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认为从改变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冷血的人，但是现在，她却像是重新找到了自己真正应该成为的样子。

也许，现在的她更喜欢能够包容别人，而不是像是刚改变的时候，把人一直都往坏的一方面去想。

“我只是一个还没有任何职业认知的人，虽然想要独立，但是我却很明白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做到，我之前在商业杂志上见到你，看到那么自信独立的你，顿时觉得有了人生的目标。”程菲认真的看着她，手指却都已经攥成了一团。

苏含玉却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