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小萍急得都快哭了，“那个声音好陌生，奴婢想不出来是谁。”

聂荣桦刚想再问什么，就看到司空瑞大步走了过来。

“你给姑奶奶我老老实实地跪在这里！”聂荣桦冷声说道，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大步从小萍的身边走了过去。

“怎么样？”聂荣桦将司空瑞拉到一边问道。

“我们来得太晚。”司公瑞低声说道。

“晚？”聂荣桦不明白，那里除了林子就是枯井，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什么晚不晚的？毕竟他们不过是想知道枯井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