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九歌看的正起兴的时候,一个黑影便挡在了苏九歌的面前,苏九歌抬头一看,竟发现此人正式赫连靳。
苏九歌起身行礼,“见过靳王。”
赫连靳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苏九歌旁边的位置上,兴致勃勃的看着底下的戏台说道,“没想到苏小姐竟有如此雅兴,看来苏小姐也是一个戏迷呀。”
苏九歌在赫连靳的生活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惊讶的说道,“原来流风是你的人啊?”
赫连靳但笑不语,但在苏九歌的心中已经默默的记下了赫连靳这个人情。
赫连靳轻呷一口茶之后说道,“我听说这次刺杀你的幕后真凶已经被揪了出来,就是你那好妹妹的舅舅高进。”
苏九歌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罢了,高进这个人经商还可以,但是论到官道杀人的胆量,确实不如高姨娘百分之一。”
赫连靳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不错,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苏九歌微微的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冷色,“既然她们想要玩下去,那我就随时奉陪,就怕她们玩不起。”
“哟,今天真是巧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入了苏九歌和赫连靳的对话当中。
苏九歌扭头看去,心中顿时升起了浓浓的恨意,但立即就被压抑到心底,面上依旧一副清冷的样子。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靳王和苏小姐,咱们真是有缘啊。”赫连景一进来便将目光锁定在苏九歌的身上,眼里尽是欢喜之色。
苏九歌隐藏住眼底的恨意和厌恶,起身行礼道,“九歌见过景王。”
赫连景连忙上前一步,轻轻的将苏九歌扶了起来,柔声说道,“苏小姐不必多礼。”
“本王听闻前些日子苏小姐在京城外遭人刺杀,不知苏小姐可有受伤?凶手可抓到了?”赫连景一脸关切的看着苏九歌。
苏九歌面对赫连景的殷勤关切丝毫不放在心里,反而心生厌恶,连忙后退一步,拉开了与赫连景的距离,淡淡的说道,“多谢景王关心,凶手已经落网,九歌也有惊无险,并无大碍。”
苏九歌狠狠的压制住了心中的恨意,冷淡的看着众人说道,“九歌突然身子不适,就不陪二位王爷在这里看戏了,九歌先告辞了。”
说完苏九歌便带着弥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茶肆。
赫连景将伸出去挽留苏九歌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看着苏九歌离去的背影恋恋不舍。
这一幕完全被赫连靳收入了眼底。
桌子底下赫连靳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骨节泛白,看向赫连景的眼神也渐渐的冷冽了下来。
赫连景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之后坐了下来,对赫连靳说道,“本王还以为靳王平日里就喜欢舞刀弄剑的,没想到竟然也喜欢这些细纹。”
赫连靳淡淡的说道,“只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谈不上喜欢,但是景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闲了,也有时间来这里看戏?”
赫连景淡淡一笑,丝毫不受赫连靳冷淡的语气所影响,“最近一段时间朝堂上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事情都需要等我来处理,但也得有个喘息的时候啊,偶尔放松一下,也是为了更好的处理公事。”
“景王他不只是为了轻松一下吧?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景王向来不喜欢听戏,今日恐怕是另有目的吧。”赫连靳说道。
听完赫连靳的话,赫连景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爱屋及乌罢了,本王听闻苏小姐向来喜欢听戏,那我也来听听,还别说,真的挺有意思的。”一提到苏九歌,赫连景的脸上便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欣赏爱慕之意。
赫连靳起身站了起来,不悦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扰景王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赫连靳说完,一甩袖子便离开了茶肆。
赫连景对于赫连靳突如其来的生气弄得有些纳闷,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又将目光集中到了戏台之上。
走在大街上的苏九歌主仆二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弥竹跟在苏九歌的身边小声的对苏九歌说道,“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千灵小姐和烈飞在库房里发生的事情,还说千林小姐的雇凶刺杀嫡姐,想要取代小姐的位置,你在千灵小姐的名声可真的臭了。”
苏九歌刚才因为赫连景的出现而有所烦闷的心情,现在总算有些缓和了,话语间也轻快了些,“这都是苏千灵她自己自作自受,如果这件事情也有你的功劳回去,我一定会好好赏赐你的。”
听到赏赐弥竹你笑得像花儿一样,期盼的看着苏九歌问道,“小姐打算赏赐我些什么呢?”
苏九歌眼里闪过一次捉弄的神情看着弥竹说道,“就赏赐你去前面的点心铺买个芙蓉糕吧。”
弥竹原本期待的神色顿时凝固住了,转而变成了哀怨,委屈的怒嚎道,“小姐这哪是赏赐我呀?分明就是让我去跑腿。”
弥竹虽然嘴上抱怨,但脚下却丝毫没有停住,向着点心铺的方向走去了。
苏九歌看着弥竹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时温暖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轻柔了,一种温暖的气息紧紧地将苏秋歌包为住。
此时的高姨娘和苏千灵已经被关注了自己的房间当中,并将房门锁住,平日里一日三餐有人送进来。
苏千灵在房间里愤怒的将所有东西都砸个稀碎,并在房间里大喊大叫的说道,“凭什么要将我关起来?分明是苏九歌那个小贱人自己惹的祸,为什么要禁我的足。”
苏千灵跑笑着扑到了门边猛的敲打着门,大声的说道,“快点放我出去,我要见父亲。”
门口的护卫无奈的说道,“千灵小姐还是歇一会儿吧,老爷说了要禁小姐的足,小姐还是安分些好。”
“你们这些低贱的下人什么时候也敢对我这样说话,等我出去后,定然扒了你们的皮,让你们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场。”
现在整个相府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没有高姨娘和苏千灵在作怪,相府挂上了平静安逸的日子。
由于苏九歌仍然管理着整个府邸,并且操办重阳宴,因此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苏九歌还要查看库房的帐簿,于是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
弥竹端着茶点来到库房当中,只见此时苏九歌端坐在案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账簿,手边放着一把算盘,指尖不停的在算盘上拨弄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弥竹心疼的看着苏九歌说道,“小姐,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不要累着自己,快来吃些点心吧。”
苏九歌眉头紧蹙,摇了摇头说道,“先放在那儿吧,等我把这个帐算清楚之后再吃。”
弥竹不赞同的靠近苏九歌说道,“小姐,这账本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不看完你就不吃饭吗?这样怎么能行!”
苏九歌知道弥竹这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于是放下了手中的账簿,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弥竹见状立即询问道,“怎么了小姐?难道这种账簿有什么问题吗?”
苏九歌叹了一口气说道,“何止是有什么问题啊,我没想到账上的银子竟然亏损了这么多,每月流金账本的应钱都会少去几百两,然而这几百两两银子却丝毫不知道用在何处。”
弥竹挠了挠脑袋说道,“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每个月都从库房里转出去几百两银子,用于其他的事情而没有向上报?”
苏九歌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没错,要知道每月几百两的银子,一年下来也要不少钱,重点是这些银子用到哪里去了?又是被谁拿走的?”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偷偷挪用库房里的财物?”
“这人必定是享福的主子,要不然谁有这么大的群里掩人耳目这么多年,而没有查出来。”弥竹转念一想,头脑闪过一个人的模样。
苏九歌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在我管家之前,整个家里都是由高姨娘在管理,我看财银被盗的事情高姨娘定然也参与其中。”
弥竹一听又是高姨娘,于是气愤的说道,“又是高姨娘,怎么每件事情都牵扯到高姨娘!这个高姨娘真是一个祸水,现在被禁足了还是不消停,太气人了。”
“还有老爷也真是的,高姨娘那么阴险狡诈的人,老爷为什么没有看出来呢?偏偏对她们格外的恩宠,弄的她们一个两个都嚣张跋扈,竟然敢偷到府中财务,那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呢。”对于这一个点弥竹也是极为的无奈。
“小姐,我们现在就把账本拿到老爷子面前让他看看,也让他看清楚高姨娘她们的脸嘴,看他以后还这样纵容高姨娘。”弥竹现在一想起高姨娘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让她一辈子都关在房间里,无法再兴风作浪。
然而弥竹的话音刚落,苏九歌便摇了摇头,反对的说道,“现在咱们手上还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这些财物都是被高姨娘挪用了,我平白无故的去找父亲告状的话,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