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琛听到榛苓说的话,把行李砸到地上,便让榛苓带路到了苏雅的帐子中。
在榛苓刚出门时苏雅还只是唇角发黑,但等到苏琛进来时,苏雅的手上已经攀上了好几根黑色的线了。
苏琛看到这样气若游丝的苏雅,嗔目欲裂,他反手扣住榛苓的脖颈,怒吼道:“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没有尽早找我!”
榛苓双手拽着苏琛的手,脸憋得通红。
好不容易松开了一些,榛苓缓了口气,说道:“昨晚有大漠的刺客刺杀皇上与娘娘,娘娘她在保护皇上时受了伤。榛苓昨夜已经为娘娘疗毒,却不想这余毒竟如此凶猛!昨夜榛苓找过公子,只是不知道公子的帐子在哪,也没有士兵愿意告诉榛苓!”
榛苓说着,也红了眼眶,“榛苓,着急也是无用啊!”
苏琛听到榛苓的话语,沉默了半晌。“榛苓,你在这帮她控制余毒,务必要她活下来,知道了吗!”
榛苓点头。
苏琛在说完之后,便前往皇帝的营帐,求见去了。
皇帝的帐门外,苏琛直愣愣的跪了下去,扬起了一片尘土。
“苏琛,在此请求皇上,救小妹一命!”说完,便重重的磕了头。沉闷的撞地声直冲入皇帝的心脏。
“苏雅怎么了!”皇帝急匆匆地跑出来问道。皇帝的脸上很是惊慌,或许是觉得,苏雅因为救他而死,他会愧疚吧!
苏琛仍旧在地上跪着没起来,“小妹身中大漠奇毒,现如今,命悬一线。”苏琛沉重的说,命悬一线四个字,宛若重锤一般,狠狠的敲在皇帝的脑子里。
“军医!去喊军医来!”皇帝大喊道,随后便跑去苏雅的帐篷,此时,苏雅的手臂已经爬满了黑线。榛苓正愁着如何为苏雅解毒。现在苏雅身上的余毒已经是榛苓解不了的了,若是等到黑线爬至心脉,只怕是……
正在榛苓为苏雅把脉时,皇帝掀开了帐子进来。只见皇帝看见了奄奄一息的苏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会心疼苏雅了。
苏雅仍旧在昏迷中。皇帝也没有越过正在把脉的榛苓,他虽是皇帝,却也知道,把脉时是最打扰不得的。
就这么一躺,苏雅躺了整整一天。原本要行军的士兵们均在原地休息待命,谁知却站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士兵们颇有微词的重新搭帐生火,虽是颇有微词,却也没谁说了出来,士兵们仍旧利索的干了自己应该干的事情。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苏雅身上的黑线蔓延的越来越快了。
榛苓遮住了皇上的视线,检查了苏雅身上的黑线蔓延到哪。只是,榛苓一看到这黑线诡异的走势,很是惊奇。
“这……”榛苓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告诉皇帝。
此时,苏雅忽然睁开了双眼,在烛火光的照耀下,苏雅的脸色与神情都苍白的吓人。
榛苓急忙拢起苏雅的衣服,将人扶起来,正欲把脉。
但苏雅哇的吐了一口黑血出来,吐完后,她再次晕了过去。
榛苓看到这股黑血,有些心慌,却还是捻起了一些查看。
这一看,反而把榛苓吓得魂飞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