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竹听了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原来是自己中了香茗的圈套!
弥竹正准备离开,祠堂的门口竟然出现了苏靖安的身影。
“弥竹,你想要去哪里啊?听说你染了风寒,不乖乖在房间里待着,跑来祠堂做什么。”苏靖安冷冷地说道。
苏九歌看着躲在苏靖安身后偷笑的苏千灵,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漠了。
原来苏千灵和香茗见弥竹进了祠堂就赶紧去找了苏靖安。
“爹爹,爹爹,大事不好啊,弥竹那个丫鬟竟然胆大包天,跑去了祠堂!”
苏靖安知道了生气极了,没想到弥竹竟然也和她的主子一样这般的没有规矩。
“千灵,走,带我去祠堂看看。”
苏靖安赶来祠堂的时候正遇见弥竹想要逃走,弥竹见到苏靖安心里慌张极了。
“弥竹,想要去哪里啊,谁给你的资格,让你进我苏家的祠堂的?”苏靖安冷冷地问道。
弥竹哪里敢回苏靖安的话,早就已经跪下求饶了,“老爷,是弥竹该死,不小心闯入了祠堂,还请老爷恕罪啊。”
苏千灵在一旁冷笑,“弥竹,你不过是一个丫鬟,擅自闯入祠堂简直就是罪加一等,还想要我爹爹给你恕罪?你简直就是在做梦。”
弥竹被吓得不敢吱声,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苏九歌冷冷地看着一切,“父亲,这件事情和弥竹没有关系,是我叫弥竹过来的。”
香茗听到苏九歌这么说心里惊讶极了,没想到苏九歌都已经到了自身难保的地步了竟然还要护着弥竹。
这是为什么呢,弥竹不过是一个丫鬟啊,为什么苏九歌要这么做。
弥竹心里愧疚极了,连忙抱住了苏靖安的大腿,“不,老爷,这一切都是弥竹一个人惹下的祸患。如今小姐已经受到责罚了,老爷就不要再怪罪小姐了。”
弥竹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她也只是因为担心苏九歌才会不顾一切的赶来祠堂。
苏靖安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踢开了弥竹,“弥竹,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还有九歌,你若是当真把弥竹叫来的祠堂,恐怕你这家规也没有用心抄写吧。”
苏九歌没有说话,她知道苏靖安决定不会就这样轻易地饶恕她和弥竹,更何况现在还有苏千灵在一旁煽风点火。
“父亲,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眼下弥竹正感染风寒,身体状况不好,若不是因为我叫她,她又怎么可能过来祠堂的。”
弥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了苏九歌竟然还在替自己说话,她正想要辩解却对上了苏九歌凶狠的眼神。
苏九歌用眼神示意弥竹不要多嘴,弥竹无法,只好默默低下头去。
“哼,既然如此,那弥竹你就和九歌一起在这祠堂里面壁思过抄写家规吧。”苏靖安生气地说道。
最近让他担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一把年纪了,懒得处理这些,家中的一些事务交给苏千灵掌管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谢谢老爷。”弥竹见苏靖安这么说,连忙谢罪道。
然而苏九歌心里却是慢慢的不服气,明明弥竹没有做错什么,更何况现在弥竹还是一个病患,苏靖安怎么可以这么做。
难道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苏九歌一脸倔强的看这苏靖安,然而苏靖安并没有注意到苏九歌的目光,他打了个哈欠便离开了祠堂。
“千灵,我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见苏靖安要离开了,苏千灵满心欢喜,“是,爹爹。”
苏九歌冷冷地看着苏靖安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笔账。
早晚有一天,她苏九歌要将她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小姐,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回房休息吧,明日再来祠堂。”香茗在一旁提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苏九歌和弥竹的主仆关系这般的亲切,她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虽然苏千灵待香茗也不薄,但一直都把香茗当丫鬟看待,然而苏九歌不同,虽然弥竹是丫鬟,倒是苏九歌却把她当成是妹妹一般。
香茗一瞬间有些恍惚,有些向往这样和谐的关系。
苏千灵听了香茗的话,感觉自己的确有些乏了,点了点头,“香茗,我们先回去吧,今日却是有些乏了。我的好姐姐,我明日再来看你哦。”
说完,苏千灵便扭动着她的身躯离开了,苏九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才不想见到苏千灵。
不过是仗着现在高姨娘正被父亲疼爱着,所以苏千灵才敢这般嚣张罢了。
难道她这个嫡女,还会怕一个庶女不成?苏九歌在心里冷笑。
弥竹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只穿了单薄的衣裳,如今夜色已晚,寒风徐徐吹进了祠堂,弥竹忍不住瑟瑟发抖。
“小姐,你觉得冷吗?”弥竹打着寒颤,默默问道。
听见弥竹这么说,苏九歌着实感觉到了徐徐的凉意,她点了点头,“弥竹,把门窗都关起来吧。”
关上了门窗似乎也没有那么寒冷了,祠堂密不透风,弥竹和苏九歌都觉得有些累了。
然而诺大的祠堂并没有休息的地方,弥竹没有办法,只好将祠堂的垫子铺在了一起。
“小姐,今晚我们就将就一晚吧。”
弥竹一边说着,口里一边哈着气暖手。
苏九歌点了点头,然后便伸手拉住了弥竹的手,这一拉着实把弥竹吓了一跳。
“弥竹,你的手怎么这样凉啊,你的风寒还没好呢。”
见苏九歌这般地担忧自己,弥竹心里非常的感动,她笑了笑,“放心吧小姐,弥竹身体强壮着呢,这点程度的风寒算不上什么的。”
见弥竹笑的这般的牵强,苏九歌感到非常的心疼,她一把抱住了弥竹,“弥竹,这样我们就可以互相取暖了。”
弥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小声地贵夫,“嗯,小姐,谢谢你。”
就这样,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安稳的睡去了。
另一边,赫连靳正在因为苏九歌的事情感到焦躁不已,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流风,你去苏相的府上看看,一个名叫苏九歌的小姐,她最近过得怎么样。还有苏千灵,苏相是怎么处置的。”
那个叫流风的属下领了命令,一个纵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赫连靳觉得自己的心境突然变得很奇怪,为什么开始在意一个女人来了。
弥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四肢酸痛不已,她睁开眼睛见苏九歌还在睡,本不想打扰到苏九歌,无奈染上了风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苏九歌听见弥竹的咳嗽声也醒来了,“弥竹,你醒了吗,感觉身体怎么样?”
昨日因为这场闹剧,苏九歌都没有给弥竹熬药,好在弥竹的身体没有那么娇弱,并没有什么大碍。
“小姐,我没事,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弥竹关切地问道。
苏九歌思索了一番,笑了,“腰酸背痛可算是不舒服?”
弥竹见苏九歌这般,也笑了笑,“小姐你就不要打趣弥竹了。”
苏九歌站起身,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感觉暖洋洋的。
“昨日还挺寒冷的呢,今天的温度倒是变得暖和起来了。”弥竹看着窗外的阳光,说道。
这个时候,祠堂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苏千灵闯了进来。
“爹爹让我跟你们带个话,只要这家规,你们两个人都抄好了,便可以出去了,在这期间,是不会有人来给你们送膳食的。”苏千灵一脸嫌弃地说道。
若不是苏靖安的吩咐,她才不想要来这祠堂呢。阴森森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说完苏千灵便赶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弥竹见苏千灵这般的慌张,心里很疑惑,“小姐,苏千灵为何走的这么着急啊?”
“恐怕是担心有什么东西会追上她吧。”苏九歌嘲讽道。
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苏九歌看着弥竹,“弥竹,我早就想要问你,你为什么称呼苏千灵便是全名,苏熙儿便是熙儿小姐呢?”
在苏九歌的眼里,弥竹都是一个守规矩的丫鬟,在称呼上自然也不应该出错。
弥竹笑了笑,“那还不是因为苏千灵处处针对我们小姐啊,她若是不这么做,我自然是不会针对她的了。至于苏熙儿小姐,她救过我的命,我也会尊重她。”
苏九歌没想到弥竹竟然这般重情义,她的骨子里没算没有被奴隶的感觉,反倒是更加有傲骨。
“弥竹。”
一瞬间苏九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愣愣地看着弥竹。
“小姐,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了,我们要赶紧抄写家规才行啊,不然我们可要一直都呆在祠堂里了。”弥竹焦急的看着苏九歌说道。
听见弥竹这么说,苏九歌也回过神来,“既然如此,弥竹,我们一起努力吧!”
见苏九歌变得干劲满满的样子,弥竹也很开心,激动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