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轩此时的表情可真的跟便秘了一般!若是他坐到叶寻幽的腿上,叶泽轩大可以说:这是我阿姐,你下去的借口来说。可是他坐在钟秀跟前,要叶泽轩怎么说,这是我朋友你下去?!
“泽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文昊一脸幸灾乐祸。
“给你给你,全给你!”
就在叶泽轩最后妥协,把糕点给长孙思立的时候,钟秀也将石榴剥好了。
“阿泽给你。”
“阿秀姐姐,宫中那些石榴都没你剥的干净耶!我可以吃一个吗?”长孙思立说着小短手就慢慢朝着那堆鲜红饱满的石榴籽伸了过去。
“阿若回来!阿秀姐姐只给阿泽剥石榴,过来我给你剥。”
长孙鹤扬适时地将长孙思立叫了回来,当然,又夸下自己要给长孙思立剥石榴的海口。
长孙鹤扬慢条斯理的剥石榴之际,长孙思立忍不住问道“二哥哥你怎么知道阿秀姐姐只给阿泽剥石榴的?”
“看到的。”
显然此刻正与纷飞四溅的 石榴汁搏斗的长孙鹤扬,并不怎么想搭理长孙思立。
真的是,一直在给自己挖坑!
“二哥哥,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很久之前。”
“那阿若怎么没有看到?”
“我没带你。”
“二哥哥,你在哪看到的?为什么没有带我?”
“......”
终于,长孙鹤扬那双先被刻小像埋汰过的双手,又败在了剥石榴之下。
在场剥石榴的就两个人,长孙鹤扬与钟秀。钟秀的剥的石榴籽一个一个颗粒饱满,通红晶莹的散落在素白的果盘中,红白相映鲜艳可口。
而长孙鹤扬呢,他这边宛如与石榴打了一架一样,他还是战败的那一方。不仅手指被石榴汁染得鲜红,就连指缝里都布满红色,与此同时手背上有零星已经半瘪半饱的石榴籽粘着。
在长孙鹤扬的果盘里,那些石榴籽也是瘪多余饱,一个个好像都被用力捏过一般,果盘里石榴籽下满更是“血流成河”。
在钟秀已经开始动手剥第三个的时候,长孙鹤扬终于剥完了第一个。
“给阿若吃吧!”
“二哥哥,我不喜欢吃石榴。”长孙思立面露纠结。
“嫌弃?!”长孙鹤扬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有点危险的讯号。
“不不不,阿若不嫌弃,阿若喜欢吃石榴!”
看着长孙思立违心的模样,叶泽轩忍不住感叹,自己以后得对这个小不点好一点,这不就是自己生活的日子吗?而除了叶泽轩几乎就连食楼老板都在偷笑。
眼看,长孙思立就要将那盘已经阵亡的石榴塞到嘴里的时候,叶寻幽清冷温柔地声音响起。
“阿若,来!姐姐给你剥。”
如获大赦的长孙思立兔子一般的窜到叶寻幽跟前,小手死死攥着叶寻幽的衣角。
后来,长孙思立终究还是吃到了石榴,是叶寻幽剥的石榴。
“阿若,姐姐剥的没有阿秀姐姐剥的好,你将就着吃。”
“谢谢姐姐。”
这一刻,文昊只恨自己不是长孙思立,因为自他认识叶寻幽,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对叶泽轩几乎,叶泽轩对任何人说话,都带一点客套意味有些清冷,而叶寻幽对长孙思立这个小娃娃说话时,不管语气还是神态都温柔很多。
叶寻幽虽没有钟秀剥的那样好,但是也比长孙鹤扬的惨不忍睹好上许多。
叶寻幽的庆生宴,终是在打闹玩笑中缓缓结束。除了长孙鹤扬和长孙思立以外几乎,几乎都是醉醉呼呼的。
长孙鹤扬是酒量好,而长孙思立则是到点睡着了。
其实并没喝许多酒,只是古井食楼的酒——百忧解,比较特别来劲慢却后劲大而已。所以,吃饭时喝掉的四瓶酒,酒劲一直到都吃完水果了才幽幽起劲,后劲太大所以导致叶寻幽与叶泽轩几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其中,醉的最严重的当属叶泽轩与文昊。一个是平时听说古井食楼的百忧解不好惹,就贪杯多喝了一点;一个是出身江南,那里的酒多绵厚香醇,对于这雍景城的酒,驾驭不了。
叶寻幽是被这酒起初的平淡骗了,而钟秀则是滴酒不沾。所以这两个人也是晕晕乎乎,摸不清方向但钟秀醉了不过是倒在桌上睡,叶寻幽就十分棘手,那眼泪就像下雨似的,往下掉。
可难为了长孙鹤扬了,总不能留在这食楼里,明早这食楼还得做生意,要不然,这得亏损多少!
看着钟秀趴在桌上,长孙思立窝在座椅里,叶泽轩拖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文昊叫嚣再来一杯,叶寻幽......
叶寻幽呢?!叶寻幽就在长孙鹤扬去外面招呼自家马车的间隙,叶寻幽不见了!
“未白!未白!未白!”
一阵哭泣声从食楼的后院传来,长孙鹤扬轻车熟路的穿过柜台,径直走向后院。就见叶寻幽被一个食楼的打手堵在墙角,动弹不得,脸上还挂着分明的泪。
“你在动一下试试!”
长孙鹤扬的声音轻飘飘的十分漫不经心,一上一下的扔玩自己手中的碎银,经常挂在脸上的笑消失不见。
“一、二、三!”
三枚碎银悉数被长孙鹤扬弹进打手的双臂及右腿。
“哎呀!少一个!看来以后得带四颗银子,我知道你肯定有疑问,为什么你听话了,我还是要动手,”
长孙鹤扬突身到他耳边悄悄的说,“让你不要动,不过是为了更好瞄准一些!我动手是因为你动了我的人!听话,去王府找王管家,她会帮你把银子取出来。”声音忽近,打手忍不住浑身一颤。
在处理打手的时候,叶寻幽一直很乖的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直到打手离开,长孙鹤扬俯身欲将她拉起的时候,她突然幽幽的问了一句“我刚刚是不是被强暴了?”
看着她整齐的衣衫,长孙鹤扬就知道那打手还没来得及。但他却不知怎的,脑子一热,竟“嗯”了一声表示默认。
“嗯”完,长孙鹤扬就觉得自己就是嘴欠。
叶寻幽听到自己被强暴了这个“事实”,先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站起身,然后就开始哭!大哭特哭!哭的不能自拔!不论长孙鹤扬怎么安慰都停不住的哭!
看得长孙鹤扬觉得她随时有可能把自己哭死过去。
从小声啜泣发展到泣不成声,再从泣不成声变成嚎啕大哭。
当长孙鹤扬将这些人一一带回王府的时候,叶寻幽已经哽噎难鸣,哭的累到抬不起头来。
“王婆婆,先将阿若抱回去睡觉,然后安排一个婢女来将车里那个姑娘带去客房。”长孙鹤扬抱着叶寻幽站在王府门口吩咐道。
王婆婆闻声掀起布幔,往马车里面探看,“王爷,那这两个小公子呢?”
关于叶泽轩和文昊,长孙鹤扬并没吩咐,王管家便出声询问。
“他们两个随便找个门童拖进府。”
长孙鹤扬此时就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乱蹦,早知道,我就应该装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真他妹不爽!
“哦!还有,一会儿有个垃圾,王婆婆你处理一下!”
走已经抬脚准备起身的长孙鹤扬,想起来那个古井食楼的打手,又对着王管家吩咐。
“是。”
不该问的不问,这是王府的规矩,王管家的目光在叶寻幽脸上扫了又扫,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进了府,长孙鹤扬抱着叶寻幽径直走向自己的住处。一路上,叶寻幽低着头靠在长孙鹤扬怀里,嘴里一直不停的嘟囔。
好不容易走到卧室,长孙鹤扬本想给她放下,谁知道叶寻幽竟抱着长孙鹤扬不撒手,理由是,长孙鹤扬强暴了她,得对她负责!
“你没有被强暴,放手!”长孙鹤扬起初态度很强硬,谁知道叶寻幽比他还强硬,抱得更紧了。
无奈长孙鹤扬只好换一种语句,“未白乖!你听我说你没有被强暴,是我骗你的。”
长孙鹤扬的说话一向带着慵懒的感觉,此时听起来却是十分的迷离富有磁性,让人忍不住的想去靠近。
“那你会对我负责嘛?”许是喝多了叶寻幽带着酒香,连清冷的音色都变得有些温润。
叶寻幽的回答充分表明两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说,你会不会对我负责嘛?难道我长得很丑嘛?你为什么不对我负责?你不能不对我负责,既然我同你已岁月,就得对我负责。要不然,我以后可不理你了,哼。”
本想将叶寻幽放在床上,让她休息,结果叶寻幽竟死死抱住长孙鹤扬不撒手,絮絮叨叨说这么多。
脸紧紧贴着长孙鹤扬的脖子,说话呼吸带着的温热,全喷洒在长孙鹤扬的喉结之上。浓烈的酒香之下伴着叶寻幽的身上的香味,晃晃悠悠全飘进长孙鹤扬的鼻子里,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长孙鹤扬吞咽了两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意识不清的叶寻幽一口咬了上去,咬的不很,挑逗作用却很强。长孙鹤扬只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尽力使自己保持平静,因为他同女人岁月从来不趁人之危。
“未白听话,放手睡觉,我对你负责!”
努力保持平静的长孙鹤扬,话音刚落。叶寻幽就嘟嘟囔囔的说了一些长孙鹤扬没来得及听清的话,摸索着吻上了长孙鹤扬的嘴角。
眼睛里还有泪水,在橘黄色的灯光照射下,将叶寻幽的双眼衬得迷离性感,勾人心魄。
叶寻幽的吻技并不好,只是轻轻的在长孙鹤扬的嘴角点。就这么点了一会,叶寻幽大概是困了,就松开手身体开始,慢慢顺着长孙鹤扬往床上滑。
但是长孙鹤扬却很不满意这样的状况,自己被惹的一身火,她睡觉了?!
