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太过通透、擅长洞察人心的人，相处起来难免让人无所适从。

好似心底所有情绪与想法都被一眼看穿，毫无遮掩可言。

顾远之伸手细心替宁雾将披肩拢好，暖意缓缓裹住周身微凉的身子。

宁雾轻声向他道谢，这一幕恰好落入明瑞眼中。

他不动声色微微蹙眉，心底瞬间了然了几分。

早前他主动递出合作方案，诚意十足想要达成联手，却被清和生物那边婉言回绝，当时他心中还颇为费解。

如今总算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早已敲定了更为稳妥的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