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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试探?心动?
作者:叶尤兮本章字数:3554更新时间:2018-08-18 20:38:16

“唔-”

宁湄美眸微掀,身旁之人已经不知所去,只留一片红梅。连忙起身,身上的狐裘滑落。宁湄抓住领子,上面还有耑离身上独特的气味。

这家伙应该没有走远。

枉费自己耗费灵救人,吭都不吭一声就走了。

脑海里回想起昨日。和自己有过一次触碰,他的手很冰凉,脸色苍白。后来和自己说完话后人就不见了,还说亲自教自己舞蹈。结果被自己找到时早已昏厥,满身血迹,自己慌忙救治发现都不管用,最后只好试试灵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吻合,是巧合还是他也是……

突然一股寒风袭来,宁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拿起狐裘赶紧将自己包裹住。

现在不管他是谁,自己好不容易续集的一点灵,又全部耗完了,这下自己遇到危险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红尘中,灵怎么如此微弱?

门面被一抹阴影遮住,宁湄抬头。

“你醒了?”耑离已经将带血的衣衫换却,换上了玄色锦袍。手里还提着一袋严实的包袱,表情有点冷漠。

宁湄咽了咽口水,昨天在看见他浑身是血倒地时,自己的心就乱了。所以现在看见他,心跳就忍不住。

自己怎么喜欢这种家伙?

“啊……嗯嗯。”宁湄慌乱的回答道。

“既然你醒了,就将这凤霓舞衣换上吧。”耑离递过包袱,穿着黑衣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娟狂,就好比白衣的他谪仙似的。

换衣服那就是要跳舞,宁湄微微的摸了摸肚子,咽了咽口水,一脸委屈的看着耑离。

“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能吃口饭再练么?特饿。”

没想到耑离直接坐了下来,带着笑,丝毫没有威胁的语气道:“看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说完,一只爪子就伸向了宁湄的肩膀,宁湄忍不住打了寒战,有点狗腿道:“我……自个儿换,你你去那边的大石头躲着!”

自己现在没武力,硬气行不通。

“嗯。”耑离没想到宁湄如此便答应了,只是有些纳闷,但还是淡然春风的收回手,然后转身离开。

宁湄拿过包袱,心底却是长嘘一口,自己身上有蓇灵族的印记,怕就是这耑离看见。

正如自己没对耑离身上的巫蛊灵咒和身份奇特而追查,但是自己有预感,如果身上的记号被他看到,不仅是自己还有蓇灵族都很危险。世人知蓇灵强大,却不知蓇灵族一脉单传。世人武功多数是以内力而武修,可蓇灵一族却是以灵为根基,内力为辅修。看似占尽便宜的两者兼修,殊不知这种也有弊端,若是灵无法补足,伴随的内力再强大,也是形如空白,虚弱不堪。

反复确定耑离望不到这里,快速的打开包袱,里面的大红色的凤霓舞衣格外耀眼。

宁湄素手一扬,红衣在身。

凤霓舞讲究的是如凤凰涅槃重生的气韵,大红色的舞衣绣的更多是朵朵金线凤凰与火焰,舞衣的外形却是如同凤凰那般,金辉耀眼,高贵翎羽。

只是,宁湄心思暗沉,皇后乃一国之母是凤飞九天,皇帝是龙,自己这般是不是算越界了?

耑离这算盘打的什么?

“换好了。”宁湄对着那边的耑离呼道。

“不错很合身。”耑离却是从宁湄的身后走了出来,手里抱着古琴。

“你你!偷看!”宁湄一霎那从耳根红到脸,手指气得颤抖的指着移动了位置的耑离愤愤道。

“我又没答应你不动。”耑离毫无愧色的看着宁湄,一脸无辜,一脸的理直气壮。

“……”

“况且我刚刚去取琴了,谁有兴趣看平的。”

很气,真的很欠收拾!

宁湄握紧拳头,就算自己对他有好感,也好想一口咬死他。

“什么味儿?”宁湄心头的气突然就被一阵香味吸引,举着鼻子顺着走去,一堵黑墙好不死的堵在宁湄的天灵盖上。

“让让,刚才就算你无心之失,我就宽宏大度的不与你计较。”宁湄仰头看着耑离光洁的下巴,顺带还用手指戳了戳耑离的胸膛。

“哦?我就看看你有多宽宏大度。”一手狠狠的按在宁湄的肩膀上,内力猛的加重。

自从醒来以后,耑离就很怀疑宁湄,她用什么缓住自己体内的灵咒的发动?虽然他知晓有蓇灵族的存在,可却不知灵的存在。

如同千钧坠鼎一般,宁湄艰难的立直腰,眼神坦然的看着耑离,好沉,好痛。想抬手挥开耑离的手,可是自己现在所有的灵都用于压制耑离体内的巫蛊灵咒,如今就只是一个比普通人更虚弱的人。

抬起的臂膀不到一个小弧度就无力的垂下,宁湄抬头看着耑离,这是来真的么?

心底微微有点疼。

“拿……开……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宁湄狠狠的咬住牙齿,喉咙里的血腥味渐渐涌上。

“你……的武功呢?”耑离问道。

宁湄没有回答,只是肩膀开始‘咯吱’的响动,怕是在坚持一会要碎骨错位了。

耑离心神一动,急促的收回手。自己本想是逼出宁湄亮出救自己的底牌,因为早上自己怎么检查都没发现除内力以外的东西,于是就准备孤注一掷来试试,却不想宁湄的身体这般虚弱不堪,她的能力去哪了?

“咳咳。”宁湄捂住轻咳,冷冷的看了耑离一眼,扶着沿途的枝桠向前走去。

手指缝里滲出几滴血液,落在脚底的红梅里。

……

原来是烤兔子。

宁湄顺着香味走去,却发现火堆和食物。无力的找了块石头坐下,原来那么早出去是给自己弄吃的了。嘴角绽放一点笑容,完全就当刚才的事如浮云。

耑离跟着宁湄的步调,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脸色却是格外的冷。

宁湄翻了翻兔肉,香滋滋的。金黄色的脆皮,嫩白的肉,要是再加点胡椒粉就更棒了。

“噔。”一个浑圆的白瓶顺着路滚到了宁湄的脚下,宁湄悻悻的捡起,顺带瞥了一眼耑离。打开白瓶闻了闻,嗯,调味料。

“滋滋”的撒上,瞬间香气四溢。

宁湄咽了咽口水,然后看了看耑离,脸色已经不黑了,似乎准备弹琴。

“我已经吃过了。”耑离低头抚着琴弦,开口道。

“那好,没人和我争兔子了。”

宁湄抓起支肉架,左吹吹,右吹吹,然后一口下去。坐在一旁的耑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才的阴郁一吹而散,转弦拨琴,悠月而起。

孤傲冷然的帅哥抚琴,琴声如高山流水,再配上这白雪红梅之景,好不美?

只是。

“吧唧。”

有某一位不顾形象正在撕啃兔肉的人,满嘴的油,将袖子撸得老高,还边啃边发出声音。

耑离只是淡然一笑,继续抚琴,仿佛万物皆空,唯有琴乐。

某人啃完了,只剩一堆遗骸,上面还有牙印。

吃饱喝足后才想起正事,熟络的开口,似乎早上那一幕毫不存在。

“那个,耑离这是哪里啊?”

“……”

空气里莫名的带着难以捉摸的气氛,宁湄啃完兔肉的油手顺带的在雪地里乱蹭。一片雪色的大地上赫然的有了黄黄的手印。

尔等谁留?

过了很久,宁湄觉得索然无趣,准备起身离开时,耑离情绪迷离,问:“你不怀疑我要杀你?”

空旷的雪地里无一丝杂音,唯有花落声,还有心跳声。

宁湄半起的身躯被耑离的问题拉了下来,将臀部安置妥当,才认真的看着一边的美男沉思图。

这问题来的不简单。

“你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还会等到今日?”宁湄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丝毫躲闪。如果他真想杀自己,在自己昏迷未醒时就正是下手之时,又何苦等到现在?

微顿。

“还有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因为我直觉告诉我现在你的目标是谁。”宁湄清晰透亮的眸子紧盯入耑离的漆潭,幽光深邃,扑朔迷离。只是后背渗出丝丝薄汗。毕竟这是她的猜想,万一惹到了这大佛,恐怕自己就要玩完了。表面上他不杀自己,谁又知不知道背后下暗手呢?

“谁?”

轻声的如同恋人般的呢喃,漆黑眸光里冒出隐隐杀气。

宁湄轻笑,冷静自若的指赫然指向自己刚才乱蹭的油,此时已经被雪渗透下去了。

油——忧。

“呵。”耑离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轻笑出声,宁湄依旧不喜不恼地紧盯着,不知自己是说对还是错。

耑离心底的杀意淡淡隐去,停下抚琴的手,转而扶着额头。这已经是自己第三次想杀她了,之前对她的各种试探都莫名的被化解了,特别是奉客楼那次,自己的目标是杀宇文忘忧,最后却被这女人弄走了,现在想来她一定是故意的。

只是。

目光一转到宁湄的大红舞裙,冷漠的凤眸一眯。

“你会跳凤霓舞。”

宁湄不意外的点了点头,坦坦荡荡的扬起一个笑脸,回答道:“小女不才,自幼习过。”

耑离浅笑着漆黑的瞳孔一缩,心底冒起一股莫名的火,然后第一次没了谦和有礼的笑,冷声:“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女人除了保密是蓇灵族人?还说是孤女,还会凤霓舞、还会筹谋算计、还会缓解灵咒?目的绝对不会单纯。

莫非是摄政王的细作?

宁湄看着耑离晦暗不明的神色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所以一脸真挚。自己现在短时间里没有武功,现在耑离又怀疑自己,只能选择博取他的信任。不然他一不高兴就把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杀了,就得不偿失了。

“我啊,就一父母双亡的孤儿,这些只是碰巧的。”

“哼!”耑离轻哼,完全不相信宁湄的那套说辞。

宁湄心虚的立马举起手,做出标准的发誓姿态,腰板儿挺得直直的,一脸浩然正气的看着耑离,斩钉截铁道;“财主,我发誓我绝对是和你一队的,如有违背就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五马分尸。”背心的汗衫又湿透了几分。

“还有前几天太子邀请我站队,说什么当太子妃,我就立马拒绝了的。那等小人,我是不屑同他们一起的。”

说完宁湄一脸的嫌弃,还狗腿的拍了耑离的马屁。

唉,手无缚鸡之力就只能委曲求全了。

“你不是会凤霓舞吗?跳得好就饶过你。”耑离懒得同宁湄胡诌,先下是要先完成寿宴计划,至于一切只要不偏……

宁湄因为隔得耑离很近却又有点距离,所以耑离眼里表现出来的淡淡的疏离和神色蓦然,心底不知是喜是忧的划过一丝叹息。

背心汗湿的衣衫早已经凉了,风吹过还有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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