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来青莲阁都陪苏九歌在院子里,想来也是憋屈坏了。
“那好吧!”
“太好了,我哥和颜如玉知道你身子已经完全好了,特意在酒楼订了一桌席宴,算是为你去去晦气,他们对你这次生病可是十分关心呢。”萧子言微笑着说道。
听完萧子言这番话,苏九歌心头一暖,“没想到我苏九歌居然有那么多人关心着,也不枉这一世来此走一遭,老天对我还算是公平。”
收拾一番之后,便和萧子言一同来到了城内一家有名的酒楼当中。
颜如玉和萧子风一看见苏九歌二人来了,于是连忙站起身来寒暄的说道,“我听子言说九歌小姐身子已经大好了,今天特意设宴款待,还好九歌小姐没有拒绝。”
苏九歌微微一笑,周身清冷的气息完全被隐匿,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温暖与亲近。
“多谢二位的关心,也多谢二位还记得九歌,九歌心中十分感动,要是今日不来,岂不辜负了众位的好意。”
说着四人便一同坐了下来,天南地北四处说着感兴趣的话,此时场上一份其乐融融的景象。
然而耐不住性子的不光有萧子言。
苏州宁平日里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什么秦楼楚馆都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
然而这次的生病,使得苏州宁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府游玩过了。
眼见今日身体已经大好,于是便在也抑制不住那颗爱玩的心。
不顾高姨娘的关心,便匆匆地带着小厮出了门游玩去了。
他此时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去秦楼楚馆找漂亮的姑娘,以及和哪些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去了。
只见苏州宁停在了一间名叫翠红楼前。
翠红楼里的姑娘见到如此俊俏而又富贵的公子,连忙招呼了上来。
用那听得让人肉麻的声音说道,“苏少爷可是很长时间没有来咱们翠红楼了。”
“这不是前些日子生病了,家父管的严,因此才没有出门,这不刚刚病好就来光顾你们翠红楼了吗?”
那娇笑着的姑娘立即拉着苏州宁的手,便引进了翠红楼当中,“苏少爷快快里边儿请,今日啊,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您,让你去一去这身上的晦气,保准你以后百病不侵。”
苏州宁也不推拒,便由着那姑娘拉着自己进入到了翠红楼当中。
苏州宁身份贵重,自然不可能在大堂上和那些普通人同坐一席。
于是在姑娘识趣的引导之下,苏州宁来到把二楼的雅间当中。
此时二楼的雅间当中,已经有五六个姑娘在等待着苏州宁的到来。
苏州宁轻车熟路的便推开了雅间的门,屋子里的姑娘便一拥而上,围住了他。
“苏少爷可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呢,奴家都想死苏少爷!”
苏州宁轻轻的捏了捏说话人的脸颊,调笑的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随后便在一帮姑娘的簇拥之下喝着美酒,听着小曲。
更有扇舞技者在他的面前翩翩起舞,好不潇洒自在。
然而就在听得正起劲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惹得苏州宁心中一阵烦闷,就连听声儿也听不进去了。
只见他将手中的酒杯砸到了地上,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的冲着门外怒吼道,“外面在干些什么呢?吵死人了!是谁不想活了,竟然敢打扰本少爷在听曲儿作乐?”
门外的小厮一听见暴怒声,于是便推门进入屋内,恭恭敬敬的对苏州宁报道,“回少爷的话,门外有一人在闹事。”
苏州宁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的对着小厮问道,“到底是谁在外头闹事,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本少爷在里头听曲儿吗?打扰到了本少爷的兴致,他担待的起吗?”
小厮为难的,“回少爷的话,人太多了,小的看不清到底是谁在闹事,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苏州宁恶狠狠的看着那小厮怒道,“没用的东西,让你办点事情你都办不好,我要你来何用?还不如养一只狗来的好!”
说完便推开了身边的姑娘,怒气冲冲的便向着房间外走去。
出了房间并未下楼去,而是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向下观望着,仔仔细细的听着楼下那些人的对话,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翠红楼的主人红姐愤怒的看着闹事的那个年轻男子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里头有多少达官显贵,不敢在此闹事,难道你是不想活了吗?”
那年轻男子脸上带着怒气,拼了命的想要往里闯,并说道,“我看到杀妹仇人进入了你们翠红楼,我必须得把他揪出来,要不然我妹妹岂不是白死了,我要抓他去见官,为我妹妹讨回一个公道。”
红姐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男子,发现他衣着朴素,听口音也并非是京城中人。
于是打心眼里就更加看不起他,态度也越发的不好。
“我们翠红楼是开门做生意的,想要进入翠红楼可以,那必须得拿银子来,有了银子你就可以进去,否则休想踏入我翠红楼半步。”翠红楼的主人双手环胸霸气的说道。
那年轻人脸上一红,有些势弱的说道,“我身上并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但是我今日必须得进去找到那个人,我已经找了他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了,好不容易看见他出现在翠红楼里,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红姐眼见这一个人既没有钱,又打扰她做生意,更是扬言要找里头的人,就更加不可能让他进去。
要知道这翠红楼里头的人都非富即贵,没有哪一个人是她得罪的起的。
红姐更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穷酸小子而得罪了这么多的大财主。
只听翠红楼的主人挥了挥手,对着手下的人说道,“将这个无理取闹的人给我轰出去,没有银子就休想进我翠红楼,若是他还敢再闹事,就给我往死里打”
就这样,那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便被轰出了翠红楼。
然而那个年轻男子也是一个机警之人,并没有在吵嚷着要冲进翠红楼,而是一直在翠红楼门外等着。
在看见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之时,便不自觉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李慕云!”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重锤一般狠狠的敲在了苏州宁的心上,给苏州宁带了无尽的震撼,在苏州宁的心里也生出了无尽的紧张与恐惧。
身旁的小厮看见苏州宁浑身僵硬,表情凝重,于是连忙紧张的询问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这个男子少爷曾经见过?”
此时苏州宁脑海当中满满的都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临死前那对苏州宁无尽的恨意以及那恐怖的死相。
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额头上也不由得冒起了一丝冷汗。
手掌更是紧紧的攥在了一起,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就连骨节泛白了也不自知。
小厮见自家公子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于是伸出手轻轻的阿拉苏州宁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您没事吧?少爷!”
在小厮叫了两声之后,总算是回过神来,突然就感觉浑身发软,原先那想要吃喝玩乐听小曲儿的兴致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
现在他唯一的念想就是离开翠红楼。
准确的来说是远远的离开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李慕云。
颤抖着身子看着小厮吩咐道,“你去吧红姐给叫来!”
小厮离开之后,苏州宁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走廊的柱子,恐怕现在已经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身旁的那些姑娘一看见苏州宁这个样子,于是连忙上前关怀道,“苏少爷没事吧?”
心烦意乱的没好气的对着周围围着的一大群莺莺燕燕温怒道,“滚,你们都给我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只要一看见这些姑娘的脸,就会想到李慕云死去的妹妹李木兰那充满恨意和不甘的恐怖表情。
仿佛下一秒李木兰就会从地狱里爬出来,将苏州宁带走似的。
那些姑娘莫名其妙的看的苏州宁一眼,当下敢怒不敢言的离开了。
红姐来到了苏州宁的身旁,看着他那狼狈又充满怒气的样子,连忙紧张的说道,“哟!苏少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翠红楼的姑娘照顾不周惹恼了苏少爷?”
他懒得跟红姐罗嗦,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你这翠红楼有没有后门?”
红姐向来是个聪明人,一听到苏州宁问后门的事,于是便问道,“莫不是门外那小子找的人就是苏少爷您吧?”
红姐话音刚落,苏州宁那寒冷而略带杀气的眼神便射向了红姐。
红姐连忙保证到,“苏少爷就放心吧,我们翠红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只管着生意上的事情,别的事情我们绝不会过问,也绝不会传出半句流言蜚语。”
听见红姐的保证之后终于缓和了神色。
红姐见我定自己的那股杀意消退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苏少爷也不是问后门的事情吗,我这就亲自带苏少爷去后门。”
说着就将苏州宁引到了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