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的朝着部落飞驰。
期间看到姗姗来迟的林雷,连头都没回。
林雷好不容易追赶上他们,却看到刘语晖带着人回去了。
他无语叹息一声,又开始往回追。
早知道就不费这么大劲了,来来回回折腾死人。
“快把药师请来!”
刘语晖回到部落无视旁人惊讶的目光,开口吩咐兽人侍卫道。
兽人侍卫连忙去请人。
他把林皓月放在床上,随手把白茉莉朝地上一丢就不管了。
他匆忙离开。
白茉莉看到林皓月被安放在床上,她撑着胳膊一点点朝着石床挪动。
她爬到床边跪着身体趴在床前,拉住林皓月的手。
“林皓月,醒…醒…”
白茉莉拉着他的手贴在脸上。
刘语晖端着水盆毛巾回来,看到白茉莉挡在林皓月身前,心里不知名的邪火突然冒出。
他抬起脚踢向白茉莉。
“嘭…”
沉重的脚踢在白茉莉后背发出闷响,她痛苦的张开了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
林皓月在休息,她不能打扰他。
刘语晖惊讶的看着雌性竟然没有被他踢走,他抬腿再次踢上。
“嘭…”
白茉莉砸向石床,但她的手却是紧紧拉着林皓月。
刘语晖看着同样倔强的两人无可奈何,他放下水盆在门外等候药师。
生怕再待上一秒会忍不住踢死她。
如果不是答应了林皓月,她必死无疑。
刘语晖气急败坏放下水盆时发出的声音让白茉莉回过神。
白茉莉实在无法站立只能跪着,后背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她拿着毛巾仔细的帮林皓月清洗伤口。
林皓月面容苍白像是没有生机的残破木偶,身上布满伤痕。
她撕扯下的衣服条都被浸染成血红色。
白茉莉伸出手,颤抖着,低声的哭泣着。
林皓月脖颈处流淌出鲜血,而她的心也在滴血。
“药师,快进来!”
刘语晖言语恭敬的领着兽人药师进入房内。
除了雌性,药师在兽人部落也是稀缺的,当药师必须得有天赋还有耐心,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
兽人药师是位老年长者,他背着药箱面色匆匆,看到白茉莉阻挡住视线,眉头微皱。
刘语晖厌恶的表情看向白茉莉,拉过她的肩膀摔向一边。
“嘭…”
白茉莉猝不及防之下跌落在地发出闷响。
兽人药师想不到刘语晖会这么粗暴的对待雌性,但也只是稍微诧异过后就观察起林皓月的伤势。
他来到床边坐下,翻看着林皓月的伤口。
伤口处有简单清洗过的痕迹,但是血痕没过多久再次浮现。
兽人药师把缠绕在林皓月脖颈处的血色布条解下,看到大片血迹后眉头又是微皱。
他想不通什么人会如此对待未来族长,林皓月可是部落未来的骄傲与希望啊!
兽人药师只懂得看病救人并不理会族内争斗,但在此刻也甚为不满。
林皓月如果死了,部落的未来怎么办。
兽人药师打开药箱,用类似棉球的物品帮林皓月擦拭伤口。
他拿出不知名的绿色草药,在小罐子里研磨,等草药流出绿色汁水,他才抬手用棉球沾湿接着擦拭林皓月的伤口。
等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研磨草药。
草药在古朴的药罐中被捶打,没多久就成了药泥。
兽人药师在林皓月的伤口处敷上了药泥,最后用白色的纱布包扎。
他抬起手在额头处擦了擦汗。
“药师,林皓月怎么样。”
刘语晖安静的站在旁边不敢打扰,等一切办妥才出言询问。
“没什么大碍,再服用些活血草就可以了。”
兽人药师回答。
“林皓月得多久才能醒?”
“这个…少说也得两天吧。”
兽人药师不确定的回答道。
“族长,林皓月怎么伤成这样…”
兽人药师好奇的询问,他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不长眼敢伤害他们部落未来的族长。
“不该问的别问。”
刘语晖岂能告诉药师他正是下此毒手之人,他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也是摄人。
兽人药师留下活血草交代好服用次数后就离开了。
刘语晖身为兽人部落族长岂是他能左右的,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懂。
别看药师的地位在兽人部落显得尊贵,说到底不过是个看病拿药的,族长若是不顺眼他几颗脑袋都不够砍。
兽人药师诚惶诚恐的离去后…
刘语晖望向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的白茉莉。
她的衣衫破烂,面如土灰,简直就让他觉得恶心反胃,却也不好处置。
他叫来负责侍奉的年老雌性去清理白茉莉。
刘语晖尽管十分不情愿却没有对她痛下杀手,回想起林皓月决绝的眼神,冰冷的语气,他不敢赌。
残破的雌性哪有林皓月珍贵。
“放…放…开…我…”
年老雌性刚要拖走白茉莉,就听到叫喊。
“我带你去洗漱。”
年老雌性和蔼说道,如果不是族长吩咐,她才不愿意服侍残破雌性,她望着白茉莉汹涌的山峰面带鄙夷。
“我…不…离开…”
白茉莉抗拒的胡乱扑打着,痛苦的挪动身躯,如同蜗牛般爬向林皓月。
“族长…这…”
年老雌性朝着刘语晖面露难色。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
刘语晖不耐烦的挥挥手。
年老雌性松了口气,不用服侍残破雌性,太好了,她生怕族长会反悔似的,一溜烟儿跑的不见踪影。
刘语晖不能打死白茉莉,打她也没用,他真是被气的火冒三丈。
他转身而去,眼不见心不烦。
短短几步路,白茉莉却用了许久才爬过来。
她跪在地面趴在林皓月床前,颤抖着手指抚摸他的脸庞。
白茉莉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中年男人伤害林皓月后又救治林皓月。
为什么中年男人一直都在虐打她,她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就跟之前遇到的另外一位中年男子一样,他虽然没有虐打她,却总散发出仇恨的目光看着她。
白茉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这样,现在的她害怕极了,只有昏迷不醒的林皓月是她的依靠。
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累倒在床前,但她却牢牢拉着林皓月的手。
白茉莉的身体像是被灌满了铅般沉重,带着思绪越飘越远,直至黑暗。
…
白茉莉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炎热的夏季像是蒸笼把人闷的烦躁。
她小巧精致的粉嫩脸庞上布满了汗珠。
白茉莉浑身酸痛,被刘语晖虐打后的后遗症涌现出来。
她轻微的活动着身体,试图缓解疼痛感。
稍微舒服些后她换了个姿势照看林皓月。
林皓月脸上渐渐带上血色,白茉莉抬起手缓慢的抚摸着。
“他紧闭的双眼什么时候才会睁开呢。”
白茉莉想着。
“林皓月…快…醒…醒…”
白茉莉低声呼唤着,她好希望看到健健康康的林皓月出现在她面前。
“老天爷,求求你保佑他快点醒来吧。”
白茉莉虔诚的祈祷着。
晌午时分。
刘语晖带着林雷前来探望林皓月。
两人看向跪坐在床前的白茉莉均是眉头微皱。
“她怎么在这里。”
林雷疑惑道。
“哼!还不是你的好儿子!”
刘语晖当然不想白茉莉在这里碍手碍脚,但是打又打不走,难不成打死她吗?
她死不死的无所谓,万一林皓月醒来看不见她,寻短见怎么办。
“林皓月…他怎么了。”
林雷昨夜归来已然深夜,等他来到议事厅求见刘语晖,却被兽人侍卫告知歇息了。
他带着心事回到林府,等天刚亮就找过来,直到此刻才见到刘族长。
“哼!你的好儿子以死相逼,如果这个雌性死了他就自行了断。”
刘语晖想起来就生气。
“这…”
林雷不敢相信林皓月已然爱上这个残破的雌性,竟然以性命相要挟。
“趁着林皓月昏迷,咱们现在就把她…咔嚓…”
林雷说着边比划起抹脖子的动作。
“嗤…你敢赌?”
刘语晖嗤笑道。
“哎…”
刘语晖说的对,他不敢赌,但是说什么也不能让林皓月找一个残破雌性做伴侣。
“刘族长,您不会同意他们两个当伴侣吧。”
林雷焦急的询问。
“怎么可能!林家主你是猪脑子吗!杀不杀这个残破雌性无关紧要,但是林皓月的伴侣,岂能儿戏!”
刘语晖言辞激烈的回答。
林雷想不到之前骂林皓辰是猪脑子,现在就被刘语晖用在自己身上了。
对于刘语晖他不敢造次,只能忍气吞声。
“那墨家的绝品雌性…”
林雷谨小慎微的询问。
“我自会处理,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吧。”
刘语晖见林雷十分上心,就打算带着他一同操办。
林雷自是喜笑颜开,他本来就有这个想法,现在刘语晖主动提出,正好顺了心意。
…
“林皓月…”
白茉莉见到林皓月的睫毛颤动了下,连忙开口呼唤道。
正在旁若无人般谈论的两人顿时收声。
“让我看看!”
刘语晖比林雷这个当爹的都要紧张。
等他来到床前看见林皓月依然禁闭的双眼,含着怒气瞪向白茉莉。
就连林雷也是一脸不愉快被戏耍的样子。
两人失望的摇摇头,打算离去…
“咳…咳…”
林皓月缓慢的颤动着睫毛。
将要离去的两人顿时停住了步伐,他们重新回到床前。
林皓月困难的咳嗽着,带动着伤口流出淡淡的红。
“活血草,快拿活血草!”
刘语晖看着林皓月咳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活血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