知那真金白银陛下心里早有计较...

“说起来,当年太平郡修渠的时候,那位前朝公主尚且出过一份力呢。”

一语毕,青柏骤见主座上的男人攥紧了酒盏。

“此话怎讲?”有位近两年才调遣过来的官员趁着酒意多问了一句。

无人注意宴席的角落里,周叙白的脸色有一瞬的僵硬,只不过转瞬又恢复过来。

当即便有人接话道:“记得那年才过了夏洵,太平郡地势低洼,洪水冲垮了堤坝,一时间淹没了不少人家...”

“当时朝廷只送了银子过来,其余的一概没有。”说话的官员捏着酒杯悠悠叹了一口气,“又是天灾又是人祸,苦啊。”

他一仰脖,把杯中酒液尽数灌下,一睁眼,见席上大半目光看来,只得又道:“当时险些起了瘟疫,病患与日俱增,朝廷那时自顾不暇,太平郡一夜间哀嚎遍地...”

“这事传到玉京,不知怎么惊动了那位公主...”

谢临渊手中酒盏越攥越紧。

当夜场景几乎历历在目,雨夜昏灯下,女子着素白寝衣,仔细处理他胳膊上皮肉外翻的伤口。

“疼不疼?”

她眼中噙泪,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可她的眼泪掉的那么凶那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人是她。

“无妨。”

“近来北地节度使频频作乱,南方洪水冲垮了堤坝,淹死了不少人,你又受伤了...”

她眼泪‘吧嗒’一下掉在他手背上,谢临渊轻叹,“莫哭。”

待收了金疮药,她道:“我筹备些药材送去吧,听说战乱时药材最是稀缺,北地要去送,太平郡防备瘟疫也要送,你说好不好?”

“为何?”

他惜字如金,她亦照单全收。

“我是天家公主,理应尽一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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