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果琉璃这张脸，周雅芙就会不禁想起颜瑾那天对她所做的一切，气不打一处来。

她弯下身子掐着果琉璃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别指望她能保得住你，她就是一个泥菩萨，都自身难保了还替你讨回公道？你看她有几次能替自己讨回公道的？

果琉璃一把推开她，吼道，“她又没做错什么，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她？你以为她怕你们吗？她只是不想跟你们这些没教养的人计较！”

周雅芙冷哼了声，“没教养？”

她蹲下身子拿起果琉璃的眼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