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程程的死讯，诸天一几乎控制不住表情，他冷冷的目视前方，强行镇定自己的情绪：“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个人是谁？”

诸天一并不信刘程程的死亡消息，但他的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抽疼，明明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激起的情绪，抽离出感情应该不难才是，但却无法做到。

他轻咬自己的舌尖，才让自己的表情没有过度崩溃。

萧蔷看到诸天一的表情，翻出了自己的手机。那个代表着刘程程骨灰盒的罐子，她已经拍照留念了。在湿润的泥土中，那瓷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