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独自一个进了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弄湿，拧干，拿出来，毛巾还是温热的，来到她的面前，要替她擦眼泪。

动作轻柔。

“我自己能行。”

云千晨一开口便后悔了，嗓音嘶哑，干涸得如鸭声，哭得太久了，嗓音都嘶哑了。

可是陆泽尧坚持替她擦，似弥补一样，更像一对吵架的男女，男的惹怒了女方，女方伤心流泪，男方不得不哄她，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们正是这样的状态。

毛巾十分的柔软，擦在脸上十分的舒服，带着热气，陆泽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