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宋婉回忆（二）

陈曦喜欢在任何人面前指使她羞辱她，似乎这样能让她享受到无上的快感。习惯了，宋婉已经习惯了。

背对着陈曦，宋婉吸了一口气——过了今天她就正式毕业了，可以找工作了，然后——她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用理会那一家人。

身后传来惊叫，宋婉回头，看见怒气蓬勃的陈曦，低头，那双精心定制金线刺绣的舞鞋被扔在地上，一小块玻璃碎片掉在边上，沾着血。

血自然是陈曦的，血正在渗透她的丝袜。

陈曦口中吸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