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脸色发白，一直盯着莫暖，她看到莫暖猩红的眸子里嗜血的光，不由得长叹口气，“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但莫暖，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没有必要强拽着某个人某件事不放。”

言下之意，不要因为顾云枫毁了自己。

“苏沫，我没办法和你一样，”莫暖死死地压着心里的剧痛，她深吸口气，良久后才平复自己的激动，“我跟你不同。”

“莫暖，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虽然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一辈子跟顾墨沉在一起，但我心里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