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不难理解了,人家好好走路上平白无故被你砸了两回,求神仙拜菩萨也要躲着你呀!”花溪说。
“我倒觉得你们这缘分像是前世羁绊,就好像……石头记——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精准砸宝玉身上啦!”
“你呀!”花溪掐了掐果琉璃泛红多肉的脸蛋,“少看点红楼!”
“嘿嘿……可是为什么呢?有这样的遭遇明明让他很不高兴,为什么还这样帮你呢?”果琉璃扣着沉重的脑门子。
花溪若有所思地问:“那男生多大,长什么样?”
“二十岁左右吧,长得很漂亮。”
“漂亮?”果琉璃一头雾水,“他不是男生吗?”
“是呀,很漂亮的一个男生。”
“啊?他该不会是伪娘吧?他该不会喜欢男的吧?”
“呃,他喜不喜欢男的我不知道,但他看上去不娘,有那种玉树临风的气质,而且很高冷。花溪溪也见过,就是店里今天来的那个很受关注的男生。”
“听着有种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感觉。”
“原来是他……”花溪一笑,了然于心,“那就不奇怪了。”
“啊,什么意思?”
“嗯?哦,呃……我的意思是可能人家帮你是因为心底善良,不想再见到你是因为真的怕了。”
“哦……”
“好像是这么个理……那瑾瑾,你下次见到他,记得给他道个歉,不行就请他吃顿饭。”
“我已经道过很多次歉了,而且他都说了不想见到我,不会希望我跟他说话的,更何况请他吃饭。”
“那好吧,只能照他说的,躲着他走了。”
“不用躲着。”花溪说,“又不是回回都能遇上这样的事,顺其自然就好了。”
颜瑾郁闷的趴在沙发扶手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和这个善良的男生相冲,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有离他远远的,才是对他最大的报答。
“行了,快回房换身衣服,瞧你这身脏的。果妈你也是,赶紧回床上躺着去。”
看颜瑾走得艰难,她俯身将她横抱起,惊呆了这两小只。
“花溪溪,我才知道,你男友力爆棚啊!”
跟在旁边的果琉璃也认同地直点头,“嗯嗯嗯!”
“爱了吗?”她糙起了嗓子,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爱了爱了。”
偌大的房间里放着三张大床,最显眼的是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套碎花布艺沙发。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摆了许多花架,花架上摆满了各种多肉和花卉盆栽,楼下的藤蔓也顺着墙爬满了栏杆。
安顿好两人,花溪才下楼去,做好了饭,又上来将颜瑾抱下楼去吃饭,再把熬好的粥上来喂饱果琉璃,自己才去吃饭。吃饱饭,收拾好,她又上楼给果琉璃喂药,再照顾颜瑾沐浴,她才好好给自己泡个澡。
……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站在大门口,方俊跟望夫石似的,分分秒秒都盼着见到他的少爷,这会儿一见到他,便喜出望外地跑上去,接他进屋。
“老爷,少爷回来了!”
苏庆荣正背着手在屋里不安地来回踱步,一见苏默风便冲上前去抓着他这瞧那看,边焦急询问:“你上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可把爷爷急坏了!”
“我没事,爷爷,手机调了静音没注意,让您担心了。”
“我就说苏小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您老就是多虑。”老邱摩挲着苏庆荣的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一早出去,天都快黑了都还没回来,爷爷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就是出去走走,在咖啡店里喝了杯咖啡,又不小心在花田间的草坪上睡着了。”
“那岂不是着了凉?”苏庆荣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爷爷别担心,今日天晴朗,风轻阳暖,花草略高,风过花枝不过我,我穿的并不少,不凉。”
见他体温正常,状态也确实良好,苏庆荣心稍安了下来,但始终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嘿,这小子在国外这十年怕是没少读咱们自个的古籍,说话的腔调古里古气的。”老邱笑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他姑姑这些年给他请的家教就是我国名校的母语文学系教授,说他呀,就爱看这些个历史典籍,也是受其文字熏陶出来的。”
“妮拉教得好啊!让他在国外生活那么些年,不但没有洋化,未忘本,反而更为深本了,真是个好孩子!”
苏庆荣心中感到自豪,大悦一阵,又心有余悸道:“以后手机可不能再调静音了,万一家里有什么事,找不找你怎么办?”
“好。”
“饿了吧,小子,快去洗手,咱们吃饭,你杨婶早就做好了一桌子菜!”
一洗好手,苏庆荣就拉着苏默风在自己边上坐下,又叫站在一旁的老邱和方俊一同入席。
将炖好的鸡汤上桌,杨婶挨个给大家盛上,边介绍道:“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土鸡,味道可鲜美了,你们都尝尝!”
“辛苦了,杨婶。”苏默风礼貌接过杨婶递的汤碗,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吧?”
“嗯。”
“那就多喝点,喜欢喝,明天我再给你炖,我呀,这次带回了二十鸡只呢!”
“谢谢杨婶。”
“不谢不谢,以前你最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每次想吃什么都缠着要我给你做,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口味有没有变,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杨婶给你做,啊?”
看着杨婶那热情的笑容,熟悉的气息萦绕于心,苏默风嘴角轻扯,“好。”
那时最爱吃的还是她,整天都盼着他带去什么好吃的,他只得天天缠着杨婶做这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